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破月,你給我記住,某個天賦怪本該穩站巔峰長命百歲的。但是因為太善良了,所以活該成為你們所有人欺負的物件。】
【好你個女主,打著摯友的名號幹著偏心的事。好友站中立就是背叛,不能原諒。你給我看清楚對麵的人,但凡她不是姬白鶴,換一個人早就死了千次萬次了,誰也沒資格叫她原諒!】
【我管什麼女主,什麼皇帝,我隻知道姬白鶴纔是我心中的主角,誰都不能欺負她。】
【不行,瑞王要是還活著,我明天就放火燒導演室大樓。】
【瑞王要是還活著,我天天給導演室燒香掛白吊。】
【我就一句話,瑞王不該死嗎?】
【瑞王不該死嗎?】
【瑞王必須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
「瑞王可以死,但絕不能死在姬白鶴手裡!」
此時的導演室,一中年女子怒氣沖沖。
原副導安撫她,「你冷靜點,事情還沒個定論呢?」
「一個反派,硬生生把我主角壓下去?都怪你們瞎改,開頭弄垮姬擎天,導致後麵如多骨碌牌樣崩塌。」
中年女子也就是《名揚天下》原作者,極其疼愛自己筆下的女主。
「還有那謝驚鴻,本該好好擔任貞儀典使,對獨孤愛而不得的,我去你們,一群人瞎改。帝劍是我大結局留給女主的啊!皇位也得是我女主不想要。我就問你們,這姬白鶴憑什麼處處壓我兒一頭?」
鐵硯不耐煩,「行了,還鬧什麼?我們還要如何對你主角好,專門為她設定了個海外仙人,內力全送她了。現在該擔心的是,獨孤到底想不想殺姬白鶴?」
原作者自信的一撩頭髮,
「我的孩子我知道。獨孤這孩子初始設定就是正義無邪的,現在這個姬白鶴在她眼裡,就是個入魔後不擇手段,屠戮天下的暴君。不管是出於情義還是局麵,都會殺了她。」
總導演見原著親媽這麼肯定,也放下心。
之前看她暴打瑞王還以為完了。
堅持正義就好!
天幕內,一道怒吼聲率先響起,
「不可能,我不可能放過她!」
「獨孤破月,你沒資格替我做決定。」
瑞王撐著地麵,死死的瞪向姬白鶴。
姬白鶴輕笑一聲,笑意輕飄飄的,落進風裡就散了,帶著幾分無力,幾分無可奈何。
「破月啊,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我隻想為自己活一次。」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漫著沉甸甸的死寂。
獨孤破月閉眼復又睜開,猶豫退散,
「好,那我便——打到你回頭。」
獨孤破月偏頭,手中問天劍翻轉,在地上劃破一道長長的裂痕,劈開塵土。
「誰都不準上來,」她嗬斥住那群精兵,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侍衛們麵麵相覷,停下腳步。
下一秒,兩人身法如電般碰撞。
金鐵交鳴的聲音炸開。
時而瞬移半空,衣袂翻飛如展翼的鵬鳥;時而落回地麵,碎石四濺。
旁人隻看得見光影交錯,連劍招軌跡都摸不到。
隻知道在打,還在打。
墨姥感慨,誰都能看出來,破月定是得了什麼奇遇。
獨孤破月她理解且習慣了,
但姬白鶴純屬橫空出世。
墨姥長嘆,「真沒想到,世上竟出了兩位天之驕子。」
身旁丞相聞聲,「是一位。」
迎著墨姥不滿的眼神,丞相目光緊鎖纏鬥的兩人,
「是天命之子和天之驕子的對決。這場戰鬥絕對是可以載入史冊的,不敢想像,如果姬白鶴沒有……武朝將會是史無前例的強大。」
玄緋譏誚道,「什麼天命之子?你就吹吧你,沒看到七皇子現在處於下風嗎?」
墨姥搖頭,語氣篤定接道,
「破月這丫頭我清楚,沒有萬全的把握,不會貿然來攔她。現在隻是雙方試探罷了,兩人都在留手,都沒有揮出自己的殺招。」
玄緋臉青了,咬牙道,
「若真到那一步,先不說姬白鶴的身體究竟能不能撐住。劍出了,沒有收回的餘地,隻會落得個兩敗俱傷。」
暗門門主正在心裡瘋狂給七皇子打氣,聞言不樂意道,
「我說老前輩,你到底哪頭的?七皇子要是輸了,一個入魔的魔頭,你覺得我們能有什麼好下場?」
「你個醜八怪,敢說我老——」
墨姥語氣凝重,「來了。」
場中,兩道纏鬥的身影分開。
眾人目不轉睛,城樓之上,兩人相對而立,中間隔著三丈空曠。
姬白鶴揚唇,「來吧,讓我看看你都走到哪一步了?」
獨孤破月手腕一鬆,問天劍扶搖直上,懸於半空。
劍身銀芒大漲,她眼底清明浩然,
「此劍乃是海外仙人所授。」女子聲音朗朗,
「我這一劍,承載世間正義,護天下人安寧!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縱舉世皆墨,我亦獨白!」
話音落,問天劍在身前幻化萬千,劍影層層疊疊。
龍吟聲炸響,一條瑩白神龍自她身後滕嘯而出。
清明,浩然正氣。
暗門門主高興的搖晃身邊揉紫等人,「太好了,是人劍合一。」
「這種境界,氣運,時機,天機缺一不可!我們有救了。」
七皇子果然是天選之人!
一旁的揉紫等人卻緊皺眉頭。
姬白鶴抬手。
指尖輕彈,劍身黑紫流轉,帶著一股森然邪氣,緩緩升至與問天劍持平的高度。
「我這一劍。」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乃當日天玄門前李姥親授,天魔劍十三式,不尊仙,不認魔,隻斬天命!」
一條通體黑紫的魔龍自她身後翱翔九天,龍爪錚獰,邪氣覆滅半邊天空,
與獨孤破月身後的瑩白神龍形成涇渭分明的對峙。
一邪一正,一暗一明。
眾人看獨孤破月身上的劍意,隻感覺美好,而心生嚮往;
反之,再看姬白鶴,一眼過去,忍不住落淚,那是絕望的,淒涼的劍。
玄緋盯著姬白鶴,怔然落淚,
「這劍意,比當初李姥更決然,她纔多大?」
墨姥低頭,當初小院裡,若出手幫她帶走謝驚鴻,
是不是也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悔意漫過心頭。
轟——
兩道劍光轟然相撞。
銀芒黑紫炸開,強光刺得眾人抬手遮眼。
天地暗沉一瞬,狂風席捲碎石斷木,呼嘯而過。
她倆腳下的宮殿頂端,寸寸碎裂,化為靡粉墜落。
恐怖如斯!
風聲漸歇。
眾人挪開手,兩人臉上皆帶著大小不一的淺痕。
瑞王低咳,忙問,「誰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