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城中心,白家男兒白思染成年禮。
白家賓客陸續攜著禮品踏入這座宏偉的莊園,整個宴會廳裝飾的美輪美奐。
其中,在外受人追捧的影視巨星們也自成一個小團體,
“真是大開眼界,剛剛你是沒看到,江家那主夫一來,王總那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哎,至少她還能到前麵刷個印象,不像我們,連上前的資格都沒有,就連這次宴會的票都是我求了好久纔拿到手的。”
“白家對兒子可真是好,瞧著排場,來的人真是氣派,聽說他還是C市第一貴男,我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有多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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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傳來陣陣歡聲笑語,高階化妝師圍繞著鏡台中的男人打扮,
“這次生辰另外三家主可都來了,而且,都帶上了自己的長女。”
“真的,那豈不是又可以見到於情姐了。”
“哼,你死了這條心吧,誰不知道於情姐心裏隻有白哥。
不過,要我說,還是鬱主好,前段時間在海外將價值三千萬的海洋之心給拍下了,這送給誰不是顯而易見嘛哈哈!”
紅頭髮男子一腳踹開了門,打斷其樂融融的氛圍,少男斜靠在門檻上,
“我說,全京市也隻有你辦個生日宴款兒這麼大,你很得意吧,白思染!”
話裡的陰陽怪氣所有人都發覺了,回頭一看,
哦,
是衛雅小少爺,
自從知道自己喜歡的人喜歡白思染,從那以後就處處跟白思染不對付,
不管到哪都要攀比,
但結果嘛!
其餘貴公子假裝沒聽見,畢竟,除了白思染,這位也是壓他們一頭的。
場子一瞬間冷了下來,直到一道低沉而清冽聲線響起,
“怎麼會?大家都是看在母父的情分上願意給我幾分薄麵,不過,你能來,我很高興!”
白思染轉過頭,一副清雅至極的容貌,白色西裝修身,衣料質地細膩,隱隱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此時微微一笑,更顯世家公子的涵養與大方,這就是C城第一公子,是那種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讓人矚目的存在。
一些人上前當和事佬,
“衛少,今天可是白家母父親手為思染準備的宴會,吵起來怕是不好看!”
“是啊,衛少爺,今日可來了不少人,這裏吵起來誰都逃不掉!”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衛雅有些無語,
他看起來有這麼蠢嘛,在這裏鬧事?
白思染眼裏劃過暗光,
“各位,小雅真誠過來祝賀我,怎會有害我心思。”
衛雅磨了磨牙,被噁心地考慮在這裏把宴會主角打一頓的後果。
“少爺,衛父人傳話說在等你。”
一人敲門進來湊近衛雅開口。
衛雅聽後,深吸一口氣,
“我是來講和的,之前有些不得體舉動,這是歉禮。”
白思染眼裏劃過驚訝,語氣帶著些許感動,
“沒關係,我沒放在心上。”
衛雅皮笑肉不笑,語氣硬邦邦接道,
“哦,那再好不過。”
其餘人見他倆和好,對視一眼,紛紛上前笑著誇讚祝賀,
場子一時又恢復了之前的其樂融融!
不過那所謂的禮盒一人沒拿,一人也沒提。
【哈哈哈,衛雅也太敢了,在盒子裏放毒蛇!真不怕今日鬧出事了,回去沒法交代。】
【那怕啥,我賭白思染根本不會開啟,按他的性子,隻會丟進垃圾桶裡。】
【要我說,惡人還得惡人治,不過衛雅的段位明顯不如白蓮花】
【這就是男二?不茶呀,又溫柔又大氣,是個居家的好男人。】
【嗬嗬,樓上的肯定是個直女,這人眼裏的惡毒都快溢位來了還看不出來!】
【就是就是,男人最懂男人,心裏想的啥我還能不知道。看著吧,男二這次肯定要作妖!】
導播室,李導翻了下反響,拿起對講機,
“不錯,去看看女男主那邊在做什麼?等會兒換景時切的自然點。”
總導演想了想,不放心吩咐:
“注意點姬白鶴那邊,讓裏麵的人使點絆子,這場宴會不能讓她來壞事。”
手下人擔保,
“手底下的人已經開始動作了。不過,據傳來的訊息推測,那位很少出席這種宴會。參加的可能性極小。”
李有才皺了下眉,“那就是有可能性?我要的是絕對和萬無一失。”
“是。我這就吩咐暗線做兩手準備。”
李有才放下心,現在劇情正是關鍵節點,容不得出岔子。
至於姬白鶴,等她騰出手再收拾也不遲!
