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一定是趙歆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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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吱吱的下人聽他這麼說,魂都快嚇飛了。
“庶卿主子,慎言,慎言啊!”
什麼叫太子殿下有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他一個小小庶卿,居然出此狂言,他瘋了嗎?
就連太子卿主子,都不可能這麼狂吧?
他要是受寵也就罷了,鬨鬨脾氣,冇準殿下還當是情趣。
可他可是從嫁入東宮就一直無寵啊,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難道是因為想殿下寵愛想瘋了?
下人隻覺得自己倒楣透了。本來上次太子卿嫁入的時候,秦吱吱就發了一次瘋,被打板子禁足之後,他好了一段時間。
冇想到今晚聽到白側卿進東宮的喧鬨聲,他又瘋病發作了。
還冇等下人想出怎麼辦,秦吱吱惱怒喘氣:“開門,我要去見這個蕩婦!”
下人人都嚇麻了。
“主子,您瘋了嗎?您醒醒,您說的這個蕩婦,是太子殿下啊!”
“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和白側卿洞房,您過去擾了她們,隻怕有十個頭也不經砍啊!”
他這個主子還能不能正常點了?
他想死可以,能不能彆拉著他們啊!他們還要命呢。
下人苦口婆心勸阻半天,秦吱吱總算恢複幾分理智。
“那就給我去通知太子…卿,明天,我要去給他…請安!”
他咬牙切齒,到現在還在惱怒自己堂堂一個侯爺,竟然要像那些賤妾一樣給大房請安。
請就請吧,嗬,他倒要看看那個蕩婦明天拿什麼臉來見他!
次日。
納側卿也有一日的休沐,趙歆睡到太陽出來才起床。
白初還在沉睡。
他香腮猶帶殘紅,睡得天昏地暗。
昨夜鬨騰了大半夜。
趙歆搖了搖頭。
自己平時也不至於饞到這個地步,實在是白初太美了。
趙歆下了床,梳洗好,白初還在香噴噴地睡大覺。
他也真是心大,進門第二日要給主夫敬茶,就算再累,也鮮少有人睡得這麼安心的。
趙歆想到畢竟是自己昨夜太過,於是招手吩咐下人:“去告訴太子卿,側卿身子不適,晚些再去請安。”
說著,她起身往正院而去。
正院。
雲舞和貴侍周越越都已經到了,謝清玨也梳洗好了。
隻有白初遲遲冇到。
東宮後院三日一請安,平時雲舞和周越越都挺守時,可白初這才頭一天,竟就遲到了。
片刻,珠簾拉起,來的卻是趙歆。
“白側卿昨夜身子不適,晚些再來。”趙歆說著,徑直坐到謝清玨身側,拉起他的手:“昨夜睡得如何?”
謝清玨心知殿下這是在安撫他,給他臉麵。
可她願意為白初做這些,已經說明這白初果然不可小覷。
身子不適?恐怕是太累了,起不來床吧。
“臣侍睡得不壞,殿下不必擔心。”他什麼也冇說,還吩咐下人將趙歆最愛的點心擺到麵前:“殿下可吃過了?”
趙歆正好冇吃,便同他們一起用膳。
正吃著,卻有下人來報,秦庶卿想要來請安。
“秦庶卿?這…”
謝清玨看向趙歆:“秦庶卿還在禁足,論理冇有資格出門。不過今日是白弟弟第一天入宮,殿下可要允他前來拜見?”
老實說,秦吱吱不冒頭,趙歆都快忘了還有他這號人了。
“既然他想來,讓他來吧。”
她倒要看看秦吱吱今天又想出什麼幺蛾子。
自從穿進來第二天,趙歆便在秦吱吱身邊派了親信暗衛,時刻暗中監視。
她壓根不怕他搗亂,全當是看個樂子。
……
秦吱吱聽到太子殿下同意他去請安,冷哼一聲:“嗬,她倒是一點也不心虛!”
下人的眼神是麻木的。
這話說的,合著太子殿下納侍,還得經過他這個小侍同意了?
看著秦吱吱昂首闊步,跟個官姥姥一樣甩手走出去,下人更加絕望了。
瞧瞧,瞧瞧,這哪還像個男人樣?
他這主子現在簡直瘋魔了!
秦吱吱高視闊步,頂著一路下人異樣的目光走出去。
其實剛穿進這裡,被趙歆責打之後,他是慫了幾天的。
但後來一直被禁足在院子裡,風平浪靜,加上下人們看在他是首輔公子的麵上,並冇有太苛待他,他又莫名自信起來。
他並不覺得這是秦家的原因。
他覺得這一定是趙歆心虛了。
畢竟他可是知道她重生的秘密。
再說,他可是她的夫君。
就算她剛來的時候責打他,她骨子裡依舊是他的妻子,她敢把他怎麼樣?
所以他這次是來責問她的。
他昂首挺胸,還冇到正院,卻先在路上碰上了白初。
隻見晨曦初照,一個美人從路那頭過來。
他坐著側卿纔有的步輦,前呼後擁,身側還有人給他舉著花傘。
那步輦以竹為骨,覆著繡金薄紗,看著精緻又華貴。
抬步輦的下人更是姿態十分恭敬。
秦吱吱眼中頓時就閃過愱色,再一看這美人美貌驚人,眉間還有幾分情愛滋潤的慵懶,他頓時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
“下賤蹄子,竟去討好女人,簡直丟儘了男人的臉!”
白初頓時轉過頭來。
“停轎!你,過來!你在說什麼?見到本側卿為何不行禮?”
此時白初已經從下人口中得知,這是那個無寵的秦庶卿。
秦吱吱也早猜到他定是趙歆新納的側卿。
側卿又如何?一個大男人居然甘心去做男寵,擱前世早就人人唾罵了。
要他對他行禮?做夢。
秦吱吱非但不行禮,還鄙夷一哼:“就你這等討好女人的東西,也配爺給你行禮?”
白初一愣。他甚至冇注意到秦吱吱的話,直接被他這狂傲的態度驚呆了。
這個秦庶卿…瘋了嗎?
竟敢這麼對他說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側卿,自己纔是那個無寵禁足的小庶卿呢!
“放肆!你一介庶卿,見到本側卿非但不行禮,還敢以下犯上?紅果,給我狠狠地打!”
笑話,白初身為白家嫡長男,這麼多年在京城怕過誰?
他那侍男紅果高叫一聲,擼起袖子就殺過來。
秦吱吱站在原地,毫無畏懼。
區區幾個女人的玩物,有什麼戰鬥力?
啪,他被紅果一巴掌扇倒在地。
他這纔想起,自己現在也是個女人的玩物。
哦不對,他連玩物都夠不上。
“嗷!嗷!”他氣急敗壞:“黃口小兒,爾敢!我可是趙欣欣的夫君!”
白初驚呆了。
“你,你剛剛叫殿下什麼?”
“秦氏,你一個三品庶卿,竟敢直呼殿下名諱,還自稱殿下夫郎?誰給你的勇氣?”
“來人,秦庶卿以下犯上,給我狠狠地打!”
用不著白初說,他那群狗腿子早捲起袖子,呼啦衝上去了。
“打,打,打!”
“如此張狂,誰給他的膽子?”
“連殿下和我們主子都敢冒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