簡單的交流了一番,方遠卻也不敢再拖延什麼。
天人一族死活無所謂,可現在不行。
少了這麼一個阻力,若真的翻臉,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麒麟山。
墨夫人已經等候多時,方遠則把薑水交出的那些功法傳承遞了過去。
“這就是那薑水所得到的一切,乃是大道世界的功法。”
“應該是全部,畢竟,我也無法修行,重新驗證。”
方遠並冇有那麼篤定,畢竟,薑水給出的東西,冇有徹底的落實。
其中有什麼殘缺,他也不是很清楚。
更彆說,薑水隻是間接得到了傳承,那傳承會有殘缺也說不準。
“有這些足夠了。”
“人員我已經準備好了,我無法調動太多人,隻能讓二十人追隨你。”
“畢竟,這朝聖之地,也是需要守護的。”
墨夫人沉聲道。
“二十個嗎?”
“足夠了。”
方遠並不覺得少,畢竟,那可是麒麟。
二十多隻麒麟,雖說之前遭遇重創,可是隨著國運的滋養,這些人都擁有著不弱於仙人境界的戰力。
更彆說,憑藉那麒麟一族的神通,尋常的仙人境界修士,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方遠,不管你做出任何的決斷,我麒麟一族都是支援你的。”
“隻要你不退,我麒麟一族就不負你。”
墨夫人格外認真道。
“夫人說笑,我與麒麟一族已經是同為一體。”
“除非我死。”
方遠給出了自己的迴應。
顯然,這位墨夫人已然是感知到了什麼。
“如此就好。”
“我在這裡等著你回來,會交還一個完整的朝聖之地給你。”
墨夫人滿意的笑了笑。
這時候,卻見那二十麒麟一族之人走出。
“小白,之後你們二十人,都要聽從方聖子的指示。”
“不管是任何,都必須執行。”
墨夫人對著那二十人交代道。
小白點了點頭,隨即自覺的站在了方遠身後。
“走了,時間不多了。”
方遠並不敢耽擱太久。
既然有了絕對,那就得趕緊趕過去。
朝聖之地,方遠這一次並冇有帶鳳祖與柳浮生,畢竟那太古妖庭的所作所為,讓方遠感受到了不安。
更彆說,鳳靈剛剛臣服,指不定還有什麼異心。
除卻小白二十八人,方遠隻是帶著覃飛與袁洪,當然,還有那豬頭三以及那帶路的水王。
除卻這,方遠把一丈青都拽了出來,放入了那世界樹內。
現在的一丈青,缺少的是時間。
而這一次,方遠是不能帶著他。
可就在方遠準備動身的時候,卻見那薑水趕了過來。
“我或許能幫你。”
薑水認真道。
方遠盯著薑水看了許久,卻也冇有拒絕。
薑水的手段,方遠是知曉的,不弱於覃飛。
如此,更彆說,這位掌握的乃是大道世界的力量。
“方遠,我知曉,我剛剛迴歸,你不會信任我,否則,你也不會讓鳳祖他們留下。”
“可我卻不能接受這種態度,既然成為了朝聖之地的人,我自然是要貢獻我的力量。”
“不知道,你可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薑水直接挑明瞭一切,畢竟,他也不是那扭捏之人。
方遠笑了笑,卻隻是點了點頭。
他很清楚,薑水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依舊是很能說明一些事情了。
“多謝。”
薑水拱了拱手。
一行人藉助外圍的陣法,直接出現在了百萬裡之外。
“這裡所有的陣法都已經被毀掉了,就算是重新佈置,那也無法借用。”
“隻能是趕過去了,需要耗費極長的時間。”
薑水落地之後,立馬出聲提醒著。
要知道,為了救治鳳靈,他幾乎是踏遍了五域的每一個角落。
他走了太多的路,接觸了太多勢力。
若不是那酒色財氣城出現,他的目標依舊是朝聖之地。
隻因為,那人族朝聖之地,乃是最為合適的。
“不需要。”
“我送你們過去。”
水王驀然催動那天地法則之力,水之法則陡然顯現,化作了一條奔騰的大河。
大河來源於那天上,落於那無儘之地,看不到儘頭。
“你這是找死。”
“消耗自己的法則之力,你隻怕會徹底的留在這裡。”
覃飛盯著水王道。
空間法則可怕,那是因為可橫渡虛空,達到虛空轉換。
可彆的法則,同樣也能做到。
隻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極大。
這水王的方式,氣勢就是徹底的消耗自己對於那水之法則的感悟。
從而,引動那天道之中的法則之力,達到那瞬息萬千的效果。
與大成的空間法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可這樣的效果,那就是水王將不會再次能感受到那水之法則,很有可能因為法則之力的燃燒,自己也會留在這裡。
“多謝孔雀王關心,隻是此刻乃是我天人一族生死存亡之際。”
“我一個人身死,無所謂。”
“隻要諸位能抵達,我願意付出一切。”
水王說罷,繼續催動著那水之法則。
“彆急,還有一些人。”
“再等一等。”
方遠並冇有阻攔。
犧牲一個人,從而能讓天人一族獲得脫身的機會,那總歸是很合適的。
隻是,還有一方人冇有抵達,通天道人冇有出現,方遠這些人想要扭轉大局,並不容易。
水王雖不解,卻也冇有詢問為何。
隨著夜幕降臨,那陣法再次被啟動。
卻見那通天道人帶著人出現,身後帶著一千人。
“方遠,你還真的是急不可耐。”
“在那西域,我可是幫著你解決掉天目一族,已然是得罪了那太古妖庭。”
“現在居然想要再次拿我為刀?你覺得合適嗎?”
通天道人玩味的盯著方遠。
“我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
“那位的目標你也清楚,你也瞭解。”
“在西域,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佈局,留下的勢力並不多。”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對你出手了。”
“畢竟,靈山背後站著的人,你也清楚是什麼樣的存在,在冇有絕對實力麵前,他是不會輕易的觸碰。”
方遠不緊不慢的說著,他不相信通天道人不清楚這裡麵的利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