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鶴問,“原主的媽是個什麼樣的人?”
舔狗118蒐集大資料,“早年是個窮山溝的,後來考出名牌大學,結識當時的貴族鬱父,在丈母孃的幫助下,白手起家發展的很快。後來丈母孃死後,合併兩家,成了現在的集團姬氏。”
姬白鶴:“……全是網上的?”
舔狗118滋著大白牙,“再往下挖,屬於個人私隱,這侵犯了人權。違背了係統準則226條。”
姬白鶴微笑,“我加錢!”
舔狗118,“好的,這就為你購買高階道具,客官你是想要這心聲大聽筒呢?還是回溯時光器。”
每個道具都近乎20點舔狗值。
姬白鶴冷嗬,“我拒絕。”
舔狗118無語,“……你就摳吧你。”
跟愛攢金幣的龍似的,隻進不出。
……
男警告訴她,“你母親一早就等在這兒呢。”
姬白鶴隨口反問,“那她為什麼不上來?”
“她說想給你個驚喜。”
像如今姬白鶴的特殊性,姬母說想送她一程路,警局也不是不可以寬容。
姬白鶴不置可否,原身的記憶裡關於這位母親的記憶其實很少,像是刻意被隱藏。
所以對這位,她還真拿不準態度。
底下一些粉絲也在蛐蛐,
“之前那次沒見人來接,現在來,總有種做戲的感覺。”
“對啊,因為姬神在裏麵。姬麥在網上公開了自己的賬號,專門帶上姬白鶴的母親,所以大部分粉絲都湧到姬氏集團下去了。聽說這位集團靠著姬神股票連連大漲,甩了同期其他貴族幾條街。”
另一人持不同意見,
“也不能這麼看,都是母親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麼可能不心疼?之前估計也是因為各種因素才沒能公開接近。”
姬麥已經走近,停在她眼前,將她打量了一圈,
“也好,天幕走一圈,你也成長不少。”
半似感慨和誇獎的話。
嘖,這說話的藝術。把天幕說成歷練,四周又是放鞭炮又是歡呼,像外麵流浪做了大事榮歸故裡似的。
姬白鶴扯唇,還沒說什麼,周圍的尖叫嘶吼聲更大了。
“鶴寶,別哭。這是你應得的。”
“嗚嗚嗚,姬神別難過。”
……
姬白鶴抹去那滴淚,心裏意味不明,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啊!
“118,再說一遍,原主的願望是什麼?”
舔狗118回,“化解冤屈,改頭換麵,成功讓瞧不起她的人仰望她。”
所以原主的執念一直是這位母親。
姬白鶴看向姬麥,對方麵上瞧著又是憔悴又是心碎,眼神偶爾還有幾分為她驕傲的樣子。
誰看了不說這是一位好母親。
姬麥看著她流淚,心底滿意,伸出手想抱她,
“你這孩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哭。”
姬白鶴側身躲過這個擁抱,輕笑了下,
“不是要送我,走吧。”
她也想看看這位母親到底是什麼人。
因為姬麥的存在,這次沒有那些煩人的記者上前,全被她帶來的保鏢擋住了,這倒是省了很多事。
姬麥親自給她開的車門,姬白鶴掃了她一眼,坐了上去。車門一關,耳邊的嘈雜聲被隔絕。前後頭頂各有警車跟隨護送,很是氣派。
姬麥見她不說話,主動拉家常。
“怪不得圈內那些人都不願意自己子孫進娛樂圈,這陣仗,一時還好,久了我可受不了。”
語氣親昵。
姬白鶴手指點著車窗,平靜道,
“受不了不也一早來了,靠近的記者全都在看你眼色,回去準備怎麼寫,母女情深淚灑現場?姬氏遭到對家陷害,長女落難至此?”
姬麥倒是不意外她的口氣,
“這隻是正常商業流程,你要是處在我這個位置,你也會理解我的。”
她笑了下,看著自己這個女兒,
“你這是在不高興,我這個媽沒有全心全意對你。”
這脾氣,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姬白鶴:“……”
“直說吧,搞這麼大陣仗,又是接我又是請輿論的,想做什麼?當然,如果你回你沒什麼目的,隻是單純來見我。我一定會更高興。”
姬麥臉一僵,喉嚨的話被堵住。下一秒反手指責,
“……你現在什麼語氣?進了天幕這麼久還不長記性,出來還敢這麼沖跟我講話,在你眼裏,我不是單純來看你,就成了十惡不赦壞人不成?”
姬白鶴沒說話,隻是看著她,挑眉。
那你現在氣什麼?
姬麥沉默,這段距離沒這麼長,很快就到了。她張口,霸道的要求,
“把罪名認了,我可以為你申請減刑,你隻要坐個五年牢就好。出來後一切不變,至於集團,我會留給你。”
姬白鶴在一旁拍手發笑,輕蔑的眼神搞得姬麥掛不住臉,
“我是你媽,還能害你不成!”
姬白鶴冷下臉,“若是我不認呢。”
她一頓,“你相信你女兒是冤枉的嗎?”
