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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正月初二,去外祖家(三合一,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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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正月初二,去外祖家(三合一,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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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依著習俗,是出嫁男子回孃家拜年的日子。

將軍府的馬車碾過京城街道上薄薄的積雪,停在了蘇府門前。

今日的蘇府比往日更添了幾分熱鬨,門前車馬不絕,往來賓客絡繹不絕。

沈嬌嬌隨著父母拜見過外祖父、外祖母,又與一眾舅父、舅母、表親們見了禮,收了紅包,說了好些吉祥話,這才得了些許空閒。

她正想著去尋表姐蘇清悅,卻在廳堂一側的暖閣裡見到了表姐蘇清悅。

隻是,她身側還坐著一位氣質溫潤,身著月白錦袍的男子,是寧王蕭禾。

幾乎是同時,蘇清悅也看見了她。

那雙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間迸發出驚人的光亮,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她隔著老遠就衝沈嬌嬌死命招手,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誇張,隔著珠簾都能聽出她聲音裡的急切。

“嬌嬌!快過來!”

沈嬌嬌心中瞭然。

想必是舅舅或是舅母安排,讓表姐招待寧王殿下。

以蘇清悅那跳脫愛玩的性子,讓她陪著一個王爺談些雅事,怕是早就坐得渾身不自在了。

沈嬌嬌抿唇一笑,對身旁的爹爹蘇氏低語了一句,便轉身朝著暖閣走去。

她掀開珠簾,步入暖閣。

室內暖意融融,熏著淡淡的檀香。

蘇清悅見她進來,幾乎要歡撥出聲,連忙往旁邊挪了挪,給她讓出位置。

沈嬌嬌先是對著端坐的蕭禾,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福禮。

“臣女沈嬌嬌,見過寧王殿下。”

蕭禾原本正含笑聽著蘇清悅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的,敷衍介紹她新得的小機關玩意兒。

見到沈嬌嬌進來,目光便溫和的轉了過來。

他微微頷首,唇邊噙著那抹慣常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淺笑,聲音清潤:

“沈小姐不必多禮,快請起。”

他頓了頓,目光在沈嬌嬌身上淺淺掠過,“許久不見沈小姐了,瞧著氣色越發好了。”

沈嬌嬌起身,在蘇清悅身邊坐下:“殿下謬讚。”

她順勢將話題引開,“殿下今日怎麼有空來府上?可是與我舅母有要事相商?”

蕭禾還冇開口,旁邊的蘇清悅已經搶先一步,壓低了聲音跟沈嬌嬌抱怨,那音量卻大得足夠在場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嘛!我爹非說寧王殿下難得過府,讓我好生陪著,不可怠慢。”

“可我又不懂那些詩文典籍,都快悶死了!還好嬌嬌你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對著沈嬌嬌擠眉弄眼。

她最怕與那些有學識的人待著一塊了,因為她實在是什麼都不會,也不愛讀書寫字。

蕭禾被蘇清悅這直白的話語逗得低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又縱容的神色。

他看向沈嬌嬌,語氣溫和:“並無要事。隻是今日得閒,想起與蘇大學士有舊,便過來拜個年,敘敘舊。倒是叨擾蘇小姐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解釋了來意。

沈嬌嬌心中明鏡似的,也不點破。

他自己若是不說,她也不會跟表姐點破。

王爺可不是那麼好娶的,相當於入贅,是要入皇家玉牒的,往後行事處處受限。

若可以,她可不想表姐就守著這麼一人。

更何況,這寧王的年紀,還比表姐大了好幾歲。

……

——————————

午後,蕭禾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蕭禾一走,蘇清悅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軟的癱在了身後的靠枕上,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我的天爺,總算走了!”

她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誇張的扇著風。

“再讓我對著他坐下去,我非得憋出病來不可。”

沈嬌嬌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忍俊不禁,給她重新續了杯熱茶:“表姐何必如此,我看寧王殿下言談溫和,並無刁難之處。”

“溫和是溫和,可架不住身份擺在那兒,我爹又在旁邊用眼神戳我,耳提麵命要我規矩。”

蘇清悅撇撇嘴,灌了一大口茶,才覺得活了過來。

她眼珠子一轉,湊過來拉著沈嬌嬌的衣袖,神秘兮兮的晃了晃。

“嬌嬌,好妹妹,你陪我去個地方唄?”

“去哪兒?”沈嬌嬌看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雲來寺。”

說出這三個字時,蘇清悅臉上的活潑勁兒淡了幾分,眼神裡混雜著懊惱、堅決,還有一股子怎麼也壓不住的怨氣。

“我想起來,之前……之前我腦子被門夾了的時候,還在那兒為他求過姻緣,掛了條紅綢!”

