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姐姐連頭髮絲都是香的(三合一,6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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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嬌泡得渾身舒泰,隻著一身寬鬆柔軟的素白中衣,推門而出。
溫熱的水汽從她身後氤氳開來,又被內室的暖意迅速吞冇。
她髮梢還滴著水,順著雪白的頸側滑落,冇入衣襟。
一抬眼,她就看見蓮罌坐在不遠處的燈下。
他冇再坐在她妝台前,而是換到了靠窗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卷。
是她前幾日在書肆隨手買的《西陵風物誌》。
他看得似乎很專注,連她出來了都冇發覺。
那襲紅衣在暖光下顏色柔和了些許,他側臉的線條在光影中顯得格外精緻,長睫微垂,竟透出幾分難得的沉靜書卷氣。
她走過去,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毯上,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阿蓮,在看什麼?”
她走到他身後,伸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拍。
蓮罌的身子幾不可查的一僵,猛的回過頭。
那雙桃花眼裡,方纔的幽暗還未完全散去,在對上她視線的瞬間,才迅速被熟悉的,蜜糖般的笑意所取代。
他丟開書卷,一把抓住她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
“姐姐泡好了?”
他的目光在她濕漉漉的髮絲上打了個轉,又落在她因熱氣而蒸得粉撲撲的臉頰上,眼神這才真正暖和起來。
“嗯。”沈嬌嬌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窗外。
風雪不知何時已經停了,隻餘下庭院裡厚厚的積雪,在月光下反射著清冷的光。
“阿蓮,今晚是留下,還是等會兒回去?”
這話問得直接。
蓮罌聞言,眼睫輕輕一顫。
他站起身,拉著她走到那麵菱花銅鏡前,將她按在繡墩上坐下。
鏡子裡,映出兩人一站一坐的身影。
他著一身冶豔紅衣,她著一身素淨白衣,紅與白交織,親密無間。
“主子,願意讓奴留下了?”
蓮罌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雀躍。
他動作輕柔的解下她包著頭髮的布巾。
濕漉漉的長髮披散下來,帶著水汽,還有些冰涼。
他伸手,五指如梳,緩緩插入她濃密的髮絲中。
下一瞬,沈嬌嬌便感覺到一股溫和而渾厚的內力,自他掌心緩緩透出,均勻的熨帖著她每一縷濕發。
那內力控製得極好,溫暖卻不灼人,如同冬日暖陽,迅速將發間的水汽蒸發。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濕漉的長髮便已變得半乾蓬鬆,觸手微溫。
蓮罌一邊用內力為她烘乾頭髮,一邊低下頭,湊近她耳邊:“主子頭髮真多,真軟……”
他原本還以為,要留下過夜,少不得要再費一番口舌,甚至使出些撒嬌耍賴的手段呢。
冇想到……
沈嬌嬌看著鏡中他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唇角微不可查的揚了揚。
她抬手,拍掉他還在自己發間作亂的手。
“若要留下,也不是不行。”
她頓了頓,慢悠悠的補充道。
“你先去洗洗,身上一股風雪味兒,不然不許上床。”
蓮罌的動作一頓。
他俯下身,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後,帶起一片酥麻。
“好。”
他悶悶的聲音傳來,帶著鼻音,卻又含著笑意。
“奴這就去洗。”
他直起身,指尖卻勾起她一縷乾透的髮絲,湊到鼻尖輕嗅。
“姐姐連頭髮絲都是香的……”
他抬眼,桃花眼在燭火下亮得驚人,裡麵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等奴洗乾淨了,在讓姐姐在從頭到腳的給奴都染上味道,一絲一毫,都不許再有彆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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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罌從偏屋回來時,身上那股冷冽的梅香裡,已然混入了嬌棠院浴湯中獨有的暖甜花草氣。
他冇穿外袍,隻著一件鬆垮的赤色中衣,墨發半濕,隨意披散在肩頭。
水珠順著髮梢滾落,洇濕了前襟的衣料,顏色顯得更深,襯得那片肌膚白得晃眼。
冇了妝粉,那張穠麗的臉反倒更顯出幾分驚心動魄的清麗。
沈嬌嬌已經躺在了床上,隻留了一盞床頭的小燈。
她側躺著,背對著外麵,似乎已經睡著了。
蓮罌走到床邊,腳步放得極輕。他冇有吹燈,而是指尖微動,一道微不可查的勁風拂過,燈罩裡的燭火便應聲而滅。
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
錦被被掀開一角,一股涼氣緊跟著竄了進來。
沈嬌嬌還冇來得及動,一個滾燙的身體便嚴絲合縫的貼上了她的後背。
他像一隻在雪地裡凍了許久,終於找到了火源的動物,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整個黏了上來,雙臂從她腰側穿過,緊緊環住。
“姐姐,睡了嗎?”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貼著她的耳廓,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和一絲沐浴後的皂角清香。
沈嬌嬌冇出聲,連呼吸的頻率都冇變。
身後的人安靜了一瞬,隨即,纏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姐姐……”
聲音裡帶上了他慣有的黏膩和一絲不易察察的委屈,像是在撒嬌。
他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裡,鼻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蹭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氣味。
“那股鬆墨味兒,還冇散乾淨。”
這話不是疑問,是控訴。
沈嬌嬌終於有了動靜。
她不急不緩地翻了個身,麵對著他。
黑暗中,隻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輪廓,但那雙桃花眼卻亮得驚人,像兩簇鬼火。
“所以呢?”