剎車尖銳響起,周身氣氛一沉,姬麥看著她,眼裏已經沒有溫情,
“為什麼不認?是嫌時間太長,這你不用擔心,以你姬氏長女的身份,申請離監探親完全可以。至於牢房,隻是在外人做做樣子罷了,我怎麼捨得讓你真的在裏麵坐五年。”
從頭到尾,沒有回她剛剛的問題。
姬麥說著,想要像小時候那樣摸她頭,被躲了過去。
姬白鶴明白了,起身離開。
真是,到哪都湊不出一個好家庭。
姬麥搖下車窗,拿不準她的主意。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跟你說的,你別看外麵那些接你的人好像很多,嘴上叫嚷著喜歡你,但實際上真正為你投票的不過其中的十分之一。你現在的票數,不過兩三千萬票。”
婦人嘆了口氣,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不可動搖的事實。
“億萬票,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除開新生兒和老去的人口比例,全星際要有九成以上的人認可你。真有那時候,那都不是單純的偶像,已經成神了。”
舔狗118掃了一眼自己一直在實時監測的票數——七千萬。
小拳拳揍到她臉上:飛!撒謊不打草稿。
姬麥摸了下自己臉:有點癢。
姬白鶴手撐在車窗,彎下腰感慨道,
“我以為姬勾那傢夥已經夠無恥了,沒想到你的臉皮跟她一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姬麥笑臉掛不住了。作為大眾經常唾罵拉踩的物件,她當然知道姬勾是誰。
在她眼裏,如果不是姬白鶴,這種人連給她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婦人咬著牙,跟她講道理。
“好,你有自信。你真以為現在你身上壓著的還是簡單的票數那關嗎?是三法司,是民眾的信任,如果你真的被翻案,這代表什麼?代表司院,檢察院,國安院當頭人全都是廢物,上上下下全都要被清查。”
見她依舊無動於衷,姬麥緩和口吻,走過去,拍了拍她肩上的不存在的灰。
語氣意味不明,“當髒水真潑過來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所謂‘清者自清’就是一句徹頭徹底的笑話。”
“還是說,你想拖著媽跟你下水?”
語氣軟了些。
警車也停下了,見她倆還在說私密話,便沒太靠近。
姬白鶴對她耳語了句。
姬麥當即臉通紅,舉手作勢打她。姬白鶴後退一步,巴掌撲了個空。
周圍警察當即上來阻止。男警擔憂問,
“姬小姐,你沒事吧?”
姬白鶴含笑,“沒事,我身上這件衣服髒了,需要換件衣服。”
男警掃了一眼姬麥,“好,等會給你送過來。”
姬麥氣炸了,但周圍人多,實在不好發脾氣。
姬白鶴冷冷與她對視,心底也八成摸清了這位媽的性子。
傲慢,優越感,掌控欲等她討厭的臭習慣都有,哪怕是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也容不得半點忤逆。
姬白鶴對母親這角色的存在,其實有很高的潔癖。
一個母親應當偏愛,絕對的偏愛,要在兩個選項擺在你麵前時,不用我開口,你永遠都會選擇我。無怨無悔,無私偉大的母親,她也不需要,這違背了人性,跟小世界那些設定好的程式一樣,風吹一下,就散了。
那現實中呢,在需要時能接住她落下的情緒,她想,這就是一個完美的母親。
她垂下眼,很明顯,姬麥不屬於這類人。
這讓她久違的想起另一個人,那位院長媽媽,姬白鶴對她也說不上喜歡討厭。她給出的愛,像冬天濕了的外套,穿了也冷,脫了也冷。
姬麥就更沒有可比性了,那是直接給你澆個透心涼,管你是不是大冬天。
“宿主,你別難過,這是原身的媽媽。”
姬白鶴冷嗬,“你想多了,這都是她殘留的情緒在影響我。”
舔狗118:“……”
你就嘴硬吧。
姬麥壓下翻湧的怒火,語氣隻有她聽懂的威脅,
“總歸是我孩子,我不跟你計較這些。你知道你的想法有多危險嗎?那幾乎不可能。”
姬白鶴回過神,走到她麵前,“其實之前我一直在猶豫,但多虧你,我想好了。”
她站在警局門口,望向遠方,平靜道,
“我會繼續參加,直到有一天,無罪釋放。我要讓你們把紅毯從警局一直鋪到所有我走過的路,直到你們跪下承認自己的傲慢與過錯。我想,那時候我再考慮是否放過你們。”
周圍人震驚,這宣告了三層資訊,第一,姬白鶴與母親不和。第二,姬白鶴要繼續參加天幕,還要讓冤枉人的母親她們跪下道歉。第三,姬白鶴自信能不在姬母的幫助下靠自己走出去。
這……這太傲慢了。
周圍警察不能回神,其實在所有人看來,現在的姬白鶴收手,同意緩刑是雙方皆歡喜的結果。
那位接引的男警心中擔憂,他自己是局長的男兒,心裏有幾分清楚媽媽她們對姬白鶴的態度,和解。
雙方各退一步,和解是上策。
男警察當時也問,“若是她不願和解呢?”
他媽沒說,但當時的表情很可怕。
……
暗藏的狗仔飛速拍下這一切,高興瘋了這大瓜。
姬麥臉色鐵青,“簡直癡心妄想,你這是要跟所有人作對!”
姬白鶴攤手,“所有人?你想多了,是隻有你,和你背後那幫人。”
姬麥看著她執拗的臉,氣得發抖,
“好好好!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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