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購這家娛樂公司。十五分鐘內,我要這幾個在電視上跳舞的男人,從燕京的娛樂圈徹底消失。”
她的聲音冷得掉冰碴,冇有一絲起伏。
就像在談論怎麼碾死幾隻螞蟻。
林宇眼皮一跳,嘴裡的可樂差點噴出來。
這女人的病嬌屬性又發作了!
就因為他多看了一眼電視上的男團,她就要封殺人家全公司?
這醋勁兒比陳年老陳醋還要酸上幾百倍。
“哎哎哎,老婆,有話好好說。”
林宇趕緊放下可樂杯,動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碰到那把懸在半空的水果刀。
“咱能把刀放下好好說話嗎?這刀刃反光晃著我眼睛了。”
楚冷月冇理他。
她握著刀的手一動不動,手機貼在耳邊,等待著電話接通的盲音。
眼底的佔有慾像野火一樣燃燒,要把電視上那些男人的影子燒個乾淨。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能吸引林宇視線的東西,她都要統統毀掉。
眼看林若冰那邊就要接通電話,幾個男團小鮮肉的職業生涯即將畫上句號。
林宇歎了口氣。
這軟飯吃得,還得兼職乾心理醫生的活兒。
他從沙發上稍微坐直了身子,張開雙臂。
林宇冇有去搶她手裡的刀,也冇有去奪她的手機。
他隻是身子一側,連人帶手,給了楚冷月一個大大的、毫無防備的擁抱。
他的下巴輕輕搭在楚冷月的肩膀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一點可樂的甜味和專屬於他的慵懶氣息。
楚冷月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握著水果刀的手在半空中停滯。
手機裡傳出林若冰乾練的聲音:“總裁,請問有什麼指示?”
林宇冇管電話。
他的一隻手摟著楚冷月的腰。
另一隻手抬起來,手指穿過她披散在背後的長髮,從頭頂一直順到髮梢。
動作輕柔,就像在給一隻炸毛的貓順毛。
“我看他們,是因為覺得他們太可憐了。”
林宇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哄小孩的語調。
“你看看他們,為了賺點辛苦錢,在台上累得像狗一樣。”
“哪像我啊,天天躺在家裡,就有個全燕京最漂亮、最有錢的老婆養著。”
他用側臉蹭了蹭楚冷月的頸窩,毛茸茸的短髮弄得她脖子有些發癢。
“外麵的野花再香,哪有家裡的軟飯好吃。”
“你說是不是,老闆?”
楚冷月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在這個擁抱和這兩句話的攻勢下,“吧嗒”一聲斷了。
那股要毀滅一切的暴戾情緒,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得乾乾淨淨。
她的眼眶微微發熱。
被林宇順毛的那隻手掌,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把她心底的恐慌一點點撫平。
她緩緩放下那把水果刀。
刀柄落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手機裡林若冰的聲音還在繼續:“總裁?您還在聽嗎?”
楚冷月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林宇衣服上的味道。
她把手機拿到嘴邊。
“冇事了。剛纔按錯了。”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場席捲燕京娛樂圈的風暴,就這樣被一個擁抱消弭於無形。
楚冷月放鬆了身體,任由自己靠在林宇懷裡。
她閉上眼睛,反手抱住林宇的後背。
手指攥緊他衛衣的布料,彷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這種被全心全意安撫的感覺,比簽下百億訂單還要讓她上癮。
林宇感覺腰上的手臂越勒越緊,呼吸都有些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