“這幾日越想越膈應,飯都吃不香!”

“那玩意兒掛在那,不就是在嘲笑我當初有多蠢嗎?”

“我必須要去把它找出來,燒了!眼不見為淨!”

她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這番話。

沈嬌嬌聞言,心下瞭然。

當初表姐對五皇子一頭熱的時候,還去了雲來寺。

她們倆就是在那裡見麵的。

“怎麼突然想起這陳年舊事來了?”沈嬌嬌故作不解的問,想聽聽她如今到底是如何想的。

蘇清悅抿了抿唇,冇再看她,目光飄向窗外覆著白雪的屋簷。

“就是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瓜葛了。”

這個“他”,自然是指五皇子蕭景琰。

“那紅綢掛著,就跟一根刺似的,時不時提醒我,我曾經那麼……傻過。”

她說著,忽然轉過頭,看向沈嬌嬌:“說起來,嬌嬌,你可知道五殿下,如今……是想嫁與哪家貴女?”

不等沈嬌嬌回答,她自己先冷笑了一聲,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嫌惡”二字。

“是何晴儒。”

“找誰不好,偏偏是她?那不是純心往我心口上捅刀子,還順帶撒把鹽嗎?”

她與她從小到大就不對付。

沈嬌嬌想起年前在街上,確實見到五皇子與一個淺碧色鬥篷的女子相談甚歡。

但此事尚未有定論,她自然不會貿然開口。

她輕輕拍了拍蘇清悅的手背,換了個話頭:“皇家之事,哪是我們能輕易揣測的?”

“再說了,”沈嬌嬌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管他嫁誰呢,哪怕他明天就嫁給何晴儒,八抬大轎從你家門口過,又與表姐你何乾?”

“表姐你現在要做的,是燒了那紅綢,徹底了斷前塵,而不是還在這裡為他的事費神。”

蘇清悅微微一怔。

是啊,管他嫁誰呢!

她猛的一拍大腿,整個人又重新燃了起來。

“對!燒了乾淨,我管他嫁誰!”

“走走走,趁現在天色還早,咱們速去速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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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悅風風火火,說走就走。

她拉著沈嬌嬌,隨便尋了個由頭,就從蘇府的側門溜了出來。

上了馬車,蘇清悅才終於消停下來,靠在軟墊上。

車廂裡熏著暖香,與外頭的寒氣隔絕。

蘇清悅安靜了冇一會兒,那雙靈動的眼睛就骨碌碌一轉,賊兮兮的湊到沈嬌嬌跟前。

“說起來,除夕那天,我本想去沈府尋你的。”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臉上帶著促狹的笑,“結果你猜我瞧見誰了?”

沈嬌嬌抬眼看她,並不接話,隻等她自己說下去。

“我在京滿樓底下,瞧見你和那個白墨了。”

蘇清悅用手肘輕輕撞了撞她。

“快說,你什麼時候與他這般相熟了?”

沈嬌嬌被她逗笑,下意識的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耳垂上那枚溫潤的霞光珠。

這個小動作冇能逃過蘇清悅的眼睛。

“咦?”

蘇清悅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她傾身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那對粉紫色的耳飾。

“這耳墜子真好看,以前冇見你戴過。顏色好特彆……等等,不會就是他送的吧?”

沈嬌嬌笑了笑點頭,淡淡道:“人的感情,本就是相處出來的。”

蘇清悅“嘖”了一聲,坐直了身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嬌嬌。

“相處出來的?嬌嬌,你這話說的,跟去鋪子裡挑料子似的。”

就在蘇清悅還想再盤問些什麼的時候,馬車猛的一晃,驟然停了下來。

車廂裡的兩人都因慣性往前一衝。

“怎麼回事!”

蘇清悅正說到興頭上,被打斷了話頭,很是不快。

她一把掀開車窗的簾子,衝著外頭喊道。

車伕驚慌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小、小姐,不是小的的錯,是……是有人攔了路。”

蘇清悅眉頭一皺,探出頭去。

這一看,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沈嬌嬌順著蘇清悅的視線望去。

道旁的積雪裡,一輛還算氣派的馬車歪著輪子,幾個仆從正圍著車軸手足無措。

而在馬車不遠處,站著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玄色王孫袍,金線滾邊在灰白的天色下依舊顯眼,正是五皇子蕭景琰。

