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白色套頭衛衣,頭髮隨意地抓了兩下,透著股剛睡醒的慵懶勁兒。
“天天在莊園裡吃和牛海蔘,我都快不知道路邊攤烤冷麪長啥樣了。”
林宇深吸了一口混雜著汽車尾氣和煎餅果子味的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楚冷月走在他身邊。
她今天特意換下了標誌性的總裁職業裝,穿了件修身的黑色風衣。
但那股常年居於上位者的清冷氣場,依然讓路過的行人下意識地繞開兩步。
“想吃什麼讓後廚做就是了,外麵的東西不乾淨。”
楚冷月微微皺眉,視線像雷達一樣掃過四周。
她總覺得周圍那些看林宇的目光,都帶著不懷好意的企圖。
林宇翻了個白眼,在一家賣糖葫蘆的小推車前停下。
“老闆,來兩串山楂的,多裹點糖。”
他剛掏出手機準備掃碼,楚冷月的口袋裡傳出刺耳的震動聲。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是歐洲分公司的緊急專線。
“老公,我接個越洋電話。你在這兒等我,彆亂跑。”
楚冷月捏了捏林宇的手指,轉身走到幾步外的一家奢侈品店屋簷下,背對著街道按下了接聽鍵。
林宇咬下一顆裹著糖衣的山楂,酸甜的汁水在嘴裡爆開。
他剛想評價一句老闆這糖熬得火候不夠。
一陣刺耳的機車轟鳴聲從街角傳來,三輛貼著花裡胡哨貼花的電動摩托車一個急刹,停在了糖葫蘆推車旁邊。
五個打扮得非主流的小太妹從車上跨下來。
頭髮染得五顏六色,耳朵上打著一排金屬環,胳膊上還紋著廉價的蠍子圖案。
在這個女尊世界,這種街頭混混通常都是女人。
領頭的是個留著紅毛、嚼著口香糖的太妹。
她斜靠在車座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宇,目光放肆地在他修長的雙腿和精緻的鎖骨上遊走。
“喲,哪來的小帥哥啊?一個人在這買糖葫蘆呢?”
紅毛吹了聲輕佻的口哨,幾個跟班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林宇嚼著山楂,眼皮都冇抬一下。
“老闆,再來瓶礦泉水,這糖有點糊嗓子。”
紅毛見自己被無視了,臉色一沉。
她走上前,仗著自己比林宇高出半個頭,伸手就想去捏林宇的下巴。
“裝什麼高冷呢。哥哥,陪我們去那邊的檯球廳玩兩把唄。今晚妹妹們包你開心。”
“啪。”
林宇用拿著礦泉水瓶的手,隨手擋開了紅毛伸過來的爪子。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像是在看幾隻嗡嗡亂叫的蒼蠅。
“小屁孩毛都冇長齊,學什麼大人調戲良家男。”
“邊兒玩去,我這人脾氣不好,動起手來怕你們家長掏不起醫藥費。”
紅毛被拍開手,頓時火冒三丈。
在這一帶混了兩年,還冇見過哪個男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她猛地推了林宇一把,雖然冇推動,但氣勢做得很足。
“給臉不要臉是吧!信不信老孃今天就在這街上把你扒光了扛走!”
幾個太妹立刻圍了上來,捲起袖子,大有強搶民男的架勢。
周圍的路人見狀,紛紛加快腳步躲遠,生怕惹禍上身。
林宇看著圍過來的幾個太妹,連退半步的動作都冇有。
他慢條斯理地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水。
“係統,你那個‘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的技能,對付小王八拳管用不?”
他在腦海裡嘟囔了一句。
還冇等係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