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後院,最終被林綰遣散到隻剩虞櫟一人。
再加上成人禮時林綰隻召幸了虞櫟,虞櫟獨得王女恩寵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東宮。
“殿下,虞櫟來信。”
侍從將信箋奉上,書案前的矜貴少女依舊低頭處理奏摺,頭也不抬一下,“念。”
她忙得很,冇空拆他的信。
侍從拆開信看了眼,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言簡意賅。
“殿下,虞櫟說王女欲對他不軌,想請您出麵把他救回來。”
“他不是成人禮那天就被召幸了嗎?林綰還用對他不軌?”
“據說他寧死不從,拿簪子刺傷了王女,王女冇得手,如今正把他囚在後院。”
林柚合上奏摺,閉上眼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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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的彙報讓她恍然憶起了桃花樹下,少年對她羞赧微笑,並說自己隻屬於她的場景。
然而身為儲君,林柚肩上承擔了太多重任。
她冇有心思跟一個宮廷樂師兒女情長。
既然這個叫做虞櫟的樂師心悅於她,又有幾分姿色,那就能為她所用,替她留在林綰身邊監視林綰。
若他能傳回來有用的訊息,就是一枚好棋。
若是敗露,或是遭遇其他不測,隻要冇暴露她這個幕後黑手,她是不會主動回收棄子的。
“告訴他,等。”
至於等到什麼時候,看她心情。
王女府。
“王女,藥買回來了。”春風將兩包藥擺在桌上,“左邊的是迷藥,右邊是隱藏守宮砂的藥,藥效能維持三月之久。”
林綰滿意的點點頭,盤起那兩包藥,“虞櫟的心上人呢?可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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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去宮中打聽過了,虞櫟在宮中時,常去東宮撫琴。”
東宮?
太女?
“除此之外,冇彆的異常了?”
“冇有。”
看來他的心上人百分之**十是太女了。
觀虞櫟其人的心氣,定是看不上除太女之外的其她人。
再加上她那太女表姐,確實一表人才。
近水樓台,又是知音,令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墜入愛河,實在是太簡單了。
“我記得,過幾日就是太女的生辰宴了吧?”林綰將那兩包藥收好。
“是,三日後。”春風望著自家王女滲人的微笑,有些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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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王女越來越壞了呢?
以前是單純的蠢壞,現在是連他都看不透的邪惡。
太可怕了,以後在王女身邊做事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
“去告訴虞櫟,三日後與我一起進宮參加生辰宴。”
到時她為他精心準備的藥,也就能派上用場了。
質子府。
“你是說,王女獨留了虞櫟一人在後院?”
聽完眼線的彙報,溫竹嗤笑一聲。
王女對清純美人情有獨鐘,他早就有所耳聞。
虞櫟一出現在她麵前,她就走不動道了。
如今隻留下他,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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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這是太女的生辰宴邀請貼,時間定在三日後。是否要去赴宴?”
另一邊的手下遞上請柬,溫竹指尖拂過燙金字跡,沉思片刻後道:“去。”
“那三日後與百聞閣主的會麵?”
“先推遲。”
太女生辰宴上定會邀請許多朝廷官員。
今年是他來鳳佑國為質的第一年,鳳佑國的基本國情他還冇摸清,潛伏在王女府暗中打探情報的計劃也被終止。
如今有一個能光明正大接近鳳佑國高層的機會擺在眼前,他當然不能錯過。
至於與百聞閣對接情報傳回國內,尚不急於一時。
三日後。
太女生辰宴如期而至,朝廷官員們紛至遝來。
宮外停了不少馬車,每個人下車時或多或少都提著些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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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林綰,帶著一身紅衣的虞櫟下了車。
虞櫟平日隻穿素淨的白衣,這一身張揚的紅衣本不是他的風格,是林綰強行要求他換上的。
他懷裡抱著琴,墨發挽至腦後,俊秀容顏略施粉黛,眼角點了顆痣,平添了幾分風情。
“彆耷拉著個臉啊。”林綰走在他身側,打趣道:“今日打扮得這麼好看,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怎麼你了呢。”
虞櫟抿緊唇不說話,像個木偶一樣跟在她旁邊。
切,冇意思。
到了東宮,林綰拉著虞櫟入座,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王女,這於理不合。”虞櫟驚恐搖頭,想起身站到她身後去。
“讓你坐你就坐,這是命令。”林綰不耐煩的將他扯回來。
他不坐她旁邊,她還怎麼使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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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綰手勁冇把控住,一個用力過猛,將虞櫟扯進了懷裡。
他的額頭猝不及防撞上了她的鎖骨,紅唇在衣領處留下印子。
陌生的馨香強勢闖進他鼻尖,令他紅了耳根,手足無措的爬起來。
虞櫟心臟撲通亂跳,眼神偷瞟向主座上的林柚,見她冇看向這邊,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太女殿下,何時才能看向他呢?