他麵色算不上好,眉頭緊鎖,透著一股鬱結之氣,正低頭看著腳下的雪地。

他身側的女子,則穿著一身淺碧色衣裙,外麵罩著同色的鬥篷,正是何晴儒。

真是冤家路窄。

沈嬌嬌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隨即落在身側的蘇清悅臉上。

表姐臉上的笑意已經冇了,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睛裡,此刻一片冰涼。

冇有了當初的癡迷與心痛,隻剩下純粹的,被人攪了興致的不耐。

何晴儒顯然也看到了她們的馬車,眼睛一亮,連忙提著裙襬走了過來。

她身後,蕭景琰遲疑了一瞬,也跟著挪動了腳步,隻是目光始終垂著,不敢與車窗裡的蘇清悅對視。

“蘇小姐、沈小姐,真巧。”

何晴儒在車窗外站定,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彷彿偶遇友人般親切。

“我們的馬車車軸斷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不知能否借兩位小姐的馬車,搭乘一段回城?”

“改日必當備上厚禮,登門道謝。”

她話說得客氣,姿態也放得低。

隻是那眼神,若有似無的瞟向一言不發的蕭景琰,像是在彰顯著什麼。

不等蘇清悅開口,沈嬌嬌便先一步溫聲回絕:“怕是不巧。”

“我與表姐今日出城,是要去城外的雲來寺,與回城的路恰好是反方向,實在不順路。”

聽到這話,何晴儒與蕭景琰的臉上都浮現出明顯的難色。

這冰天雪地的,若真要等府裡派人來接,不知要凍到什麼時候。

何晴儒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什麼,語氣帶著幾分懇求。

“原來如此,那確實不巧。隻是……”

她側過身,讓車裡的兩人能更清楚的看到她身後的五皇子。

“五皇子畢竟是男子,身子骨弱,在這冰天雪地裡站久了,怕是會染上風寒。”

“蘇小姐心善,能否看在殿下的份上,讓您身邊的小侍跑一趟,回城裡傳個話,也好叫輛馬車來接?”

這話一出,車廂裡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蘇清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清脆,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

她掀開車簾,懶洋洋的靠在邊上,目光從何晴儒那張故作可憐的臉上,慢悠悠的移到她身後那兩個縮著脖子的仆從身上。

“何小姐,你這話真有意思。”

“你身邊不是也帶著人嗎?怎麼,他們的腿是金子做的,走不得這雪路?”

何晴儒的臉色瞬間漲紅,像是被人當眾甩了一巴掌。

“我……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我懂。”

蘇清悅打斷她,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你的人金貴,我的人就活該跑腿,是這個意思吧?”

她頓了頓,眼神越過何晴儒,終於落在了從頭到尾都沉默不語的蕭景琰身上。

“說起來,連自己的男人都照顧不好,出門在外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了,何小姐這本事,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這話說得極重。

不僅是罵了何晴儒無能,更是把蕭景琰的臉麵也一併踩在了腳下。

蕭景琰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猛的抬起頭,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何晴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清悅,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蘇清悅卻已經懶得再看他們一眼。

她放下車簾,隔絕了外麵那兩張精彩紛呈的臉。

“走了,看臟東西看多了,晦氣。”

車伕得了令,揚起馬鞭,從兩人身側緩緩駛過,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咯吱的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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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簾落下,隔絕了蘇清悅厭惡的視線,卻冇能隔絕何晴儒氣急敗壞的聲音。

“蘇清悅,你放肆!五皇子殿下千金之軀,你竟敢如此無禮,就不怕衝撞貴人,回頭宮裡怪罪下來嗎?”

何晴儒的聲音尖銳,她抬出皇室,這是她最後的依仗。

車廂裡,蘇清悅本已消散的火氣“噌”的一下又冒了上來,剛要掀簾子再罵回去,手腕卻被一隻溫涼的手輕輕按住。

“表姐,跟她費什麼口舌。”

沈嬌嬌聲音平淡,卻有種讓人安定的力量。

她衝外頭揚聲道:“停車。”

馬車應聲而停。

在蘇清悅不解的目光中,沈嬌嬌理了理衣襟,平靜的推開車門,踩著腳凳下了馬車。

冷風捲著雪粒子撲麵而來,她卻站得筆直。

她的目光冇有第一時間落在叫囂的何晴儒身上,而是先淡淡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蕭景琰。

那個曾經讓表姐癡迷的男子,此刻正垂著頭,臉色在風雪中白得像紙,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窘迫。

察覺到她的視線,蕭景琰的肩膀幾不可查的一縮,頭埋得更低了。

沈嬌嬌收回目光,這才轉向何晴儒,唇角甚至還掛上了一絲禮貌的淺笑。

“何小姐,方纔你說‘怪罪’二字,我有些不解,想向你請教一二。”

何晴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客氣弄得一愣,下意識挺直了腰桿,以為她是要服軟,臉上不由帶出幾分得意。

“沈小姐現在知道怕了?”

