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粉絲們早已哭的泣不成聲,剛看天幕的路人也很難不動容。
眾所周知,這個社會,對女人要求極為嚴苛,眼淚是軟弱無能的表現。
男兒是水做的,女兒是沉默的山。
大山從不輕言淚水。
而姬白鶴,在天幕上,統計計算也隻哭過兩次。一次,來自於她痛苦的原生家庭,狠心的父親所傷,流下一次心死的淚。
而這次,
【淚汪洋大海:我知道秦恆沒錯,但怎麼忍心?怎麼忍心啊?】
【小狗隻愛你:她的眼裏隻有秦恆,膝蓋還帶著血。小狗不相信自己被拋棄,一路追車,得到的卻是這麼絕情的答案?這誰受得了?】
【女人有淚不輕彈:一個不能說,一個拚盡全力地想挽留。導演組,你沒有心啊?】
【@秦恆:看見姬白鶴不顧一切追車的你在想什麼?你個沒有感情的動物。】
【死路一條:男主真的沒腦子,送回去以為是活路,實際上姬家上下早就被那些演員包圍,就等著姬白鶴自動送上門。】
【贅個好女人:那怎麼辦?剛被心上人傷了心,回去又要麵對狂風驟雨,老天奶,求你對姬白鶴好點!】
【@姬白鶴:“你為什麼不要我....”你究竟在質問還是在乞求?真正原話是...別丟下我,求你要我。】
也有不和諧地彈幕傳來,瘋狂吐槽,
【大王愛搶:沒意思,還以為能脫離劇本的女人有多厲害,沒想到如今為了一個小男人,便要死要活。】
【直女勿擾:就是,要不是聽說有囚犯硬剛導演組,纔不會看這些爹兮兮的玩意?】
【老實人:姬白鶴也太弱了,簡直不堪一擊。果然,之前隻是導演組沒認真,如今...嗬嗬,一灘軟柿子!】
【賺錢養嬌夫:我男友如今為了這傢夥哭的嗲嗲的,真搞不懂,這麼弱的女人哪裏比得上我八塊肌肉?】
本就看熱鬧慕強的那批粉絲不滿了,認為從姬白鶴失憶後便一直被導演組拖著走,哪還有半點之前掌控一切的意味。
天幕上,姬家莊園,早已被團團圍住,老管家等人上前,反被一排排士兵抵住腦袋。
砰!冷白刺眼的光打在姬白鶴臉上,周圍的呈扇形散開,槍口齊刷刷對準中心,呼吸聲在寂靜裡格外清晰。
樓台上,總統從陰影裡走出來,居高臨下的抬手理了理領口勳章,聲線透著麥克風傳出,
“不好意思啊,請你過來是想跟你玩個遊戲。姬白鶴,哦,差點忘了,你失憶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國家的首領。”
我看你十二歲就參加全國知識競賽成為冠軍,挺聰明的嘛?這樣,為了幫你找回記憶,我們再做一次題如何?”
話音剛落,旁邊電視螢幕開啟,裏麵放著一道極為簡單的地理選擇題。簡單到任何人來了都能選對的程度。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
總統嘴角微彎,帶著刻意放大的戲謔,
“不過四個答案總有空下的,至於要怎麼選,就看你的了?”
總統拍拍手,聖樂,李薇,陸聖天,老管家分別被綁著走向A,B,C,D四個座椅麵前。座位正上方,懸著口大閘刀,刃口泛著噬人的冷光。
“這口鍘刀,是當年處置亂黨用的,這一刀下去,再硬的骨頭也能被劈成兩半。”
旁邊鬱上忝率先受不了,她想不通總統為何非要帶她在身側,可這一路上也著實憋了一肚子火,
“總統閣下,縱使姬白鶴有任何過失,都應當依照聯邦律法,或提交最高法司審裁,而非您私刑定奪。”
至於所謂的選項,不管怎麼選都是錯誤答案。
總統煩死這個嘰嘰喳喳的女主角了,要不是顧忌主角光環,她早就一腳踢下去了。
“在這方疆域,我便是律法的最終裁決者。想想你背後的家族。”
鬱上忝憋紅了臉,卻也無可奈何。
姬白鶴垂眸,看見總統的影子落在地麵,帶著人形鏡頭故意從高俯視自己的醜態嗎?
原本還在想男主走了,就沒鏡頭了!這總統還真給她省事。
她輕輕嘆了口氣,道:“你真傲慢。”
總統不滿了,罪犯並沒如她所想那般跪地求饒,痛哭流涕。
不過估計也隻是裝的,強弩之末。
總統冷笑,決定先殺個人給她點顏色看看。
“既然如此…”
便聽見這個獵物不知死活抬頭微笑,打斷她的話語:“傲慢到.....讓我有些可憐你。”
說罷,姬白鶴偏頭,指尖輕抬,
“各位,還不動手嗎?”
話音剛落,原本對準姬白鶴的槍口齊齊轉向,那動作整齊到像預設好的程式。
被槍抵住地總統膝蓋一軟,不可置信地指著她們,
“你們....你們瘋了?拿槍對我?我命令你們給我放下。”
“都給我放下,我是你們的主人。”
沒人理會他,總統意識到什麼,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渾濁地眼神死死盯著樓下,
“是你,你是故意的。”
姬白鶴抬眼,勾唇,“蠢貨!”
這一刻,攻守異形。
而這一幕,放在鬱上忝眼中,整件事的發生簡直猶如神跡!
樓下的女人隻是微微抬頷,墨色的眸子沒有半分波動,整個人站在那裏,便如同一柄出鞘的劍,傲的讓人不敢直視。
而天幕外,觀眾們早就傻眼了。
所有人後知後覺地反應,
…等等,意思是這場甕中捉鱉中的鱉,不僅不是姬白鶴,而是那些投入進去的真人演員?
而那個所有人以為接下來會被整治地,淒慘的罪犯,纔是真正背後站在高處執棋的人。
這...這對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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