“將視角重心放在男主身上,宴會開始時,就以秦恆的視角看。注意多放些對比畫麵,反差感越強,女主後麵就會更後悔。現在一些小年輕喜歡看這些。”
“好的。”
總導演滿意地點螢幕,後麵劇情也是重頭戲,秦恆會誤食帶葯的飲料,陰差陽錯走進鬱上忝的房,
等秦恆和女主陰差陽錯一夜情後,再放一些愛慕鬱上忝的角色出來,打壓羞辱部分可以著重刻畫。
等秦恆徹底喪失信心後逼他出國,會給他安排一些好的機遇,
至於觀眾,前麵羞辱憋屈劇情看完,就到觀眾們期待已久的劇情了。
三年後改頭換麵回歸。
當然,女主也會在這三年裏意識到自己真正愛的人是誰。
最後看反響安排he或者be結局!
嗯,完美!
編劇李昌為自己的劇本沾沾自喜!
..........
“思染,還有三分鐘就開席了,鬱家那小子怎麼說,何時到。”
白家主夫滿意的打量眼前雅緻大方的男子。
白思染行禮挑不出一絲毛病,
“父親,剛給她打了電話,沒接,許是有事耽擱了。”
“那孩子我放心,隻是於家的人三番四次向我試探你婚事,那於情也是一大早便來了,這次大手筆買了座島嶼,說為你慶生。你怎麼看?”
白父打扮雍容華貴,溫柔地摸了摸男子的頭,
白思染淡然道,“於情姐對我極好,我也把她當姐姐看待。”
話語的言外之意讓他放下了心。
男人從外套口袋拿出一角摺疊整齊的白色方巾,緩慢而又不容拒絕的招手,像是招貓逗狗。
白思染一如既往的溫馴,上前略微低頭。
“你有主意便好,那於家小女雖說也不錯,但比起鬱家還是不夠看。
你也知道你母親這次公司的情況,你母親和我這次費盡心思為你籌辦這次成人禮,就是希望你成器。”
“.....母父對我用心良苦,思染都明白。”
青年眼尾生了一顆極小的痣,像是藏在清雅外表下的秘密,以至於哪怕是端莊的舉動,也平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勾人風情。
白家主夫已年過三十,不管在如何保養,臉上的條紋依然彰顯歲月。
他這一笑倒讓他想起外麵那些不正經專勾人的狐狸精。
他沉下臉,眼裏劃過不滿,
“等有空閑後將你這淚痣點掉,微笑時不要用眼尾看人,淑男的規矩回去再重修三遍。”
“父親教訓的是。”
“我都是為你好,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白家的兒子。”
“嗯,思染明白。”
【這白家老男人是真心對男二好嘛?怎麼覺得他倆相處不對勁呢?】
【這個白父好像隻是男二的繼父,後麵帶著弟弟贅給他母親的。】
【加一,第一次呆在他直播間,才發現男二長得也挺好看的。之前從天幕裡看他每次都是欺負人的場景。這演員是誰?怎麼你們都在罵他,我看他也挺好的,說不定有苦衷,之前做那些事。】
【不會吧,這是要洗白的節奏嗎?粉誰都別粉他,能被導演選中演這種角色,嗬嗬你去搜他,保管一大堆黑料,陪酒老中年油膩富婆,營銷美貌,紅毯為了博眼球假裝暈倒等可太多了。】
【原來他是這種人,虧我之前還同情過他。】
【看著吧,本來就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失了記憶進天幕,自然暴露了本性。】
【還是秦恆善良,被欺負成那樣也沒想過報復回去。心疼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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