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書齋二樓往上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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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了大包小包的果脯，沈嬌嬌心頭想起了科考的事。
便順口問道：“近言哥哥，這附近可有清淨些的書齋？我想去看看。”
她想著，若能尋個滿是讀書人的地方，沾沾那裡的墨卷氣，備考也能更有勁頭。
重要的還是讀書氛圍。
沈近言腳步一頓，沉吟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
“若隻是在一樓選購書冊，倒也算清雅。”
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許多，帶著幾分不自在。
“隻是……二樓往上，嬌嬌最好不要獨自前往。”
“嗯？為何？”沈嬌嬌有些好奇。
沈近言的視線飄向彆處，耳根泛起可疑的薄紅：“那裡……有些不太好。”
他含糊其辭，可那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反而讓沈嬌嬌瞬間就品出了點彆的味道。
她腦中靈光一閃，立刻就明白了。
這書齋二樓，怕不是等同於某些“以文會友”、“深入交流”的風月雅間？
專門給那些不差錢的官家小姐，帶著她們的心愛小侍或相好，尋個由頭私下相會的地方。
他這是怕自己瞧見什麼不乾淨的場麵，汙了眼睛。
沈嬌嬌心裡覺得好笑，麵上卻故作不解，一雙杏眼眨了眨，好奇的追問：“怎麼個不好法？近言哥哥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呀？”
“莫非……”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上了幾分促狹的笑意。
“冇有！”
沈近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的否認，聲音都高了幾分。
他急得臉都快埋進麵紗裡了，支支吾吾的解釋：“我……我隻是……聽旁人說起過！是、是東市人儘皆知的事！”
看著他這副純情模樣，沈嬌嬌險些笑出聲來。
真是個呆子。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
她見好就收，乖巧的點點頭，“我記住了，不會一個人亂來的。”
她應得爽快，冇有半點不悅。
沈近言見狀，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剛一落地，另一塊石頭又提了起來。
他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身為男子，這般限製她的去處，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太過僭越，惹她厭煩？
萬一她心裡其實好奇，隻是為了顧及自己的麵子才答應下來……
他越想越是心慌，腳步都沉重了幾分。
走了冇幾步，他終是冇忍住，停下腳步。
沈嬌嬌被他帶得也停了下來，不解的看向他。
沈近言垂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若是……若是嬌嬌實在想去看看，也……也不是不行。”
這話說完，他自己先臊得不行，麵紗下的臉頰迅速漫上緋色，連脖頸都透出薄紅。
“我……我陪著嬌嬌一起去。”
他既想隔絕一切醃臢，又怕自己的保護欲會變成束縛她的枷鎖。
沈嬌嬌看著他一副糾結的模樣，心裡一陣好笑。
她挽住他的手臂，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靠了過去，笑盈盈的仰頭看他。
“知道啦！”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帶著全然的信賴。
“再說了，那些地方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跟近言哥哥一起逛街有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