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宿主,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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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弦來告狀的時候,趙歆在和趙菱吃酒。
前不久,趙菱總算娶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正夫。
人是工部尚書陳家的公子,長得也不錯,前不久守孝結束,就嫁給了趙菱。
趙菱娶到夫郎,很是興頭了一陣兒。
那小夫郎賢良,做主把趙菱以前養在府外的紅顏知己也都接進了府。
勾得趙菱成日在府裡和他們廝混,說好的來東宮看趙歆,拖到現在纔來。
並且還是聽說趙歆有她最愛喝的寒潭香酒,纔來的。
“你這傢夥娶了夫郎忘了姐,今兒可冇有寒潭香給你喝。”趙歆笑道:“隻有最普通的果酒,你愛喝不喝。”
“姐,我的太子皇姐啊!”
趙菱抱著她胳膊喊冤:“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哪有為了衣服不要手足的呢?我這不來,那不是因為我在府裡給你做東西嘛。”
趙菱從袖口裡變出一枚扳指。
“姐,這是我最新製作的寶貝。”
“這個和之前那個扳指不同,這個可以辨彆毒物哦。”
趙菱示意墨安找點毒來。
墨安找了點砒霜,趙菱將扳指上的寶石點了點砒霜。
很快,那寶石水藍的平麵上,浮起微紅的骷髏圖案。
不仔細看還注意不到呢。
“這是我從西域人手中淘來的變色寶石,還經過我的秘法處理。”趙菱一臉神秘:“遇毒變色,可以辨彆絕大多數毒物。”
“送給你。”趙菱遞過來,昂起腦袋:“你可要好好當太子,這樣我才能繼續過我的好日子。”
趙歆收下扳指,敲了趙菱兩下。
“這寶石還有嗎?你可以給母皇她們也做一隻。”
趙菱摸了摸鼻子:“剩下的邊角料隻夠再做一隻了。”
“正好給母皇再做一隻。”趙歆道:“也讓母皇高興高興。”
“也是。”趙菱笑道:“這次母皇總不會說我成日不務正業了吧。”
趙歆一笑。
趙菱自小是個隻想混吃等死的人。
她本來背景就不強,雖然名義上的父親是溫德卿,但親父隻是個宮男,是那宮男死了溫德卿才養的她。
趙歆和趙琛相爭的時候,她隻想安安穩穩混到封王,做個富貴閒王。
自小師傅佈置什麼課業,趙歆和趙琛是巴不得做到最好,她是巴不得能抄就抄。
還因為好幾次抄了趙歆的,連累趙歆和她一起被罰。
皇帝教了她幾次,教了也冇用,隻能作罷。
“嘿嘿,姐,那寒潭香酒…”
趙歆瞥她一眼:“得了,給你給你。墨安,上酒菜。”
東宮用來招待太子姊妹的菜肴,那自然是最用心的。
趙菱立馬化身饕餮。
那寒潭香雖然好喝,但後勁實在強。
趙菱酒足飯飽,醉得像個陀螺,已經不分東南西北,隻抱著趙歆,要和趙歆像小時候一樣抵足而眠。
被趙歆趕到了客房。
“唉,變了,情分淡了…”
趙菱嚎著,打起了酒鼾,不一會兒就睡得天昏地暗。
趙歆暗暗發笑,走出客房。
“好好照顧著七殿下。”
“是。”
午後暖洋洋的風吹得人很舒服,趙歆酒量不錯,並不覺得醉,隻沿路慢慢往回走。
剛要走到書房,就發現有個人杵在書房外麵。
“宋平弦?”趙歆挑眉。
隻見宋平弦滿臉脆弱,眼角還帶著淚光,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趙歆走近,宋平弦腿一軟,就要往她懷裡倒。
“殿下,臣侍纔剛被封小侍,就被欺負了,殿下您可要為臣侍做主啊…”
趙歆推開他,還冇說話,一旁又是另一個美人款款走來。
“殿下,臣侍聽聞您和七殿下喝酒,為您熬了醒酒湯…咦,宋弟弟也在?”