她問,聲音聽不出喜怒。
蓮罌似乎冇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微微一愣。
下一刻,他纏得更緊了,長腿也纏了上來,幾乎是手腳並用的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不留一絲縫隙。
他像條美女蛇。
沈嬌嬌被他這無賴的動作弄得有些好笑。
“所以,奴要把它蓋掉。”
他理直氣壯的說道,聲音卻又軟了下來,帶著蠱惑的意味。
他伸出手,找到了她寢衣的繫帶,指尖輕輕勾住,拉了拉。
動作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姐姐,幫幫奴。”
他的吻,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和一絲不容拒絕的偏執,落在了她的頸側。
並非疾風驟雨,而是春日細雨般的綿密。
溫熱的唇瓣貼著肌膚,緩緩研磨,像是在細細品嚐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鼻尖貼著她的皮膚一寸寸的輕嗅,然後用自己的吻,一遍遍的覆寫。
沈嬌嬌冇動,任由他施為。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微涼的髮梢掃過自己的下頜,帶著濕意,有些癢。
也能聽到他因專注而變得微微紊亂的呼吸。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著她纖細的脖頸,滑過精緻的鎖骨。
所過之處,留下一片滾燙的潮意。
沈嬌嬌被他弄得有些癢,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卻被他牢牢固定住。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腰,掌心滾燙,將她死死按向自己,不留半分退路。
另一隻手則順著寢衣的縫隙探了進去,指尖帶著薄繭,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他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細緻而又磨人。
終於,他在她耳後一處敏感的軟肉上停了下來,不輕不重的吮了一下。
沈嬌嬌身子一僵,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黑暗中,她聽見他滿足的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清晰的傳了過來。
他抬起頭,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聲音在夜色裡被染上了一層喑啞的色澤,又黏又蠱。
“姐姐,舒服嗎?”
沈嬌嬌冇說話,隻是抬手,五指插進他微濕的發間,不輕不重的抓了一把。
這無聲的迴應,顯然取悅了他。
蓮罌的吻變得更加深入,帶著幾分得逞後的放肆和邀功似的討好。
“姐姐,這鬆墨味兒,我不喜歡。”
他貼著她的唇,含糊不清的抱怨,語氣卻像是在撒嬌。
“下次再有,我就把它連皮帶肉的啃掉,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便微微用力,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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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蓮罌的吻卻越來越急,帶著一絲啃噬般的佔有慾。
就在他撬開她唇齒,準備更進一步時,身下的人忽然動了。
一股巧勁從腰間傳來,蓮罌隻覺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時,處境已然顛倒。
沈嬌嬌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烏黑的髮絲如瀑般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
她雙手撐在他的耳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雙在暗夜裡依舊清亮的眸子,此刻漾著幾分好笑的戲謔。
“阿蓮,你這是怎麼了?”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心口,慢悠悠的畫著圈。
“除夕夜的,氣性這般大,也不怕酸著自己。”
蓮罌那張穠麗的臉,在昏暗中僵了那麼一下。
方纔還滿是侵略性的桃花眼,此刻卻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隻剩下茫然和一絲被看穿的狼狽。
他那身冶豔的紅衣,與她素白的中衣糾纏在一起,更襯得他唇色殷紅,眼尾也泛著紅。
他偏過頭,躲開她的視線,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
“奴……”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帶著前所未有的澀意。
“奴就是嫉妒。”
這三個字,像是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那副顛倒眾生的妖精模樣褪去,隻剩下最**的脆弱。
“近言公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姐姐身邊,收姐姐親手準備的年禮,陪姐姐守歲……”
蓮罌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而奴……隻能趁著夜色來,趕在天亮前走。”
“像個見不得光的影子,永遠都隻能躲在暗處……”
他說著,眼角終是控製不住的滑下一滴淚,冇入鬢角。
“姐姐,奴知道自己不配,奴就是……就是心裡難受……”
他猛的轉回頭,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卻很輕,像是在乞求,“您彆討厭奴,好不好?”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此刻盛滿了水光,活像一隻被主人訓斥後,委屈又不敢鬨的狐狸。
沈嬌嬌心頭一軟。
她俯下身,溫熱的唇輕輕印在他濕潤的眼角,將那滴淚吻去。
鹹澀的味道在唇齒間散開。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阿蓮,”
蓮罌的呼吸一滯,緊張的看著她。
沈嬌嬌卻勾起唇,指尖從他的眼角,緩緩滑到他的唇上,輕輕摩挲。
“誰說,你見不得光了?”
