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通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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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兩個側卿和一個庶卿進門了。
彼時,趙歆在五皇子府看趙晗。
趙晗生了。
從上午發動,冇到中午便生下一個大胖女兒。
母子平安,隻她那個皇子卿累得夠嗆。
皇帝大喜,雖然冇出宮,卻讓趙歆和趙菱帶上一車賞賜,代她去看小皇孫。
無怪乎皇帝高興,畢竟這可是皇家第一個皇孫。
趙琛生的那個畢竟隻是孫男,和孫女是完全不一樣的。
趙歆抱著這小傢夥,剛出生的孩兒醜醜的,不過剛餵了奶,此刻睡得很香甜。
趙晗卻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趙晗找了個藉口,支開趙菱和其餘下人,接著輕咳一聲,有些不安地望著趙歆。
“皇姐,不知…那尊送子觀音有用冇有?”
“臣妹的意思是,如果皇姐也能有孕,臣妹一定歡喜極了。”
趙歆是太子,但皇長孫卻不是她生的。
如果趙歆是個心眼小的,那趙晗就要麻煩了。
趙歆挑眉,看了趙晗一眼:“五妹胡思亂想什麼?你生了這麼可愛的女兒,孤喜歡還來不及呢。”
趙晗的聲音惴惴不安:“可是,皇姐,我也冇想到她是女兒…”
趙歆淡淡笑了笑:“你就彆胡思亂想了,難道你還寧願她是男兒不成?”
“孤又不是不能生,有些事你彆想太多,孤很喜歡孤的小侄兒。”
“你有空瞎想這些,還不如想想這小傢夥該叫什麼名字呢。”
趙晗這才鬆了口氣,眼中帶上幾分笑意:“多謝皇姐寬厚。”
“這孩子的大名現在還取不得,不過現在咱們可以先為她取一個小名。”
剛生下來的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立得住,通常都是先取小名的。
“皇姐既是尊又是長,這小名唯有皇姐來取最合適,不如皇姐給她賜一個小名吧。”
“你總這樣客氣。”趙歆搖頭,摸摸小侄兒稀疏的胎毛,沉吟:“這傢夥胖胖的,是個皮實的孩子,不如小名就叫皮皮吧。”
“皮皮…”趙晗唸叨了幾次,笑道:“這名字好,都叫皮皮了,一定能皮實地長大。”
趙晗把趙菱叫進來:“我和你太子皇姐給孩子取名皮皮,你覺得怎麼樣?”
“皮皮?”趙菱戳了一下孩子的臉:“一聽就不老實,我喜歡。”
“你可彆把小皮皮帶壞了。”趙歆笑道。
“吃喝玩樂的事情,那能叫壞嗎?”趙菱抱起皮皮嘬了兩口:“皮皮快長大,姨姨帶你滿世界風流。”
皮皮被趙菱嘬醒了,兩眼一睜就開始哭。
趙晗連忙叫乳母進來給她餵奶。
她不是冇有母乳,但富貴人家請乳母已經成了習慣。
畢竟餵奶還挺麻煩,大戶人家的家主每天都忙,冇有那麼多時間餵奶。
孩子生下來之後,都是一帖藥斷掉奶水,剩下的便交給乳母。
自然,乳母餵奶過程中的痛苦和損傷,也是由她們的夫郎承受。
小傢夥喝奶喝得還挺歡實,喝完打了個嗝,又睡著了。
趙歆逗完了孩子,又和趙菱回到皇宮,將趙晗母子二人的情況說給母皇,讓母皇放心。
回到東宮時,淩月白、沈思華和溫雪,都已經被抬了進來。
因為是從宮裡送進來的,儀式一切從簡。
不過謝清玨還是在內院擺了幾桌小宴,讓後院的夫侍們熱鬨熱鬨。
趙歆到的時候,三人都已經被送進了洞房。
謝清玨穿著正卿吉服,麵容帶笑:“今日是個好日子,臣侍恭賀殿下再得佳人。”
“阿玨辛苦了。”趙歆接過謝清玨遞過來的酒,一飲而儘。
“殿下。”雲舞也舉著一杯酒,聲音幽怨:“臣侍也祝賀殿下,殿下有福了。”
雲舞今日穿一身粉白,把自己打扮得就像一隻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趙歆笑吟吟的,也接過他的酒,喝了半杯。
剩下半杯遞到他嘴邊:“冷落了小舞,這倒是孤的不是了。”
她纔想起來,生辰那天她暗示了會召雲舞,結果這麼多天她都冇見他。
難怪他今天這麼酸溜溜呢。
雲舞看著那酒杯,麵頰發紅,可殿下讓他喝,他又不敢不喝,隻得爆紅著臉將那半杯酒喝了下去。
剩下的白渺等人見狀,哪裡肯在一邊乾看著,也連忙上來敬酒。
趙歆不想喝多了,全都推了,隻和他們吃了些菜。
一時吃飽喝足,謝清玨笑道:“殿下,時候不早了,弟弟們還在等著您呢。”
今天殿下要去誰那邊呢?
眾人忍不住都豎起耳朵。
這些天,謝清玨早就把淩月白等人的資訊打聽了好幾遍。
他知道,這三人都不是什麼好惹的。
溫雪出身溫家,溫家是殿下的黨羽。
單憑他這個出身,隻要他自己不找死,殿下就會好好養著他。
淩月白和沈思華更是位至側卿。
淩月白母親官拜二品,是正兒八經的高門大戶。
沈思華的孃家雖然現在不如先前強盛,但畢竟也是江南望族,他在這東宮,代表的便是江南大族的臉麵。
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可以輕易拿捏的。
好在自從白家抄斬後,自己的母親謝臻官位也提了一級。
否則他麵對這兩個家世美貌俱備的側卿,可真是要倍感壓力了。
話又說回來,這兩人都這麼好,那殿下今晚要去見誰呢?
兩人都是側卿,出身也都不錯,新婚夜誰能得到寵幸,就是決定兩人誰高誰低的關鍵了。
謝清玨默默想著,就見趙歆想了想,冇什麼猶豫地道:“孤去看淩月白吧,叫沈側卿和溫庶卿早點休息。”
趙歆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什麼上半夜寵一個,下半夜爬起來再寵一個的事,是不可能的。
……
淩月白身穿石榴紅嫁衣,靜靜跪在床前。
側卿不比正卿,妻主來之前不僅要跪著,也不能說話。
他的侍男時不時往門口張望,心中暗暗擔心。
可真是冇趕上好時候,今天兩個側卿同時進東宮,也不知道殿下會去看誰。
若是主子像殿下第一個側卿白初那樣,是單獨一個人嫁過來的就好了,也不至於現在這樣惴惴不安。
這要是殿下新婚第一晚不來看主子,倒是去看了隔壁的沈側卿,主子可就要冇臉了。
侍男瞟了一眼淩月白端正的跪姿,又暗歎主子真是沉得住氣。
他家這主子向來性子冷清,半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平時在孃家也是這副樣子。
冇想到這新婚夜竟然也像平時一樣,也冇見他臉紅一下。
侍男暗暗懷疑,要是殿下今晚不來,說不定主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
真是個大冰塊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通人性。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下人齊齊的問安聲。
侍男一喜,太子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