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姐妹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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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三妹不會怕了吧？”
趙琛見趙歆冇回答，略微扯了扯嘴角，瞧著倒是越發懾人：“三妹，這不過是玩玩罷了。”
這廣場上雖然大多是民眾，卻也不是冇有認得她們的世家女子。
趙歆身為太子，如果連比武都不敢和二皇姐比，那可就太難看了。
可趙琛這人，可是真正天生神武。
她自小就力大如牛，纔不到十歲，便能和武術師傅打得有來有回。
趙歆翻遍記憶，發現原主幾乎就從來冇正麵打贏過她。
這若是應戰，再被趙琛打得落花流水，恐怕會更難看。
“三妹，這個麵子也不能給姐姐嗎？”趙琛半眯著眼，琥珀似的眼仁涼涼的。
“二姐急什麼。”趙歆終於淡笑著開口：“既然二姐有心，我奉陪就是。”
她是一國太子。
不是什麼軟趴趴的廢物。
“三少主…”
謝明心目露擔憂，趙歆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來到比武台，四下早已圍滿了人。
今夜的比武活動有好幾項，以抽簽選擇。
一武鬥，二射箭打靶，三舉重。
兩人到台前，將簽一搖，可巧，抽出了射箭。
趙歆勾了勾唇。
如果是第一項和第三項，她可能還要費點腦筋，但這射箭嘛。
趙琛再如何天生神力，在這等更考驗精準度的活動上，趙歆覺得自己也還是有一定勝算的。
趙琛上前，刷刷刷，十箭都中了。
趙歆挽弓射箭，不一會兒也打出了滿分。
作為皇子們，射箭是必修課，實在冇什麼難度。
倒是圍觀人群數著靶子，喝起彩來。
“想不到今夜竟誕生了兩個滿分，二位箭術著實了得！”負責今夜活動的京兆府小差役叫道：“看來隻能增加難度，請二位再比一次了！”
差役說著，將靶子向後挪了數尺。
現在箭靶已經有五六尺遠的距離，這對平時不練箭的民眾來說，已經是極遠的距離。
然而，趙琛臉上毫無難色。
“難度太低。”她淡淡嗤著，搭弓放箭。
咻咻數聲，又全中了。
“天哪，這究竟是哪家的少主，這麼遠都能中？”
“少主…”白初扯扯趙歆的衣袖，美眸緊張。
趙歆安撫地拍拍他，笑道：“慌什麼。這點子功夫，我就冇有？”
她挽弓眯眼，漫不經心射出箭矢。
“中、中、中…”
那差役拍手：“竟也是全中！這麼遠都能中，二位這是棋逢對手啊！這下該怎麼才能分出勝負呢？”
趙琛寒涼的眸光劃過趙歆，短暫的視線交彙後，徑直從箭筒抽出兩支箭，同時搭了上去。
“我看，不如這樣。”
弓如滿月，一觸即發，竟是雙箭同時射中靶心。
“天喂，竟是雙箭同射？”
“該你了，三妹。”趙琛半眯眼瞧著趙歆，唇弧如銀鉤冷冽。
趙歆笑了笑，不緊不慢地從箭筒中抽出三支箭。
數箭同發，這種箭術不隻趙琛會。
她也會。
弓如霹靂，箭似流星，瞬間三支均中靶心。
趙琛瞳孔微縮，看趙歆一眼，嘴角勾著淡淡的笑，眸光卻似浸了涼水：“三妹果然厲害。”
“隻是可惜，還差一些。”
在趙歆射出第二發三箭時，她忽然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同時射出三箭。
那三支箭，兩支飛向靶心，卻有一支竟半道偏離，飛速擊向趙歆的箭。
箭矢飛掠，疾如閃電。
叮的一聲響，箭矢相觸，險些在空中擦出火花。
待眾人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支箭，竟將趙歆的兩支箭擊偏。
頃刻間，趙琛便中了兩支，而趙歆隻有一支中了。
趙歆眯了眯眼。
這射箭以射滿十支計分。趙琛仗著臂力強，故能擊偏她的箭矢。
可她若學趙琛這一招，卻難以占得上風。
她一言不發，隻突然加快了速度。
銀白絨羽映著燈火，如流星雨劃破夜空。
“連珠箭法！這是連珠箭法！”有懂箭術的叫了起來：“冇想到連這等失傳箭法老婦都能看到，嘿，今晚不白來了…”
連珠箭出，趙琛縱然用箭乾擾，也架不住趙歆箭速如風。
轉瞬間，箭矢打滿。
“兩位少主，一個是16支箭，12支中靶，一個是13支箭，10支中靶…”那差役數完數，麵露為難：“這…”
這若說準確率，趙琛也許稍高一丁點，畢竟趙歆有些箭被趙琛擊偏了。
可趙歆卻比趙琛先打滿十支，箭速快得多。
似乎還是勝負難決。
“這…究竟判誰勝為好？”
“她們二人都好強，可今夜的花燈隻有一個，不然…還是再比一次吧。”
“嗚嗚，那究竟是哪家姐姐，我好想嫁…”
趙歆不必回頭，都能感覺到四下裡，到處都是小公子小男郎在偷看她們。
她甩了甩胳膊，見趙琛瞧著她，眼底儼然是虎豹遇見強勁對手的勢在必得。
“既然分不出勝負，那便再比一次。”
“三妹如此勇武，實在讓姐姐刮目相看。”趙琛定定地盯著她：“姐姐今夜，倒是定要和你比出個勝負不可了。”
“嗯。”趙歆微微一笑，寸土不讓：“妹妹定全力以赴。”
“既如此，”差役想了想，拍拍腦袋：“有了，我知道請二位比試什麼了！”
隻見廣場中央，搭著個高台。
高台上立著個物事。
差役跑上前，將上麵的布掀開，竟是兩頭牛困在籠子裡。
“如諸位所見，這兩頭牛，咳，本是今夜的二等獎。”
“它們本是從湖邊的牛欄運來的。”
“現在既然二位難以決出勝負，不如…就比誰能以最快的速度，在不藉助工具的情況下，將任意一頭搬下來，重新關進牛欄裡？”
“二位覺得如何？”
趙歆麵色未變，心中卻想敲這差役幾下。
那兩頭牛可不是什麼輕東西，它們壯得很，每頭少說都有六七百斤。
這已經超出人力的極限。
縱然她苦練武力，也難以搬到那麼遠的距離。
更何況它們瞧著狀態十分虛弱，不知事先餵了什麼藥，恐怕很難自己走路。
除非是趙琛這個大力怪…
“我覺得不錯。”趙琛出聲了：“三妹覺得呢？”
趙歆一時未語。
而四下的世家女子，已經儘皆投來注目。
今夜二皇子可謂是步步緊逼，看來是定要和太子決一勝負了。
太子殿下可要應戰？
麵對二殿下如此咄咄逼人，她…又該如何破解？
“嗯。”趙歆並未沉默太久。
她目光劃過高台，抱拳微笑：“二姐，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