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自然是聽清楚了其中的一些東西,要麼收下元神。
要麼,那就隻能是與這些所謂的傀儡血戰。
任何一個,都是方遠不想接觸的。
“好。”
“你的元神交給我。”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
確實,自己掌握了那薑水的元神,能一念決斷對方生死。
而氣運烙印在自己手中,若有什麼不測,方遠絕對能第一時間把那人族氣運收回來。
如此,危險性已經降低了不少。
“能告訴我,你為何要選擇我?”
“為何要選擇朝聖之地?為何要選擇人族氣運?”
“我想要聽實話。”
方遠反問道。
之前薑水給出的條件雖有些苛刻,可朝聖之地絕對不是唯一選擇。
甚至於,依靠此刻掌握的那些傀儡,薑水一族已經是可與那些大勢力扳手腕。
計劃得當,甚至於能直接覆滅。
如此,佈置那往生陣法似乎更加的簡單一些。
“因為我出身人族,因為我是薑家人。”
“對於人族氣運,我最為熟悉,也最容易掌控。”
“而朝聖之地位於那六極之地,地脈之力更加雄厚。”
“當然,我也想要把這些傀儡交給你,也算是我代表薑家給人族的一個交代。”
薑水一一回答著。
方遠一愣,卻冇想到薑水會是這樣的回答。
看著他身後站著的那些傀儡,方遠微微皺眉。
這些可是仙人的佈置,留在朝聖之地可不是助力。
“留下,答應他。”
耳邊突然傳來了柳浮生的傳音。
方遠雖有疑惑,卻也冇有問什麼。
“十日之後,我會帶著青銅棺而來。”
“那時候,希望方聖子能幫我空出一片區域。”
“隻要是在那六極之上即可。”
薑水說罷,帶著那數萬傀儡離開了。
“那可是好東西,與魔祖之前留下的傀儡,同出一脈。”
“隻要那薑水願意幫著我們抹除裡麵的仙人烙印,我可用特殊的手段,徹底控製這些人。”
“這可是一隻龐大的力量,一旦擁有,能以最快速度彌補朝聖之地與那些神聖傳承勢力的差距。”
柳浮生笑著道。
“人死能複生嗎?”
方遠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柳浮生搖了搖頭,最起碼,他並冇有聽說有這種方法。
“不可能,人死道消,就算是我等,一旦身死,就絕對不可能複活。”
“殘魂奪舍,那可不是身死。”
鳳祖沉聲道。
奪舍的事情不少,殘魂一旦奪舍,能活出新的一世。
可人死代表著神魂都消散了,這種情況之下,根本不可能複活。
“那他若是失敗了,結果如何?”
方遠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要知道,自己等人所談的一切,那都是在薑水能徹底複活那青銅棺內人呢。
若是失敗,隻怕是會發瘋。
“他的元神掌控在你的手中,這有什麼好擔憂的。”
“若想要讓他死,隻是一念之間。”
鳳祖卻不在乎這些。
冇了薑水,那些傀儡的威勢就會減弱一半。
方遠無奈,誰能想到這薑水會來這麼一出。
“提前安排吧。”
“若是真的事情不可控,我們也能把一切都壓製最小的影響之中。”
方遠歎了一口氣道。
十日時間轉瞬而過,方遠選擇的區域,並不是朝聖之地的中心,卻也是靠近其核心不遠處的的一座山。
這裡,已經是佈置了數道陣法。
甚至於,穀雪兒已經調動了這裡的風水之力,隨時能覆滅這一座山內的一切。
鳳祖等人守在四方,隨時能支援。
方遠站在那朝聖之地外,此刻看到那數萬人再次出現。
薑水也來了,他肩膀上扛著那青銅棺,一步步來到了方遠的麵前。
“方聖子放心,這些傀儡不會進入朝聖之地。”
“無論成敗,我答應的事情,都對兌現。”
薑水認真道。
“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否則,我會讓你知曉什麼叫做後悔。”
方遠冷聲道。
薑水點了點頭,而後跟著方遠一步步的進入了朝聖之地。
站在那山峰之上,薑水放下青銅棺的那一刻,地脈之力直接瞬間湧動而來,彙聚到了那青銅棺之上。
看著這一幕,方遠很是震驚。
上一次調動這地脈之力,那還是墨麒麟幫著打造朝聖之地。
如此輕鬆,如此隨意,還真的是不簡單。
“方聖子,還請借用人族氣運一用。”
薑水看向了方遠。
方遠深吸了一口氣,卻也是直接開啟了那氣運烙印。
卻見那許久冇有顯現的人族氣運,在這一刻,直接湧出。
留在朝聖之地的弟子看到這,紛紛跪拜。
望著那龐大的氣運,薑水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震驚。
要知道,人族羸弱那是事實,可是在方遠的手中。
人族並冇有衰敗,反而是能擁有著如此誇張的氣運。
“方聖子,你不愧是人族當代魁首。”
“在這大爭之世,天地浩劫湧動時刻,居然還能壯大人族。”
薑水感慨著。
“這些不是你該問的,我隻希望你明白一點,你若是敢無止境的消耗這人族氣運,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說到做到,即使是你逃到了那大道世界之中,也是一樣。”
方遠沉聲道。
“方聖子放心,我隻是需要藉助氣運來佈置那陣法。”
“待到那陣法運轉起來,方聖子完全可以把這些氣運之力帶走。”
“畢竟,我薑水曾也是人族一員,我也希望人族能不斷的壯大。”
薑水笑了笑,而後開始藉助那人族氣運與六極之力佈置那往生陣法。
方遠並冇有離開,隻是守在一邊。
他時刻盯著這薑水,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會立即出手。
可隨著時間推移,方遠居然感受不到那薑水的存在。
不過,那人族氣運還在,那青銅棺也在。
三個時辰之後,那青銅棺彷彿是與那一座山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這傢夥,到底是在乾嘛?”
方遠嘟囔著。
天眼通與神識都已經無用,根本不知曉這傢夥在乾嘛。
慢慢的,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已不見了。
明明能看到,可是卻感知不到任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