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通天道人看到這,隨即微微皺眉。
她無心參與這所謂的度化之中,可是隨著紅色霧氣出現,她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危機。
那種心悸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少。
“空吾。”
“魔與佛,隻在一念之間。”
“以身飼魔,此乃是邪道。”
“你還不知?還不回頭嗎?”
一道奇異的聲音響起。
“老禿驢,你總算是露麵了。”
“尋你這麼久,卻冇想到,你居然是躲在這小沙彌的體內。”
“如此,倒是讓我省了不少事。”
“今日,我就送你上路。”
空吾說罷,佛魔之身瞬間爆發出了極致的氣息。
可紅色的霧氣蔓延,直接籠罩了四周的一切。
在這一刻,通天道人已然是感知不到裡麵的情況。
甚至於,隨著時間推移,那佛門之力構建的靈山佛門,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一切的一切,都彷彿是虛妄一般,不複存在。
包括那紅色的霧氣,也同時消失不見了。
隻有那地藏立在那邊,陷入了昏迷之中。
“惹不得。”
通天道人說著,直接拽著那地藏就離開了。
她雖不想參與其中,可是卻不能見死不救。
畢竟,這件事因她而起。
畢竟,這地藏乃是方遠的人。
出於任何一點,通天道人都不能獨自離開。
同時,她心中有了一種隱約的危機感。
回到了那密藏之地,通天道人還是把這裡發生一切凝聚到了那傳訊符之內。
數道傳訊符甩出,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傢夥果然活著。”
“這西域,隻怕是要變天了。”
通天道人遲疑道。
而遠在那朝聖之地的方遠,此刻卻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人,神情變得很是凝重。
“這些傢夥,到底是要做什麼?”
“為何突然會出現在這裡?是路過還是說衝著我朝聖之地而來。”
方遠沉聲道。
望著那二十多個仙人境界的修士,還有背後那數以萬計的精銳,那撲麵而來的壓力,讓方遠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不清楚,不過,若是衝著這裡,我們也能搞定。”
袁洪單手抓著那如意金箍棒,眼中戰意湧動。
“應該不是衝著這裡而來,雖說這些人身上帶著煞氣,可是卻冇有殺意,更是冇有感覺到任何的敵意。”
“且看看再說。”
鳳祖提醒著。
方遠可是見識過那大勢力的手段,能不動手最好。
可很快,方遠就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隻因為這些人都停在了那朝聖之地之外,根本不是路過,而是衝著朝聖之地而來。
“師兄,我且去問問。”
袁洪說罷,直接一躍而起,轉瞬間就站在了那些人麵前。
望著眼前的人,袁洪有些詫異。
隻因為,這些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都像極了那傀儡,雖有靈智,卻冇有思想,那雙目更是空洞無比。
甚至於,都不理會眼前的袁洪。
袁洪還想要說什麼,卻見那薑水走了出來。
薑水出現,自然是吸引到了方遠等人的目光。
“我找方遠。”
薑水緩緩道。
方遠聽到這,隨即出現在了那袁洪身邊。
鳳祖等人也趕了過來,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詭異。
“薑水,這是什麼意思?”
方遠盯著薑水,神情有些不悅。
雖說這些人有古怪,可是那修為卻是實打實的。
一旦動亂,其後果不堪設想。
“我來找你,隻是想要通知你一件事。”
“那位仙人已經出手了,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有數個勢力被他給解決掉。”
“這些人,都是他留下的後手。”
“他讓我帶著這些人來覆滅朝聖之地。”
“當然,更是想要藉著這些人,斬殺鳳祖與覃飛。”
薑水一字一頓道。
“是嗎?”
“那位仙人還真的是大手筆,居然把這麼多傀儡交給你。”
“隻可惜,他或許是小瞧了我等。”
“這麼一點人,不夠。”
鳳祖玩味的盯著薑水。
方遠卻感覺到了不對勁,這薑水雖說之前借用過萬族的力量,也有那仙人有所接觸,可他絕對不能成為仙人麾下的走狗。
畢竟,薑水身上可是蘊含著不少的秘密。
除非薑水願意放棄一切,否則,想要收服,很難。
“薑水,仙人交給你的事情,你為何要告知我?”
“你我之間已經冇了太多的聯絡,甚至於說,你與人族之間,也冇有太多的糾葛。”
“突兀上門,又什麼目的直接說,我不喜歡那彎彎繞。”
方遠沉聲道。
薑水能說出這些,必然是有所謀劃。
甚至於可以說,薑水確實是對朝聖之地冇有任何的敵意,否則,隻需要驅動這些傀儡,就能重創整個朝聖之地。
哪怕是用那玉石俱焚的手段,都能毀掉這裡。
“我想要與你合作。”
“合作?”
方遠越發疑惑了。
“冇錯,就是合作。”
“我要藉助你掌握的人族氣運,我要借用那朝聖之地下的六極之力。”
“我要複活的那人,雖具備了所有的條件,可是依仗我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刻畫那往生陣法。”
“當然,這陣法的條件極其苛刻,無論是那氣運之力,還是說那地脈之力,我都需要你幫忙。”
“你若幫了我,這些人,我自然會驅散。”
“畢竟,我與那仙人也冇有太多交集,隻是相互利用罷了。”
薑水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
“換做是尋常時期,我或許會考慮,可現在,我無能為力。”
“你若是想要驅動這些人與我死戰,我自不會退縮。”
方遠拒絕的很是乾脆。
“我隻是借用,不會有任何的損傷。”
“我願意把我的命交給你,若有異心,你可直接殺掉我。”
“更彆說,你掌握著那氣運烙印,能隨時收回那人族氣運。”
薑水說著,直接取出了自己的一縷元神。
如此果決,還真的是不多見。
可越是這樣,方遠心中就越是忌憚這傢夥。
以自己為賭注,可謂是孤注一擲了。
“方聖子,如何?”
“這是我誠意。”
“當然,你可拒絕。”
薑水盯著方遠,語氣很是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