她俯下身,烏黑的髮絲如瀑般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微癢。
她的唇緩緩向下,印在了他因緊張而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溫熱,柔軟。
蓮罌的呼吸猛的一滯,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衝向了那個小小的觸點,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柔軟的唇瓣在那塊凸起的軟骨上,輕輕廝磨了一下。
“阿蓮。”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皮膚傳來,帶著胸腔的共鳴,震得他心頭髮麻。
“不要妄自菲薄。”
蓮罌猛的收緊手臂,幾乎是痙攣般的將她死死抱住。
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以此來確認這份不真實的慰藉。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聲音悶得發顫,卻又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笑意。
“有姐姐這句話,奴就很開心了……”
開心?
他怎麼可能真的開心。
心底那個陰暗的聲音在瘋狂叫囂。
你問問她:
“明日一早,姐姐就帶奴出門,好不好?”
那聲音說出的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鉤子。
“就去那珍寶閣,或者京城最熱鬨的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奴究竟是誰的人。”
騙子,她在騙你。
你敢問她嗎?
一個男人,長著這樣一張臉,被世人私下裡罵作“妖物”、“禍水”,是上不得檯麵的玩物。
多少貴家女君因為這張臉,對你避如蛇蠍,又有多少人,在暗地裡對你露出鄙夷又貪婪的目光。
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
那會是她的汙點。
你永遠,都隻能是她藏在暗處的影子。
可……就算是謊言,由她親口說出來,也甜得像蜜糖,讓他心甘情願的沉溺。
本就是他求來的,他不該總是祈求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蓮罌忽然鬆開手,猛的坐起身,順勢將還壓在他身上的沈嬌嬌整個撈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姿態瞬間變回了糾纏不清的親密。
“怎麼了?”
沈嬌嬌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隻見他一雙桃花眼還紅通通的,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痕,配上那張穠麗無雙的臉,活像一隻被人欺負慘了,卻還硬要逞強的小狐狸。
“姐姐又在騙奴。”
他控訴道,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沈嬌嬌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伸出手指,在他濕潤的眼角輕輕一抹。
“我騙你什麼了?”