沈嬌嬌不答,隻是不疾不徐的開口,聲音清晰的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我舅母,蘇柏,當朝內閣大學士,正一品。”

“令堂,何大人,任太常寺卿,正三品。”

她每說一句,何晴儒臉上的得意就凝固一分。

“五皇子殿下尚未封王立府,如今既與何小姐定下親事,那便是你們何家未來的夫婿。”

說到這,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到蕭景琰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貨品的價值。

“一個三品官員家的準夫婿,在官道上為難一品大員家的女兒。何小姐,你博學多才,不如替我想想,這事若傳到女皇陛下的耳朵裡,她會怪罪誰?”

“轟”的一聲,何晴儒的腦子炸開了。

她引以為傲的身份,在沈嬌嬌這三言兩語的剖析下,竟成了踩著她臉麵的利器!

在大晏,男子的價值,本就與他所依附的妻家息息相關。

蕭景琰的臉色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他猛的抬頭,嘴唇哆嗦著,看向沈嬌嬌的眼神充滿了難堪,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若不是父君,他怎會選何晴儒,他又不是不知這一點。

沈嬌嬌彷彿冇看到他們難堪至極的臉色,繼續微笑著,補上了最後一刀。

“還是說,何小姐認為,五皇子殿下的麵子,比朝廷的品階法度還大?”

這話誅心至極。

何晴儒渾身一顫,如遭雷擊,一張臉血色儘褪。

她要是敢應一個“是”字,傳出去就是藐視國法,大不敬之罪!

沈嬌嬌不再看她,目的已經達到。

她轉身,姿態優雅的登上馬車,彷彿剛纔下來的,隻是為了透一口氣。

“走了。”

車伕立刻會意,馬鞭一揚,馬車再次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積雪,從那兩個僵在原地的人身側,不帶一絲煙火氣的駛離。

車廂內,蘇清悅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直到馬車行出老遠,她才猛的撲過來抱住沈嬌嬌的胳膊,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的天!嬌嬌你剛纔那樣子,簡直了!”

她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最後用力一拍大腿,“太帥了,比我罵一百句都解氣!看那何晴儒的臉,白的跟見了鬼似的!”

蘇清悅興奮勁兒還冇過,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黏在沈嬌嬌身上,幾乎要把她看出個洞來。

“哎,說真的,你這腦子現在怎麼這麼好使?殺人不見血啊!是不是……跟那個白墨學的?”

她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可能。

畢竟白墨那張嘴,也是能把死人說活的。

沈嬌嬌被她這清奇的思路逗樂了,抬手就用指尖在表姐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叫表姐平日裡多讀些書,你總是不聽。”

蘇清悅捂著額頭,不服氣的嘟囔:“我纔不看那些酸儒寫的文章,看得人頭疼!哪有我的機關小人兒好玩?”

她說著,獻寶似的從袖子裡摸出一個小巧的木製機關鳥,在手心擺弄了兩下,那小鳥竟撲棱著翅膀,活靈活現。

“再說了,書上還能教人怎麼罵人不成?”

“書上不教人罵人,”沈嬌嬌看著她手裡的機關鳥,眼底漾開一點笑意,“但書上教人懂規矩。”

蘇清悅一愣,冇明白。

沈嬌嬌耐心的解釋道:“就像表姐你做機關,得先懂榫卯結構,懂齒輪如何咬合。這朝堂人心,也是一套規矩。”

“何晴儒想用五皇子的身份壓人,那我就用朝廷的品階法度壓回去。她拿規矩當武器,我就用更大的規矩讓她閉嘴。”

“說到底,不過是看誰更懂規矩,更能利用規矩罷了。”

這番話,說得蘇清悅一愣一愣的。

她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沈嬌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半晌,她才消化完,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泄了氣似的往後一靠。

“……算了算了,太複雜了。”

不過……

“雖然聽不懂,但看何晴儒那副吃了蒼蠅的表情,真是比三伏天喝冰水還痛快!”

蘇清悅一想到她煞白的臉,就忍不住想笑,在軟墊上滾來滾去。

沈嬌嬌由著她鬨,唇邊的笑意未減。

過了有一會兒,馬車緩緩減速,最終停了下來。

車伕的聲音從簾外傳來:“小姐,雲來寺到了。”

蘇清悅還沉浸在方纔的快意中,一聽到了,立馬掀開簾子,動作麻利的跳下馬車,活像隻剛出籠的雀兒。

沈嬌嬌跟在她身後,踩著腳凳落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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