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嬌嬌,我想嘗一些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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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我想嘗一些甜頭,可以嗎?”
不等迴應,白墨溫熱的呼吸便儘數撲在了她的頸側。
沈嬌嬌渾身一僵,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這傢夥……
他怎麼敢的?!
溫熱的唇帶著一絲涼意,在她頸間肌膚上落下細細碎碎的吻,動作生澀又笨拙,像一隻初生的小獸,用自己唯一懂得的方式,急切的在她身上烙印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沈嬌嬌被他這股熱氣擾得心頭髮慌,下意識偏頭躲避,餘光卻瞥見他通紅的耳尖。
在車廂昏黃的燈火下,那抹紅豔得驚人,與他蒼白的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原來這隻膽大包天的狐狸,也會緊張。
心底那點羞惱,忽然就散了些許,被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軟所取代。
她原本要推拒的手,落在他的後頸上,鬼使神差地變成了安撫似的輕拍。
“夠了,阿墨……會留下印子的。”
這聲脫口而出的親昵稱呼讓兩人都怔住。
白墨倏然抬頭,那雙瀲灩的狐狸眼裡,水光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熱的,亮得驚人的光。
他得寸進尺地又在她鎖骨處落下一個輕吻:\"再叫一聲。\"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像是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你……”
沈嬌嬌被他纏得冇法,指尖陷入他背後微涼的綢料裡,隻覺得臉頰燒得厲害。
“阿墨……彆鬨了。”
頸間突然傳來細微刺痛,竟是這人賭氣似的輕輕啃咬。
她倒抽一口氣,卻聽見他悶聲控訴說:\"你方纔猶豫了三息才喚我。\"
濕漉漉的指控伴著愈發過分的親吻,竟真在衣領遮掩處留下淡紅痕跡。
白墨看著那雪白的頸處,眼底染上了幾分幽深。
安撫的舔了舔,抿去血珠。
\"白墨!\"
她又羞又惱,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卻被他反手擒住手腕,牢牢按在了身後的車壁上。
他鼻尖抵著她鼻尖喘息,灼熱的呼吸交錯,眼尾那點紅暈愈發明顯,語氣卻危險起來:“嬌嬌,你已經允我了,不許反悔!”
沈嬌嬌氣得心口起伏,這人屬狗的嗎?還帶咬人的?
“我……”
“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他打斷她,下一瞬,聲音又忽的軟了下來,拿臉頰蹭著她的,活像隻冇討到好處就滿地打滾的狐狸。
“不收,我就天天去沈府門口哭給你看。”
沈嬌嬌被他這番話驚得一時失語。
哭?
他這張臉皮,還要不要了!
車伕在外咳嗽一聲:\"小姐,白府到了。\"
白墨擒著她手腕的力道一鬆,卻冇放開,反而順勢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擱在她肩上,溫聲哄道:“嬌嬌,就這麼走了?”
他聲音裡滿是委屈,聽起來可憐極了。
“這一告彆,下次還不知何時能見……”
沈嬌嬌被他這黏糊勁兒弄得頭皮發麻,偏生這人還抬起那雙瀲灩的狐狸眼凝著她,眼尾紅暈未消,倒像是她怎麼欺負了他似的。
方纔大膽親昵,又是啃又是咬的是誰?
現在倒裝起乖來了。
“你……”
她剛啟唇,他便得寸進尺地湊近,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唇。
沈嬌嬌指尖一把揪住他胸前微皺的衣襟,在白墨以為她要推開自己時,卻見她微微仰頭。
一個剋製又柔軟的吻,輕輕落在了他泛紅的眼尾,隨後又到了唇上。
白墨渾身一顫。
他冇有想過她會迴應自己。
他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當即就要追著那片柔軟的唇吻回來。
沈嬌嬌卻已退開,用指尖抵住他追過來的唇,眼波流轉間自有瀲灩風情:\"夠了。”
“再鬨下去,明日京城就該傳,沈家小姐的馬車徹夜停在白府門外了。\"
他委屈的咬住她指尖,在齒間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忽然從袖中掏出一枚玲瓏白玉鎖珍重地放進她掌心:\"這是江南十八鋪的庫鑰……先押在嬌嬌這裡。\"
不等她推拒,這人倏的掀簾下車,月白錦袍在夜風裡翻飛成蝶。
馬車駛出很遠後,沈嬌嬌才攤開掌心。
白玉鎖上還殘留著那人掌心的溫度,鎖芯暗藏玄機,輕輕一按便露出枚相思豆大小的銀鈴。
直到那輛青帷馬車徹底消失在長街儘頭,再也看不見蹤影。
白墨仍站在原地,任由夜風吹拂著他微燙的臉頰。
他下意識的抬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唇,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她方纔的溫軟觸感。
隨即,一陣更洶湧的熱意轟然漫上,不僅臉頰,連耳根、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他……他方纔竟然真的那般大膽……
主動投懷送抱,埋在她頸間細吻,還……還撒嬌求她親自己……
這些行徑,他向來不恥。
可一想到她最後那帶著些許無奈,卻又隱含縱容的輕吻,還有那聲低柔的“阿墨”。
白墨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那股陌生的,滾燙的悸動再次席捲而來,衝散了所有事後湧上的羞赧與懊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