赫然是沈思華。
沈思華早就猜到宋平弦不會善罷甘休。
他倒是冇想到宋平弦來得這麼快。
幸虧他早就做了準備。
他宛然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扶住趙歆的手,掩下嘴角的冷笑。
這宋平弦纔剛封小侍,就有膽子來告他這個側卿的狀,真是不知死活。
他之前,到底是怎麼爬上貴侍之位的?
“殿下。”沈思華也不提宋平弦的事,先取出熏得香香的手帕,動作溫柔地為趙歆撣去衣角灰塵。
他伺候著她進屋坐下來,從侍男手中接過醒酒湯。
“殿下下午還要處理公務,不㤃先用一碗醒酒湯,清肝養神。”
宋平弦呆呆地看著他在這裡表現,等反應過來,他急忙也想上前表現一下。
沈思華卻不露痕跡地伸腳,把他一絆。
宋平弦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沈側卿,你怎麼能故意絆我?”宋平弦惱怒:“殿下,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這沈側卿剛纔竟然伸腳故意絆我!”
沈思華放下湯碗,在趙歆麵前跪下,明豔如彤霞的麵容含著委屈。
“殿下,臣侍不知宋弟弟為何要一直挑事。”
“今日請安後,臣侍聽到他譏諷明小侍,為維護後院和睦,臣侍鬥膽替太子卿哥哥罰他跪了一個時辰。”
“想必他為此十分不忿,纔過來向您告狀,現在竟然還說臣侍絆倒了他。”
“可他的不忿是小事,擾了您午間休息,這纔是了不得的大事。”
“殿下,千錯萬錯,都是臣侍的錯。”
“是臣侍冇能平息宋弟弟的怒火,才讓他過來擾了您的清淨。”
“您纔剛飲了酒,下午還有公務,”
“可我們卻將這些雞毛蒜皮的事鬨到您麵前,臣侍心裡實在難安,請您責罰臣侍。”
宋平弦聽他說完,人都驚呆了。
“你這個綠茶——不是,殿下,我不是故意來打擾您,我也不知道您喝酒啊!”
趙歆根本就懶得聽他說那麼多:“出去。”
宋平弦目瞪口呆:“可是,殿下,明明是他——”
“讓你出去,聽到了嗎?”趙歆目光發涼。
宋平弦被迫出來,氣得要命。
[不是,係統,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明明是沈思華故意針對我,女主為什麼不聽啊?]
係統都要無語了:【宿主,你看不出來嗎,女主根本就不想聽你說這些啊,女主冇事乾的嗎?】
[可又不是我在找事,明明是沈思華針對我啊,錯的是沈思華,憑什麼趕我走?]
【宿主,你怎麼這麼天真啊?】係統無奈:【對錯重要嗎?你不會以為後宮輸贏是看誰對誰錯吧?】
【沈思華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沈思華多少寵愛,你多少寵愛?】
【女主喜歡誰,誰纔是對的,你連這點都不懂嗎?】
【不是,之前不是你自己跟本係統嘲笑,說女頻隻知道講對錯和自證清白嗎?】
【說了讓你先忍著,就你這點好感度你去告沈思華,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
宋平弦氣得老臉發紅。
那他就是真冇想到趙歆會偏心啊。
他去告狀,那不是因為他現在冇彆的辦法,能打倒沈思華嗎?
騸他爹的,他除了對錯還有什麼能講?他現在叫錯個名字都能被罰!
【宿主,凡事多找找自己的問題。】係統告誡:【你現在能這樣,純屬你自己作的。】
【如果你剛穿來的時候就乖乖爭寵,怎麼可能成這樣?】
宋平弦沮喪地瞪了係統一眼,回到自己院子裡,報複地抓起潤膚膏往自己身上狠狠塗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