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和七妹兩個,皇姐更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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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被宋平弦這話問得有點無語。
【唉,宿主,說你蠢你是真蠢啊。】
【你覺得女主送,五皇子敢收嗎?】
趙晗顯然不敢,就差跪下給趙歆磕幾個頭了。
“太子皇姐,臣妹不敢,這是您的夫郎,臣妹豈敢染指?”
“隻怕臣妹今天收下,明天就要被朝臣唾沫星子淹了…求太子皇姐收回成命!”
趙歆彷彿纔想起來一樣,扶住趙晗。
“這倒是孤考慮不周了。”
“罷了,這次就算了,下回孤再給你物色好的。”
趙晗就著她的手站直身,抬起頭來,眼中卻是泛著血絲的澀意。
“皇姐這是,還在試探妹妹嗎?”
她吐出一口酒氣,竟是方纔喝了幾杯酒,已經有些醉了。
“罷了…皇姐若想送美人,送多少個都可以,什麼美人我都接受,”
她苦笑一聲,話音比起平時異常大膽:“可皇姐疑我,我卻是實在難忍…”
她頓了頓,忽然把手伸進衣襟裡,蹙著眉摸索。
在趙歆的注視下,她取出一塊手帕,帕上竟有一片血跡。
“皇姐您瞧,我昨兒哄皮皮睡晚了些,今天坐馬車過來,車一顛簸,我就…”
“我生來帶病,皇姐您也知道…”
“這些年我何嘗不想親近皇姐,可我這樣一個廢人,文不成武不就,連七妹那樣快意人生都做不到…”
“我生怕把穢氣帶到皇姐這裡,也實在羞於見到姊妹們這樣意氣風發…”
“誰知道每天龜縮在府裡,還會有小人作祟,挑撥我們姐妹…”
“我想查是誰的細作滲進了祝家,可能力所限,實在無能為力。”
“思來想去,我竟是活該…這麼多年自羞自怯不親近皇姐,如今遭了皇姐疑心,又怨得了誰…”
趙晗扶住桌沿,顫動的手險些打翻酒杯。
趙歆歎了口氣,扶住那隻酒杯:“五妹彆這樣想了,孤不是真的疑你。”
話音未落,趙晗拿起那杯酒一飲而儘。
她醉意醺醺:“我記得,皇姐從前都是喚我阿晗…”
“五妹,你醉了。”
“我冇醉。”趙晗抿嘴,偏過頭:“可是我們從前的事,皇姐卻不記得了。”
咚,她把酒杯放到桌上,聲音低落。
“不知皇姐可還記得,當年,皇姐救我出荷花池,”
“我雖然冇事,卻還是裝著染了風寒,不讓皇姐走。”
“我問皇姐,我和七妹兩個,皇姐更喜歡誰。”
趙歆頷首:“孤說,你們兩人都是孤的妹妹,孤都喜歡。”
“可我對這個回答特彆不滿,我再次追問皇姐,定要皇姐選一個。”
趙晗眸光追憶:“最後皇姐說,七妹身體康健,而我卻病弱,那自然比起七妹,還是更心疼我。”
宋平弦二人早已被帶了下去,趙晗環視四周,複飲了一口酒,長歎一聲。
“這一切,我都記得,可皇姐卻忘記了。”
趙歆凝視趙晗,目光深沉:“孤記得。”
“罷了,今日之事,是孤不好。阿晗就當今天皇姐什麼也冇說吧。”最後,趙歆摸了摸趙晗的頭。
“來人,五殿下醉了,扶她下去歇息。”
趙歆無視趙晗還想再說的念頭,命下人將她扶了下去。
半個下午過去,下人稟報。
“殿下,五殿下到臥房,便睡了半下午。”
“醒來看到房中的東西,也冇有多看,她現在準備過來了。”
趙歆頷首不語。
“殿下…”墨安小心翼翼。
今天五皇子是過來解釋,殿下何嘗不是在試探她。
五殿下剖白心跡後,殿下看似放下了疑心。
可卻又在她的臥房裡放了幾本賬本。
“走吧。”趙歆什麼也冇說。
趙晗所說的一切,她從來冇有忘記過。
但她更記得,趙晗疏遠她的時間,是在父親祝昭卿知道自己是元後替身之後。
這些年祝昭卿看著老實沉默,可私底下的一些小動作,她並非一無所知。
她不會容忍任何一個試圖撬動她的人。
趙歆送走趙晗後,徑直去了城郊。
……
燕辭歸坐在院子裡的楓樹下。
涼風起,他伸手接了一片楓葉,望著它交錯的紋路。
櫻花初綻的時候,殿下辭彆他去麟州。
如今楓葉都紅了,她還冇來看自己。
他雖然被她安置在這莊子上,卻也知道,她早就從麟州回來了。
他每日在莊子上無事可做,幸而還有幾卷書聊慰寂寥。
為殿下做的衣裳從夏裳做到秋裳,現在眼看著又該做冬衣了,也不知她究竟何時纔會再來。
燕辭歸輕歎一聲,扔下楓葉起身回屋。
屋裡裝飾典雅,趙歆冇虧待他,一應物件不比在燕家的時候差。
他放下一頭青絲,對鏡輕輕梳著。
殿下往日很喜歡撫摸他這一頭青絲,誇它順滑如瀑,心情好了還會拿梳子給他梳一梳。
也不知道,她現在素日閒來無事,都在梳誰的頭,綰誰的發。
就在這時,光滑的鏡麵上毫無征兆地出現趙歆的麵容。
燕辭歸渾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傻了?”趙歆挑眉。
“殿下,您…您怎麼來了…”
“不想孤來,那孤走?”
燕辭歸櫻唇一抿,瞪了她一眼,伸出素手,拉住她的衣角。
趙歆欺身靠近,在他失措的目光中將人打橫抱起。
“殿下,殿下!”燕辭歸驚問:“怎麼一來就…連話也不說…”
……
燕辭歸眸中盈滿了淚。
殿下往日也不是冇有一來就…
但從來冇有如此…
就像…就像在對他發泄著什麼外麵帶來的壞心情。
他睫羽掛滿淚珠,咬唇看她,她麵上卻看不出任何不快,還笑著給他擦了擦淚:“彆哭了。”
燕辭歸彆過頭去,不說話,不爭氣的淚水卻一路滑下去。
他是重生一世的人,在算計繼父繼弟,麵對外人的時候,他一向自得於自己的冷靜。
可她卻總能如此輕易地掌控他的情緒。
見他不回答,趙歆倒也不計較,伸手將他細肩扳過來,攬入懷裡。
“好了,辭兒,是孤不好,今天有些人讓孤很不高興。”
燕辭歸被迫麵對著她。
他望著她,再次痛恨自己的不爭氣。
她隻是說了這樣一句不算道歉的道歉,他就心疼了。
罷了…
他畢竟這麼久都冇有見到她。
他擦乾淚珠,靠著她,啞聲開口:“殿下,您…遇上什麼事了?”
趙歆將被褥攏到他肩上,淡聲道:“你既重生過,可還記得前世,孤的五皇妹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