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發什麼呆呢?3601桌缺酒,還不帶上去。”
“嗯。”
角落裏,秦恆收回複雜的眼神,
早該想到的,她那身氣度本就不是普通人能養出的。
上次..是你對吧。
另一邊,鬱上忝拿出海洋之心送給白思染,隻是這次,收禮的捧場的沒那麼多了。
白家主夫過來,滿臉笑意,
“你這孩子,從小就愛淘氣。現在長這麼高了,我都沒認出來你。你說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貴重的東西幹嘛。”
鬱上忝謙虛的笑笑,
“白叔過獎了,倒是您,依舊如我記憶般風韻猶存,如小哥年輕。思染跟我從小長大的,這些隻不過是些俗物,在我眼裏,比不上思染一分。”
白家主夫被誇的掩嘴一笑,
“就你會說。海洋之心可是象徵至死不渝的婚姻。上忝啊,我家思染性子純良,這才剛成人,我作父親的,可想把人多留在家一段時間嘞。”
鬱上忝一愣,......腦海裡下意識的浮現另一道身影。
鬱父掩嘴笑,
“我家小女怎會不懂,白少爺性子純良,還彈的一手好琴,德行優秀,京都之人誰人不想贅你兒回家哈哈。”
“哪裏哪裏。要我說,這年輕人的事還得她們自己聊。染兒,你帶鬱上忝出去轉轉。”
“是啊,你們年輕人地事我就不摻和了,去吧。”
白主夫假裝沒看見自家好閨基,於主夫的大黑臉。
其他人也都很有眼色,將空間留給二人。
於情滿臉不服氣,想插上一腳,被她娘強行帶走。
————
“站住,我當是誰在門口拉扯,原來是你,特招生。”
特招生三字被他咬的極其重又緩慢。
衛雅身後跟著一群人,他仰頭,眯眼:“又是你,怎麼哪都有你。”
秦恆低下頭,語氣恭敬:
“衛少爺,我隻是這家酒店的工作人員,來這桌上酒。”
“工作?怕不是知道鬱姐在這裏,上次偷東西被趕出鬱家還不夠,這次還想繼續?”
秦恆捏緊酒盤,他從那天回到學校,便接到鬱家人來的電話,通知他不用來上班了。
說從他房裏搜出不幹凈的東西。
他雖缺錢,但也不想平白被冤枉,去找鬱上忝解釋,隻得到冷眼和嘲諷。
砰~
瓷杯應聲碎裂,跟班惡劣的笑,“呀,酒灑了一地,服務生,過來給我擦乾淨。”
秦恆麵無表情的擦完,衛雅見他這麼無趣,也提不起什麼興趣,揮揮手想讓他滾。
於舒一不經意經過,冷不丁開口,
“秦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學鋼琴嗎?你看,這大廳剛好有一台,可真美啊。”
抬腳的衛雅腳步一頓,轉身盯著他們,
“你們,也配肖想鋼琴?”
衛雅作為從小被貴族培養的好男兒,最擅長最喜愛的也就是鋼琴,在外界,一直有鋼琴小王子的美譽。
在他眼中,鋼琴是鑲著金邊的藝術瑰寶,是從小伴隨他的、象徵著身份與格調的存在。
而秦恆這類特招生,不過是靠著些零散天賦破格闖入他眼中的異類。
以往這些異類在學校總是妄想尋個好妻主,一步登天。
秦恆這人他也聽過不少閑言,隻不過懶得理會。
而如今,竟然妄想觸碰他視作神聖的鋼琴。
於舒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站在一旁,捂嘴,
“衛少別生氣呀,我就是隨口一說。鋼琴哪是我們這些人有錢買得起的?”
衛雅滿臉寒霜,“就算買得起你們也不配!”
這是將他也罵了,於舒一臉色青白。
該死的少爺,不就是會投胎。
秦恆攥緊了拳頭,他的確對鋼琴莫名嚮往,每當在路邊看見有人表演,便會莫名駐足。
私下偷偷在舊鍵盤上練過基礎音階,沒想到會被於舒一看見。
他沒看於舒一,隻是抬眼看向衛雅,聲音平靜卻帶著韌勁:“能不能學好鋼琴,和是不是特招生沒關係。”
衛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徑直走到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隨意劃過,一串流暢悅耳的音符溢位。
“有關係的是底蘊,你這種連專業琴鍵都沒摸過幾次的人,聽得懂我在彈什麼嗎?特招生...”
他的目光掃過秦恆,滿是輕蔑,彷彿秦恆的念想都是對鋼琴的褻瀆。
.......
與此同時,姬白鶴找了一圈,
“你這定位是不是出錯了,再走前麵可空了。我那麼大個男主呢?”
舔狗118,“奇怪,定位就在這裏,哎走了走了,宿主,據定位顯示,男主就在你麵前。”
姬白鶴....懷疑自己眼睛瞎了!湊到她麵前敬酒的人太多了,
這場宴會,能進入這裏的都不是傻子,不知道身份地想來大人物前混個臉熟,
知道身份的,則拚命想刷印象分。
並且因為是頂流宴會,眾人都穿著華服,每個人身上都有各種各樣地香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這些香味單拿出來都很好聞,但此時混雜在一起,就很難評了。
再加上來找她敬酒的全是上了年紀的老太,最年輕地也是四十多歲的姐姐。
各個說話都彎路十八彎,搞得姬白鶴和係統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精力去應付這些老姐姐們。
她幽幽的望向女主鬱上忝那邊,圍著的全是俊女美男,
光看著都覺得在空氣香香的。
咋的,
是覺得她不配進入年輕人的圈子了?
恰在此時,姬白鶴抬眼,望見鬱上忝這位女主匆匆離去,剛想找個理由跟上去。
轉眼一瞧,便見到某個失蹤人口的身影。
姬白鶴不動聲色,現成的理由來了。
聖樂趕走了姬白鶴周邊的人,興緻勃勃地從樓梯上來,“白鶴,那邊好像有點熱鬧。去瞅瞅唄。”
姬白鶴淡然,“不去。”
意料之中,聖樂順勢打了個哈欠,頭沒骨頭似的癱軟在她身上,
“那算了,其實也就是個服務生,得罪了個嬌滴滴的少爺。沒意思,不好玩。”
話音剛落,姬白鶴便起身,“去瞧瞧。”
聖樂就這樣栽在地毯上,哀怨的看著某人離去的背影。
“陸陸,白鶴欺負我,你要為我做主啊嚶嚶嚶!”
陸勝天沒有接茬,冷聲質問,
“你故意的。”
聖樂看向李薇,李薇看天看地。
她無奈投降,誇張地作西子捧心狀,“冤枉啊,我是真喜歡看熱鬧。”
“哼。”
陸勝天不理會,逕自跟上。
見幾人都走了,聖樂眼神一沉,
今天,姬白鶴地能來,說真的,她是最驚訝的。
要知道,從十年前那位老家主離世,姬白鶴基本就不再人前露麵。
而她們這三人,平日裏接收到的也隻有渺渺幾句隻字片語的電話,還都是工作。
見麵更是難如登天,作為最親近的發小,見麵都難如登天,更別說其他人。
聖樂收起心思,拍了拍壓根不存在地灰,
為什麼而來呢?可太難猜了!
高高在上的神明,
也會為凡人駐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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