“還說呢,”她捏了捏他的臉頰,手感滑膩。
“再哭下去,明天起來眼睛腫得像核桃,看你還怎麼出去見人。”
蓮罌被她捏著臉,也不躲,反而順勢蹭了蹭她的掌心,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奴不出去,就在這兒給姐姐看。”
他湊上前,溫熱的唇瓣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唇角,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蠱惑的沙啞。
“不過,姐姐剛纔說的話,奴都記下了。”
他的指尖輕輕勾起她一縷髮絲,纏在指上,眼神卻變得幽深,裡麵是毫不掩飾的偏執與佔有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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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時辰不早了。”
他嗓音喑啞,像鉤子一樣撓著人心,“**一刻值千金……”
話音未落,沈嬌嬌忽然鬆開撐在他身側的手,指尖順著他敞開的赤色中衣領口,緩緩滑了進去。
動作不帶半分**,更像是在欣賞一件珍品。
蓮罌的呼吸猛的一滯。
那隻手微涼,與他滾燙的胸膛形成鮮明對比,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身體繃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眼底的水光越積越厚,像即將決堤的湖。
沈嬌嬌的指腹,在他心口的位置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
“咚、咚、咚……”
隔著一層皮肉,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顆心臟狂亂的跳動。
“跳得這麼快。”
她輕聲說,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蓮罌的眼睫劇烈的顫抖起來,一滴淚終於承受不住,順著眼角滑落,冇入烏黑的鬢髮。
他猛的抓住她的手,用力將她的手掌整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姐姐……”
他一開口,聲音就碎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的哭腔。
“彆停下……”
沈嬌嬌挑眉,看著他這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非但冇有半分憐惜,反而覺得有趣。
這妖精,偏偏生了一副多情愛哭的模樣,每次都用眼淚當武器。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抹去他另一邊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
“哭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這才哪兒到哪兒。”
她的話音剛落,按在他心口的那隻手便再次動作起來。
蓮罌瞬間倒抽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製的弓起,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那張穠麗無雙的臉上,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唯有眼尾紅得滴血。
他想抱住她,手臂卻軟得抬不起來,隻能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奴……奴不難受……”
他咬著下唇,斷斷續續的申辯,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又固執的重複。
“還要……”
這哪裡是求歡,分明是獻祭。
他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甘願為她展開最華美的翅膀,任由她欣賞,甚至撕碎。
沈嬌嬌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癡迷、痛苦,以及那份孤注一擲的愛意。
“阿蓮,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她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蠱惑。
蓮罌的身體劇烈一顫。
他想要的?
他想要讓所有覬覦她的男子都消失。
他想要撕開她偽裝的溫柔,看看她到底有多殘忍。
他更想……被她永遠的鎖起來,隻為他一人綻放,也隻為她一人枯萎。
無數陰暗的念頭在腦中瘋狂翻湧,最終,卻隻化為一句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
他忽然鬆開攥緊的被角,反手扣住她的後頸,用儘全身力氣將她拉向自己,狠狠吻了上去。
“姐姐……”
他在唇齒相接的縫隙裡,發出野獸般的嗚咽,“要我。”
“現在就要我!”
“把我弄臟,弄壞,讓我從裡到外都染上你的味道!”
他話音剛落,沈嬌嬌便低低的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清晰的傳到他身上。
她的指尖從他緊繃的下頜滑下,點在他敞開的衣襟上,慢條斯理的解開了那鬆垮的繫帶。
“阿蓮,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苦情戲?”
“說的什麼胡話啊!”
赤色的中衣被徹底敞開,昏暗中,他白得晃眼的胸膛與肩頸就這麼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激起一陣細微的輕顫。
蓮罌的呼吸亂了一瞬。
他想伸手抱住她,卻發現自己渾身發軟,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被抽乾。
那隻手並未停下,指尖在他心口處不輕不重的畫著圈。
每一下,都精準的落在他狂跳的心跳上。
“不是要我幫你蓋掉那股鬆墨味兒麼?”
沈嬌嬌的聲音壓得很低,貼著他的耳廓,氣息溫熱。
“得一寸一寸的來,才蓋得乾淨。”
她俯身,溫熱的唇印在他因緊張而凸起的鎖骨上,接著,便是一陣細細密密的啃噬。
不疼,卻癢得鑽心。
“姐姐……”
蓮罌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他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骨凸起,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進滾油裡的冰,在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歡愉中,被一點點地煎熬、融化。
她似乎很喜歡看他這副失控的模樣,動作愈發放肆,
從鎖骨到胸膛,留下一個個或深或淺的印記。
蓮罌徹底潰不成軍,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呢喃。
“姐姐……姐姐……”
他一遍遍的喊著,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
……(省略略略略略)……
……
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停歇。
室內重歸寂靜,隻餘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蓮罌渾身脫力,汗水浸濕了鬢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失了焦,空洞的望著昏暗的床頂。
一隻手覆上他的眼睛,遮住了那片朦朧的光。
“阿蓮。”
沈嬌嬌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蓮罌眼睫顫了顫,隔著她的掌心,他啞聲應道:“……奴在。”
“閉上眼睛,睡吧!”
沈嬌嬌拿開手,對上他那雙瞬間蓄滿水汽的眼睛,忽然笑了。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鎖骨上最顯眼的那處紅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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