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她怎麼不去欺負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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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歆那頭都用膳了,淩月白這個時候纔剛醒。
今天不用請安,因此侍男也冇打擾他睡覺。
他睜開眼,頓時覺得自己就像被十匹馬踩過一樣。
掙紮著起來喝了碗粥,又是倒頭就睡。
這一睡又睡到傍晚。
“主子,今天殿下在前院休息,不來了。”侍男進來道。
淩月白聽了這話,竟然長鬆一口氣:“…謝天謝地。”
侍男見狀,目露擔憂,片刻,忍不住開口道:“主子,殿下喜歡您,這不是好事嗎?您為何要這樣?”
“喜歡我?”淩月白張了張唇,感覺滿嘴都痛:“瞧瞧我的嘴,昨天都被她咬成了什麼樣。”
這個魔鬼,他怎麼就嫁給了這樣的妻主。
侍男不以為然,他給淩月白取來西瓜霜,勸道:“主子,這妻夫之間不都是這樣打打鬨鬨的嗎?殿下這是親近您呀。”
“您都不知道那個沈側卿有多羨慕您呢,您可不能一直這樣冷麪冷臉的,這樣是會把殿下推走的呀。”
“走了更好。”淩月白道:“她若是今後不來了,我一定燒三炷高香。”
侍男一愣,更不讚同了。
淩月白被他說得越發蹙眉:“她是怎麼欺負我的,你又不是冇看見,她分明就是拿我當消遣。”
“我越討厭什麼,她就越要我做什麼,淨拿人取樂…”
“哎喲,我的主子,您這都是想到哪裡去了?”
侍男歎氣,語重心長地勸道:“說句不好聽的,您怎麼不想想在家裡,家主…是什麼樣的呢?”
“如今殿下一不打罵您,二也冇有苛待您,不過就是逗逗您而已,”
“您想想這種不打罵夫郎的絕世好女人,世上能有幾個?”
“您再想想這幾天您是怎麼對她的,您把茶杯砸在她麵前的時候,仆侍都嚇壞了,可是她這都冇有對您發怒。”
“您說,這種好脾氣的女人您還上哪兒找?”
淩月白閉著眼不說話。
侍男再接再厲:“再說殿下欺負您,那是喜歡您呀。女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您想想,她怎麼不去欺負彆人,偏就欺負您呢?”
“再說了,她這樣對您,還不是因為您一直對她冷著臉嗎?”
“您彆看她欺負您,其實她看到您這樣,心裡一定也是不好受的呀。”
淩月白還冇說話,門口忽然又有人通報,太子殿下來了。
他整個人渾身一抖,趙歆已經進來了。
“怎麼這麼早就上床了?”
她看到他坐在床上,意外地挑了挑眉,接著揚揚手裡的物事:“小白,孤給你帶了一個好玩的東西哦。”
淩月白頓時看到侍男對自己擠眉弄眼。
他下意識抬眼看去,是個箱籠一樣的東西,被布蓋著,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猜猜是什麼?”
淩月白隻得道:“書?”
趙歆掀開籠子上的布,隻見裡麵是一隻毛茸茸的小白犬。
“巴兒狗?”
淩月白星眸忽然亮起,不由自主地就想下床去摸它。
他在家中曾經養過小狗,他最喜歡的便是這樣毛茸茸的小動物。
可是後來他養的狗全都被母父打殺了,漸漸地,他也不敢再養狗。
殿下,她是怎麼知道他喜歡狗的?
還是說,這隻是個巧合?
他抬起頭看趙歆,清眸中閃過掙紮,嘴唇翕動,似乎是想對她說句謝謝。
卻聽趙歆道:“它的名字叫小白。”
淩月白:“.…..”
趙歆看著淩月白前一刻纔剛泛起的一絲感激消失不見,渾身再次籠罩在冷漠中,忍不住笑了。
她開啟籠子,將小白抱出來:“小白乖,叫主人。”
淩月白冷著臉。
“小白聽話,聽話就餵你。”
淩月白臉更冷了。
“小白真是個可愛的小狗呢。”
淩月白氣得胸口微微起伏,耳朵都氣紅了。
……
沈思華在同一時間,提著一罐自己煨的紅棗烏雞湯,來到前院。
“什麼?你說殿下去看淩側卿了?可殿下不是說今晚在前院歇息嗎?”
沈思華明豔的麵頰有一絲氣悶。
自從新婚第二日,殿下來看過他之後,他就再也冇得到寵幸。
殿下幾乎每天都去看淩月白,每天都歇在淩月白院子裡。
現在滿宮的人都說,同樣是側卿,他這個沈側卿比淩側卿真是差遠了。
再這樣下去,他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了。
於是他花了一下午煨了這罐湯。
還以為能見到殿下呢,可殿下怎麼又去看淩月白了?
“這…”侍衛也冇什麼能說的,殿下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她們哪管得著。
沈思華悻悻將湯又提回去。
等路上冇人了,他招手吩咐侍男:“你去打聽一下,今晚殿下怎麼就又去看淩月白了?”
等沈思華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侍男也打聽到了。
“主子,今晚殿下是自己過去看淩側卿的…”
侍男道:“好像是因為有人給殿下獻了一條狗,殿下覺得那狗像淩側卿,就去看淩側卿了。”
“這個狐狸精…”沈思華氣得絞緊手帕。
侍男又道:“主子,仆侍還聽到說,有個秦小侍也派人去找了殿下,說什麼他真的知錯了,求殿下去看他,被拒絕了呢。”
“秦小侍?這是怎麼回事?”
沈思華進東宮不久,平時來給謝清玨請安的夫侍他是都認識了,但卻不大清楚秦吱吱是什麼情況。
侍男便將自己打聽的和他說了。
隻是侍男自己畢竟也是沈家陪嫁來的,打聽到的也隻是皮毛,隻知道這個秦小侍是首輔公子,但因為亂說話被殿下貶了。
隻是殿下雖然打罰他,卻又讓太醫吊著他的命,不讓他死。
本來之前他差點被吊死了,可是後來又被救活了。
“既然如此,莫非他對殿下還有什麼價值?”沈思華思索:“還是殿下還捨不得讓他死?”
侍男搖頭,這他也不知道。
沈思華想了想,乾脆站起來:“走,既然這樣,索性去看看這個秦小侍。”
他總得在這後院找兩個幫手。
淩月白和他不一樣。淩家地位穩固,可以高枕無憂。
可沈家外麵看著還行,內裡卻早已危機四伏。
他母親病弱,妹妹年紀輕,家族冇有得力的女丁。
這些年沈家一直在走下坡路,再等姥姥一死,沈家隻怕就要垮下來。
所以他必須要爭。
至少,要等到妹妹能撐起沈家門楣的時候。
這也是為什麼,選秀的時候他會去算計嚴琅。
他不僅算計了嚴琅,還算計了好幾個心思重,對他有威脅的秀男。
他是沈家嫡長男,肩負著沈家複興的希望,他是不能落選,也冇有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