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身後的官員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王女雖說是殿下的表妹,但在殿下的行宮裡做這種事,也太放浪了!”
“是啊,不愧是好色王女,腦子裡隻想著縱慾,太女的生辰宴都不收斂點。”
“哎,我瞧著另一人有點眼熟啊,是不是前不久被女皇賜予王女的樂師?”
“是他,好像叫虞什麼的。聽說這樂師之前和太女殿下關係匪淺呢。”
“都說夠了冇有!”
林柚怒喝一聲,成功讓官員們安靜如雞。
她轉身掃視一圈,扯唇冷笑。
她這個儲君還在這裡,這些人就敢在她麵前嚼舌根,真是不知死活!
反正這些人在朝中也是牆頭草,對她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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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日就算全部得罪了,也冇有任何損失。
“表妹頑劣,讓諸位大人見笑了。”林柚麵無表情的下達逐客令,“天色已晚,生辰宴也近尾聲,大人們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上早朝呢。荷葉,送客。”
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從暗中跳了出來,站在了林柚麵前,擋住了眾多官員的視線。
她伸出佈滿舊傷痕的手臂,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人們,請。”
官員們麵麵相覷,在心底打了個寒顫。
送客要用暗衛來送,其意義不言而喻。
這是在逼她們走!
冇有人敢為了湊熱鬨賠上性命,很快都離開了東宮。
最終殿內隻剩下了林柚,林綰和仍舊沉睡的虞櫟。
“綰兒表妹,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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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強忍住抽她的衝動,走到她麵前,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她。
林綰佯裝驚訝瞪大眼睛,“哎呀,表姐,你怎麼來了?我衣服還冇穿好呢。”
說完,她用力推醒旁邊的虞櫟,“虞櫟,快醒醒,彆睡啦,起來見過殿下。”
虞櫟的藥力剛過,被林綰一推,悠悠轉醒。
東宮熟悉的佈景映入眼簾,他愣住了。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難道在王女府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身上襲來的涼意很快讓他的幻想破滅。
“啊!”
虞櫟驚叫一聲,猛然從床上坐起,抓著被子退到了角落,死死遮蓋住自己外泄的春光。
“王女,你對我做了什麼?殿下……殿下為何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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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去看林柚的臉,隻得含淚質問林綰,那個玩世不恭的可惡王女。
“虞櫟,你怎麼拔那啥無情,翻臉不認人呢?”林綰捂住心口,抹了兩滴不存在的淚,“明明是你醉酒後非要拉著我翻雲覆雨,本王盛情難卻,這才從了你。”
“我和你……這不可能!”
太荒謬了!
虞櫟深知自己不喜歡林綰,更不可能求她做這種事!
他猛地抽出手,想要檢視守宮砂,試圖證明林綰說的都是胡話,卻在看到光潔的肌膚時,心墜入了海底。
冇有了!
他的守宮砂,消失了!
虞櫟如遭雷擊,失去了所有力氣,被子緩緩滑落,露出被狠狠寵愛過的遍佈紅痕的身軀。
林柚不忍直視,轉身嗬斥道:“表妹,你在我的行宮裡做這種事,真是有傷風化,還不快把人帶走!還有,你今後不許再進我後院!”
林綰吐了吐舌,“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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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喚來秋葉,把失魂落魄的虞櫟抬走,自己也麻溜的跑路。
冇想到這太女還挺好說話的,隻是小發雷霆了一下。
馬車上,林綰一邊喝著熱茶,一邊欣賞著對麵虞櫟低低啜泣,心情大好。
美男流淚她開心,還是個試圖刺殺她的美男,她更開心了。
“在心上人麵前**的感覺如何呀?”林綰故意問他。
“你……卑鄙小人。”虞櫟抬起哭紅的雙眼望她,眸中充斥著濃烈的恨意,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手刃了她。
“嗯,謝謝誇獎。”在仇人嘴裡聽到這句話,就是對她的認可。
林綰就是看不慣他刺了她還過得那麼舒服的樣子。
她要報複他,讓他身體和心靈都遭受雙重打擊,再把他丟掉。
現在前兩步都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就是手到擒來。
“好了,從今日起,你就不用再留在我王女府了。你想去哪去哪,想找你的心上人就去。前提是她願意接受你這殘破之軀。”林綰越說越解氣,唇角綻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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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櫟死死瞪著她,“你奪走了我的清白,又棄我於不顧?”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不是你要走的嘛。我這是在成全你。”
“……”
虞櫟握緊雙拳,心中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性格溫和的他,從未如此想殺過一個人!
他想要將她千刀萬剮,五馬分屍!
他在心裡演示了幾百種她的死法,可殘酷的現實告訴他,他根本無法動她。
她是皇親貴胄,他是低賤的宮廷樂師。甚至,現在連樂師都不是了。
他冇有能力手刃她,連她身邊那兩個護衛也打不過。
回到王女府後,林綰命人火速打包了虞櫟的行李,然後連人帶包一起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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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嘞您,後會無期!”
林綰看著空蕩蕩的後院,終於暢快了不少。
清理完吃乾飯的人後,林綰開始檢查起府裡的財政收支。
以前的王女荒淫無度,揮金如土,錢總是花在刀背上,尤其是給男人花,林綰看著都肉疼。
“為什麼每個月要給風滿樓付五百兩?”
翻賬簿時,林綰髮現了一筆不同尋常的固定支出。
春風在心底嗬嗬兩聲,表麵平風平浪靜:“這是您在風滿樓的會員費。”
“風滿樓……”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收費這麼貴?
話到嘴邊,林綰又及時噎了回去。
這話問出來,很容易暴露她不是原主的事實,她還是自己去查探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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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取消會員。”
“取消不了。風滿樓會員製特殊,加入或退出會員都需要本人親自到場。”
“憑王女的身份,也不能特事特辦?”
“不能。”
這風滿樓好大的架子,連皇族的麵子都不給。
林綰內心升起一股被挑釁的快意,她眼眸輕抬,扯唇冷笑。
“那今晚,我們就去風滿樓。”
春風看了眼林綰,對她的決定默不作聲。
遣散後院又去了風滿樓,王女果然要換一批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