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
她交代了一句,轉身跟著乾事走向了二樓的VIP包間。
楚冷月前腳剛走。
大廳裡那群早就按捺不住的財閥女大佬們,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朝著林宇所在的甜品台圍了過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雖然冇有聲音,但那種壓迫感卻如同一堵牆壓了過來。
林宇剛嚥下最後一口蛋撻。
一抬頭,發現自己麵前已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
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混合香水味直沖鼻腔。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滿身珠光寶氣、脖子上掛著帝王綠翡翠的中年女人。
燕京地下錢莊幕後的大老闆,道上人稱“金姐”。
手裡掌握的現金流,足以讓任何一家上市公司顫抖。
金姐端著一杯波爾多紅酒,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林宇身上刮來颳去。
那眼神裡的貪婪,毫不掩飾。
“小兄弟,一個人在這吃甜點多冇意思。”
金姐晃了晃酒杯,紅唇咧開一個張狂的笑。
“楚冷月那種不解風情的冰塊,哪裡懂得疼人。”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手腕上那塊鑲滿碎鑽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跟著姐姐。這半山公館,以後就是你的後花園。”
就在這時。
二樓的VIP包間門被猛地推開。
楚冷月察覺到樓下的動靜,連生意都不談了,直接踩著高跟鞋殺了下來。
她眼底的寒霜幾乎要凝結成實質,殺氣騰騰地撥開人群。
金姐看都冇看趕回來的楚冷月一眼。
她直接把手裡的波爾多紅酒杯重重地砸在旁邊的甜品台上。
玻璃碎裂,猩紅的酒液濺在白色的桌布上。
她指著坐在高腳凳上的林宇,下巴高高揚起,語氣傲慢得不可一世。
“楚總,開個價吧。”
“這個男人,我要了。”
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在原本就安靜下來的宴會大廳裡,像是一聲刺耳的訊號槍。
楚冷月停下腳步。
她距離金姐不到兩米。
那雙平時在談判桌上能把對手看出一身冷汗的鳳眸,此刻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周圍的空氣冷得像是要在睫毛上掛霜。
她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卻輕得聽不見聲音。
全場所有的名媛富婆,連同她們那些塗脂抹粉的男伴,全都屏住了呼吸。
手裡端著的酒杯一動不敢動,生怕杯子裡的酒液晃出一丁點漣漪,成了這場即將引爆的火藥桶的導火索。
燕京兩大頂級女財閥的碰撞。
一個掌握著實體經濟的半壁江山,一個是地下資金流的無冕女王。
這兩人要是真在這裡撕破臉,明天燕京的股市能直接蒸發幾百個億。
楚冷月微微眯起眼睛。
她緩緩抬起手,指尖已經碰到了黑色晚禮服口袋裡那個可以隨時調動楚家隱藏武力的紅色按鈕。
隻要按下去。
今天這半山公館就算被夷為平地,她也要把金姐那根指著林宇的手指頭給剁下來。
“金大姐,你是不是最近高利貸放多了,腦子放壞了?”
楚冷月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我楚冷月的男人,彆說是你。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乖乖盤著。”
金姐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她能在燕京地下世界呼風喚雨這麼多年,也不是被嚇大的。
她冷笑一聲,脖子上的帝王綠翡翠隨著她的動作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