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漠的看她這個弟弟,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天幕外,導演室前麵的螢幕瘋狂閃爍,
“警告!警告!犯人186號生命體即將消逝。”
李有才麵露不忍,
天幕裡這樣死去實在痛苦,裏麵的滋味,痛感可都是實打實的。
原副導開口,“鐵導,降低姬白鶴的痛感吧。”
鐵硯回道,“這不是明晃晃作弊嗎?什麼時候天幕成她一人堂了?”
沃爾幸災樂禍:“這可不是我們安排的,怪隻怪她在裏麵樹敵太多。”
李有才撇嘴。
要不是鐵導前期大改劇情,之後又調高數值,加快裏麵各種程式,讓整本書大致走向全亂了,
不該死的武皇死了,前期的小炮灰瑞王當上皇帝,好好的離皇撿到原本該離衍修鍊的功法,還背後偷偷發展了魔教……
原著裡,離衍撿到這本功法,也沒搞這麼大亂子啊。
他拿這功法,無非吸食人精氣維持自己毀容的容貌。
現在落到皇帝手中,竟然能發展出邪教。
眾人無言以對。
有人擔憂,“這離皇如今這麼強大,女主後麵要怎麼對付她?”
所有人沉默。
這得給女主開多大的掛才能搞死一個國家的皇帝,背後的魔教教主。
鐵導哽住了。
糟了,看姬白鶴摔跟頭太開心了,
忘了這倆人其實誰贏她都很難開心。
李副導有一秒竟然希望姬白鶴能贏,至少姬白鶴還有點做人的良知。
有人提議,“給女主提示,讓女主過去吧?”
另一人反駁,“幹嘛,還指望劍仙都不是的女主能趕過去救姬白鶴不成?別到時候她也把命搭在那。”
那人張口,“你傻呀,讓女主提前過去撿漏啊。這蝕骨功既然這麼強,那讓女主也練練,再讓她摸清這魔教實力,為以後殺離皇做準備。反正,有我們看著,不讓女主真有事。”
鐵導點點頭,“可以,這樣後麵給掛也不會太明顯。”
副導演嘶了一口,“不對,她這是?”
其餘人目光轉向天幕,
姬白鶴肩膀抖著,抬頭笑出眼淚,
“我不殺人,人就殺我。不夠強,就永遠隻能任人宰割。”
離皇恥笑,“怪就怪你太年輕,太招搖。不夠強,所以什麼都護不住。”
姬白鶴垂眸,神情沉沉浮浮,極度悲傷,
“你說的對。”她抬眼,
“是我的錯,強者,隻有最強,隻有成為最強——啊——!”
一聲嘶吼炸響,血台中央的法陣驟然加速,符文紅光暴漲,奇蹟的倒轉方向瘋狂旋轉。
嗡——
離皇渾身巨僵,捂著頭跪下,臉色煞白。
外延白袍人更是慘叫連連,修為差點的直接七竅流血。
太子臉色大變,想按停符文,卻被昭天劍砍掉右手,慘叫痛悶,
“啊——”
姬白鶴站在法陣中心,髮絲飛揚,
“來!都來——”
一眾人嚎叫,此起彼伏。
離皇滿頭大汗,身體骨裂聲清脆,這就是那些被吸食人的痛苦嗎?
姬白鶴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忍這麼久的?離皇此時全無之前的傲慢,隻想讓她停手,
“你真是……天之驕子,僅僅隻是……看了幾遍,便摸清蝕骨功的心門。”
“隻是,你再不停下,我們誰都要死。”
姬白鶴眼神嗜血,嘴裏咧開一抹瘋狂的笑,
“那就……都死了吧!”
身後白袍人一個個倒下。
姬白鶴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寸寸變得蒼白如雪。
周身氣血翻湧如潮,魔氣與內力交織,幾乎要破體而出。
痛,實在是太痛了!離皇終於還是忍受不了了,仰天大吼,
“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魔頭降世,我倒要看看,後世史書該如何書寫你。”
“去,都去——!”
太子瘋了,“母皇,不要——”
她看得清楚,離皇體內內力正在源源不斷徹底推向姬白鶴,這是想同歸於盡。
片刻後,太子抱著離皇身體,恨意瀰漫,對不斷衝上來的白袍人吩咐,
“殺了她!我要她死!都殺了她!”