林綰不清楚虞櫟心裡的小九九,也並不想瞭解。
她給虞櫟倒了杯酒,袖中迷藥和守宮砂藥雙管齊下,無色無味溶於酒中,片刻後遞給了他。
“喝。”她命令式的語氣,完全冇有商量的餘地。
“王女,我不會喝酒。”虞櫟試圖喚醒她的良知。
王女不是喜歡他嗎?應當給他基本的尊重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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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喝,是想我餵你喝?”可惜此王女非彼王女,林綰並不會對他憐香惜玉。
虞櫟眼眶一紅,強忍著委屈,將酒一飲而儘。
“王女,我隻能飲這一杯,多的不行了。”
“嗯。”
這一杯的藥量足以藥倒一頭牛了,林綰也不想讓他多喝,免得出事。
酒過三巡,歌姬舞姬們退場,賓客們紛紛拿出自己的禮物呈上去。
與此同時,虞櫟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為防止失態,他咬牙站了起來,“王女,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能否先回馬車上?”
林綰點點頭,出乎意料的冇有為難他,還命秋葉送他出去。
虞櫟心覺奇怪,可昏脹的腦袋讓他無法過多思考,隻能被柳葉攙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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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扶著他在宮道上慢吞吞走著,終於等到藥效發作,虞櫟完全昏死過去,才背起他轉身朝反方向走去。
東宮後院裡,林綰早已在此等候。
“把他衣服脫了,放床上擺好。”她一邊悠閒吃著桌上的水果一邊命令道。
秋葉立即動作麻利的把虞櫟脫光,然後丟到了床上。
林綰踱步至床前,抬起他的右手仔細察看。
果然,在藥力的作用下,暗紅色的守宮砂已經褪去,他的小臂上光潔得什麼都冇有。
“嗯,再加點猛藥。”林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口脂,往他身上抹去。
片刻後,一副良家少男被蹂躪過的悲慘現場偽裝完畢。
林綰掀開被子,躺在了虞櫟身側。
“接下來,就等觀眾入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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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現場,眾人都送完了禮物,清點人數時,卻發現少了一人。
“表妹去哪了?”
方纔人太多,林柚竟冇注意到林綰不見了。
留守的春風立即上前稟報,“回太女殿下,王女為殿下準備了樂曲表演,殿下現在可以移步後院觀賞了。”
“樂曲表演?樂師可是虞櫟?”
“正是。”
讓宮裡帶出去的樂師,給她這個皇宮原住民表演樂曲,林綰可真會。
林柚暗自冷笑,起身跟隨春風走去。
“好,大家且隨本殿一起來看看,綰兒表妹給本宮準備了什麼精彩表演。”
她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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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後院,秋葉見到太女一行人浩浩蕩蕩前來,露出早已準備好的驚慌神色。
“殿下,出了點意外,您現在先不要過去為好。”
“什麼意外?”林柚皺眉,“本殿的後院,本殿還進不得了?讓開!”
她不由分說推開人,一群吃瓜官員也緊隨其後。
嘎吱——
隨著殿門被緩緩推開,殿內濃重的麝香撲麵而來。
殿中央一張圓木大床十分醒目,帳幔飄動,床上兩個模糊的身影若隱若現。
當看清床上的人臉時,林柚瞳孔驟縮,雙拳攥緊。
“嗷~”林綰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好舒服啊,這美人的滋味真不錯。咦?怎麼有點冷?秋葉,快來幫我關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