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不,姑奶奶!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們這次吧……”
楚冷月根本冇理會地上的哀嚎。
她轉過身,看著手裡還拿著半串糖葫蘆、一臉無所謂的林宇。
心底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佔有慾,又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
她原本以為,隻要在家裡把那些企圖靠近他的豪門女總裁趕走就行了。
冇想到,連街邊的這些阿貓阿狗,都對她的男人垂涎三尺。
楚冷月伸手進口袋,摸出一個嶄新的黑色純棉口罩。
她走到林宇麵前,親手幫他把口罩戴上。
動作輕柔,把邊緣整理得服服帖帖。
口罩遮住了林宇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清澈慵懶的眼睛。
楚冷月盯著那雙眼睛,手指在林宇耳邊的口罩帶子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以後出門,隻準看我。”
勞斯萊斯幻影駛入楚家莊園的青石板車道。
林宇扯下臉上的純棉口罩,塞進衛衣口袋裡。
口罩裡的熱氣捂得他鼻尖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推開車門,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幾聲脆響。
楚冷月跟在他身後下車。
她手裡還捏著那部剛下達過“清理幫派”指令的手機,螢幕處於息屏狀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主樓的客廳。
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林宇直接來了個戰術後仰,舒舒服服地癱了下去。
順手抓起遙控器,按開了那台占了半麵牆的一百英寸液晶電視。
楚冷月脫下黑風衣,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她走到沙發邊,貼著林宇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電視螢幕亮起,正好切到了燕京衛視的娛樂頻道。
螢幕上,七八個畫著精緻濃妝、穿著緊身亮片打歌服的年輕男人,正跟著重低音舞曲瘋狂扭動腰肢。
在這個女尊世界,男團選秀的狂熱程度遠超林宇前世的想象。
林宇端起茶幾上的冰可樂,咬著吸管吸了一大口。
他的視線落在電視螢幕上,看著那些在聚光燈下揮汗如雨的選秀男星。
“這幾個小夥子跳舞挺賣力啊,腰力不錯。”
林宇隨口嘟囔了一句,視線在螢幕上多停留了兩秒。
話音剛落。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溫度直線下降,連空調出風口吹出的冷氣都比不上楚冷月身上散發出的寒意。
楚冷月原本放鬆地靠在沙發背上的身體,猛地坐直了。
她的目光像兩道冰冷的利刃,死死釘在電視螢幕上那些年輕男人的臉上。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寒霜密佈。
茶幾上放著一個果盤,裡麵裝滿了洗乾淨的紅富士蘋果。
果盤旁邊,安靜地躺著一把切水果用的德國進口短刀。
楚冷月冇有說話。
她伸出手,動作僵硬地拿起那把水果刀。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林宇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
楚冷月手裡捏著半個紅富士蘋果。
而蘋果的上半部分,被她一刀齊刷刷地削了下來,滾落在波斯地毯上。
切口平整得像用機器切出來的。
那把鋒利的水果刀,刀刃還閃著寒光。
刀尖懸在半空,距離林宇的膝蓋隻有不到十厘米。
楚冷月的另一隻手拿起了放在腿上的手機。
螢幕亮起,她的拇指重重地按在秘書林若冰的號碼上。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