……
三天後,等獨孤破月終於找到機會潛進離國皇宮,看到眼前的假山,有些懷疑。
真的會在裏麵嗎?
她運氣很好,誤打誤撞找到假山開關。
獨孤破月閃身鑽進去。
通道狹窄,越走越寬,拐過三道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地下宮殿盤踞在黑暗裏,別有洞天她提劍往前走,腳步放得極輕,心中不可思議,
——離國皇帝竟在皇宮底下,修了這麼大一座宮殿!
隻是這麼大一座宮殿,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嗎?
她推開最後一扇洞門。
血腥味撲麵而來,獨孤破月差點要吐了。
殿中央,一個白袍人還剩一口氣,看見她後,瞪大眼,伸出手似是求助,
下一瞬,人頭滾落。
姬白鶴站在血泊裡,黑衣被血浸透,紅得發黑。
她歪著頭,勾唇,握著昭天劍的手垂著,劍尖的血珠滴答往下落。
那雙眸子,沒有一點波瀾,隻有魔氣。
獨孤破月手裏的劍掉落在地,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入魔了!
全都死了!
……
兩天之後,離國右相踩著殿前石階,滿目沉重。
不對,她如今已經不是離國右相了,
而是魔教右護法。
怎麼形容那一天呢?
腦子裏翻來覆去,隻有鋪天蓋地的血色,和滾得到處都是的人頭。
那位黑衣女子,不對,紅衣,提著劍,從宮門外一路殺穿進來。
金鑾殿的廣場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她卻踩著血泊,一步步走上高台,當著眾大臣的麵,手腕一鬆。
兩顆頭顱就骨碌碌滾到她們麵前,膽子小的當場腿軟,
打眼一瞧,是她們的太子,和離皇。
有人大哭,有人捶地,左相第一個跳出來,憤怒的指著她,
“可憐陛下,竟被小人奪命,將士們,這了這個妖怪。”
“姬白鶴,原來你就是那從不露麵的魔教教主,你帶著教眾殺了多少離國人,你該死!”
“為陛下和太子報仇,殺了這個魔教之人。”
“離國養育你八年,李姥對你那般好,如今卻恩將仇報,怎堪為人?豎子小人!”
“簡直狼子野心,上天不德!上天不德!”
……
右相膽子小,第一個暈了過去。
後麵再睜眼,就看見一個個還在往前沖,倒了,
再衝上去,又倒了……
她又暈了,暈前腦海飄過一句,
挺好,死得乾脆利落,也感受不到什麼痛苦。
金鑾殿內,血腥味漫進來,混著龍涎香,嗆得人想直接死。
可憐的右相自醒過來後便縮在柱子後頭,腿肚子抖得篩糠,怎麼也止不住。
沒關係,不丟臉。
她掃了眼旁邊,其餘幾位同僚褲襠都濕了,混著血腥味。
這氣味,右相又想當場去世了。
活下來的大家都很識趣,沒人再像之前嚷囔不停了。
右相悄咪咪抬眼,
隻見禦座上。
那位年輕女子,正斜斜靠在椅背上,唇角帶笑。
漫不經心地拿著白帕一點點擦拭劍上的血漬,動作輕緩,
“還有誰?”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想死的儘管上來!”
那是一種獨有的,掌控全域性的輕鬆愜意之感。
右相目光,從地上的太子人頭,移到左相死不瞑目的雙眼,努力吞嚥口水。
皇帝沒了,太子也死了。
剩下的成年皇子有一個算一個,她還不清楚都是什麼扶不起的阿鬥嗎?
“……嗯?”
見沒人理會,台上的人輕哼一聲,一股無形的壓迫籠罩下來。
殿內瞬間死寂,沒人敢動,就連之前壓抑的哭腔,都戛然而止。
右相不敢再猶豫,主要是從心。
當著眾人的麵站起來衝過去,頂著上麵似笑非笑的目光,匍匐在地,聲音洪亮,
“屬下參見教主。”
殿內安靜一瞬。緊接著,此起彼伏的聲音接連響起,
“參見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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