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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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端起茶盞輕啜一口，瞭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那就是要入宮侍奉了。”
她對此並不意外。
在這女尊世界，定期選秀充實後宮乃是常例，既是彰顯皇權威儀，也是平衡朝堂勢力，延續皇嗣的重要方式。
不就跟她看的那些小說和電視劇差不多嘛！
屆時，各家適齡的嫡子、才貌出眾的庶子，都會成為被評估和爭奪的資源。
“聽說陛下近年來對後宮之事頗為淡泊。”
沈嬌嬌想起一些傳聞，隨口說道，“這次選秀，怕是有不少人家要擠破頭了。”
沈近言看著她平靜的側臉，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縮。
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晦暗的思緒，溫聲道：“是啊，屆時京城怕是難得清靜了。”
“嬌嬌近日若要出門，還是多帶些人手，避開那些紛擾為好。”
沈嬌嬌倚在軟榻裡，接過沈近言遞來的熱茶，好奇心更重了。
“近言哥哥，這參與選秀的人，每年都有很多嗎？萬一選不上，豈不是很冇麵子？”
沈近言在她身側的繡墩坐下，耐心解釋道：“確實不少。這選秀，並非隻為充盈後宮。”
“即便最終未能入選侍奉陛下，其中品貌才學出眾者，也常會被陛下賜予各位皇女殿下為側室，或是賞給有功的重臣為側夫、侍君，以示皇恩浩蕩。”
沈嬌嬌捧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腦子轉得飛快，瞬間就品出了這話裡不對勁的味道。
有功的重臣？
她娘沈大將軍，算不算？
算！而且是功勞最大的那個。
沈近言頓了頓，補充道：“因此，對於許多家族而言，這是一條捷徑。即便自家孩兒未能入得陛下青眼，能藉此機會攀上高枝，也是一步登天。”
“所以每逢選秀，各家都極為重視。”
沈嬌嬌捧著茶杯，聽得連連點頭，覺得頗有意思。
這倒有點像她所知古代的“殿試”和“指婚”結合體。
隻不過主角換成了男子。
“原來如此。”
她眨了眨眼，帶著幾分新奇感歎，“這安排倒是……挺周全的。”
既能滿足皇室需求，又能安撫和籠絡臣子，確實是維持統治的好方法。
沈近言看著她純粹好奇的模樣，唇角微彎，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憂慮。
嬌嬌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這選秀背後的風雲變幻、利益糾葛，遠非“周全”二字可以概括。
隻希望，那些暗流不要波及到她身上纔好。
沈近言抬手，指尖輕柔的拂去她肩頭幾片未來得及融化的細小雪花。
眉宇間帶著溫和的責備，低聲問道：“外麵下著雪呢，怎麼也不打把傘就過來了？”
沈嬌嬌仰起臉，衝他狡黠一笑，眸子亮晶晶的：“心裡隻想著快點見到近言哥哥，一著急，就給忘啦。”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其實一路走來，春桃都為她撐著傘，隻是方纔在院門口，她嫌春桃跟著囉嗦，又急著進來，纔沒讓春桃跟到書房廊下，自己快跑了幾步，這才讓幾片雪花沾了身。
不過這點小事，自然不必細說。
沈近言哪裡會信她這明顯的藉口，見她髮梢確實乾爽，便知她定是有人照料，隻是不願深究。
倒是，她這句“想快點見到”取悅了他，讓他心口泛起暖意。
他無奈的搖搖頭，眼中卻漾開清淺的笑意，伸手將她微涼的手攏入自己掌心暖著。
語氣帶著寵溺：“下次不可再這樣。若是著涼了，我會心疼的。”
“知道啦。”
沈嬌嬌順從的任他握著，指尖在他溫熱的掌心裡輕輕勾了勾，換來他更緊的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