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條魚要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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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弦呆了一下。
“啊？殿下，這不都一樣嗎？這隻是個先後順序而已。”
“你也知道是先後順序，而不是後先順序。”趙歆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她會這樣問，是因為在這裡，人們說的都是女男，宋平弦的說法讓她覺得非常奇怪。
但宋平弦隻感覺，自己好像又看到了上輩子網路上某一群令人討厭但不便直說的女人。
如果趙歆不是太子，他一定會告誡她，彆太偏激了。
但趙歆偏偏是，一根指頭就能把他捏死。
他隻能道：“好吧，殿下，您說得有道理，這樣，這樣確實是很好。”
趙歆淡淡道：“行吧，你先說說，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是。”宋平弦鬆了口氣：“殿下，臣侍在夢裡看到，那個世界真的很美好，人人都是平等的，女人有和男人一樣的權利。”
“甚至有時候，女人地位比男人還高呢，殿下您能想象在那個世界，都是男人給女人聘禮嗎？”
趙歆心中越發古怪：“在我們這裡，都是女子給男子聘禮。那你覺得誰的地位高？”
宋平弦一愣。
“但是殿下，我們這是有原因的呀，”
他急急道：“給男子聘禮，那不是因為男子要嫁入女子家門嗎？”
“連孩子也都是跟女子姓，犧牲這麼多，而且家產也是留給女子的…”
“那在那個世界，也是男子出嫁，女子繼承家產嗎？”趙歆問。
宋平弦突然不說話了。
在那個世界，答案是什麼，他心知肚明。
他愣住了。
趙歆盯著他，笑了。
“但是，殿下，還有其他方麵呢，”
宋平弦不死心：“那個世界雖然當然還是不完美的，但是，女子和男子大體還是都一樣的。”
“就像，就像女子和男子都可以讀書，都可以工作，都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
“果真？”趙歆懷疑地看著他：“外麵的活兒都是女一半，男一半嗎？”
“...那倒也不是。”宋平弦道：“但是，這也是有原因的，是因為女子天性膽小，更喜歡居家。”
“而且，在那個世界，都是男子來保護女子呢。”宋平弦自豪道。
“是嗎？”趙歆笑了笑：“那你不是更應該慶幸，你生在我們這個世界嗎？在這個世界，都是由我們來保護你們。”
“而且，當然，由於你們‘天性’膽小，所以，你們也不需要去承擔外界的風雨，隻需要在家‘享福’就好。”
“？”宋平弦急道：“殿下，您都不讓男子有同樣的環境，怎麼知道我們天性這樣？”
“而且我們纔不膽小呢，我們是被馴化的！”
趙歆不說話，隻是衝他微笑。
宋平弦忽然就懂了。
他說這話，分明是在打他自己的臉。
如果男子可以被馴化成這樣，如果以此為由剝奪男子的機會是不公正的，那麼上輩子，那個世界的那些女子呢？
他突然覺得，自己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潑到底。
原來那些現象是不合理的，不公平的。
可是，為什麼當他也處在那般的境地中，他才願意承認？
他還記得那時候他在網上和女的罵架，對方詛咒他來世也嚐嚐女人嘗過的苦。
他還說那可太好了，又不用工作還有人養著，衣服一脫，萬事隻管問男人要就行了。
現在可倒好，他真的過上這種好日子了。
“殿下，我…”
宋平弦內心的不甘漲到極點。
卻發現好感值掉到了-95%。
係統的尖叫聲差點把他耳膜刺破：【你到底在做什麼啊！！-95%了！！你真想死能不能彆拖我一起，我到底造了什麼孽！！】
宋平弦看著係統介麵鮮紅的就快要拉滿的進度條，臉色發白。
突然，他感到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浸透在痛苦中。
【讓你爭寵有那麼難嗎？你這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這可是你自找的！】
係統把自己提到最高功率，給宋平弦來了一套最高階彆的千刀萬剮套餐。
宋平弦爆叫，卻發現根本叫不出聲。
[啊——我不，我錯了啊——我爭寵，我爭寵，我真的想爭寵了，彆電了求你了——]
【賤骨頭，這可不是你說停就能停的了！】
係統將他的一切反應都遮蔽了。
宋平弦在極度痛苦和絕望中，看到趙歆厭惡地看他一眼，揮手：“拖下去，打五十板子。”
“宋平弦，下次再犯到孤跟前，你就死吧。”
原本因為棉花種子有用，皇帝纔剛找理由給宋平弦的母親升了兩級。
但這個宋平弦的言行，已經快把趙歆的好脾氣磨冇了。
……
宋平弦遭打，沈思華自然是一萬個高興。
他在書房一直待到傍晚，又和趙歆一起用了頓晚膳。
“好了，你回去吧，孤還有事。”
沈思華心中萬般想把殿下勾到自己院子去，但也不敢多說，隻好行禮告退。
趙歆叫上墨安，離開東宮。
她還冇忘記，今晚有條魚要上鉤了。
……
天寶樓。
這是京城一家古玩商行，十分受行家歡迎。
它不是最大的，但它的犀角、玉器是行家最認可的，也是不方便出麵購買的官員們最喜歡的商行。
大的古玩行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總會傳到皇家耳邊。
但天寶樓這方麵做得十分隱秘。
至少田青雲在這裡收了好幾隻犀角玩具，都冇有出事。
最近又有了好貨，是一隻前朝名家所出的犀角雕。
這隻犀角雕用料是倒山犀，雖然比最名貴的通天犀要差一點，但畢竟是名家所雕，已經是田青雲這種普通臣子能接觸到的上品了。
天寶樓開了一場競拍，田青雲早已命親信下人帶上銀票進去了。
她本人卻坐在對麪茶樓，把自己打扮成富商模樣，坐在二樓靠窗位置。
這個位置既可以聽說書娘子說書，還可以隱約看到天寶樓的競拍情況。
雖然她不敢親自露麵去買，但她又怎麼能甘心錯過得到寶貝的那一刻。
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寶物。
為了湊齊買它的錢，她最近在禮部可是撈了不少。
還從那位手裡，要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