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主管正唾沫橫飛的數落,“你看看你,什麼都做不好,還想拿錢?”
秦恆冷靜溝通,“這個月的指標已經達到,我兩個月的工資你還有拖欠多久?”
“什麼狗屁工資,今天還沒到下班時間,2208不是還有客人在裡,去,把酒送進去。”
秦恆知道主管沒安好心,他是個gay,被拒絕後跟到廁所偷窺,把他噁心壞了,借力撇斷掉他手腕,其後變成了現在這樣。
男人眼裏出現諷意,脫下白手套,
“我會找執法隊。”
背後滿臉橫肉的男人變臉,
“嗬嗬,你以為你走的掉嗎?”
.......一陣混亂後,
紅酒混著玻璃渣澗在他廉價的白襯衫上,剛剛在外趾高氣昂的主管將燃燒的香煙按在他手背,
“不願意跟我,挺傲啊。哼!把你骨頭敲碎,我看你跟我傲什麼?”
天幕已經炸了,
【啊啊啊,這主管快去死啊。死gay就是噁心。】
【女主呢,啊啊啊,快來救他。】
【啊啊啊這男人好醜,怎麼還不去死啊。】
【開眼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醜的男人!】
【沒有醜男人,隻有懶男人,又醜又懶!去死啊!】
【沒有女人愛的可憐男人,隻能耍這種噁心手段。】
【要是...姬白鶴來了就好了。】
【樓上瘋了,姬白鶴現在什麼情況?導演組根本不可能再放出來的。】
導演組,總導演問道,
“怎麼回事,女主怎麼還沒到。”
負責情報科的人回到:“我們的人已經去引導鬱上忝了,本來時間是夠的,沒算到男主根本不去2208,直接走人。不然進去了雖然也不好過,但能撐到女主趕來。”
編劇李昌問:“那現在怎麼辦?”
總導演吸了一口香煙,“罷了,一頓打而已,躲不掉就算了。”
這也是常有的事,雖然她們能安排人生軌跡,投身家庭等。但總有些突發情況,思想控製不住,畢竟她們也不是萬事把控的神。
導演室不約而同將畫麵切開,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她們也沒興趣圍觀暴力。
天幕裡的一場戲罷了,與現實身體無礙。
嗡嗡嗡......
疼!疼疼疼死了.....
疼痛順著神經被炸開的瞬間,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的。
周身感官全部遮蔽,
“啊,你是誰?疼啊啊,我錯了饒了我....”
隱約中,秦恆聽見主管的痛呼與布料摩擦聲。
天幕下,導演組藉助天眼,提前將眼前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也看清那張臉。
李導臉色陰沉,真是陰魂不散,
“切了,將視角給到女主。”
“是。”
李導猛吸一口煙,對於姬白鶴這人,在不知道身份前是非常喜愛她的,甚至想過找到她簽約,哪怕現實中長得沒有天幕裡那樣耀眼。
但知道身份後,之前的喜愛瞬間變成厭惡,天幕雖然名義上是自由發展,但其本質是掌控在她們這幫導演組下的,
雖然她是人,可對於天幕裡的人來說,能隨心操控命運的她,是神。
是她們所有人的神。
可現在,有人妄圖脫離神的掌控,這是任何一個主神都無法忍受的挑釁。
所以,哪怕沒有衛家的施壓,她也會將這個試圖挑戰神明的蟲子按回去。
.........
再次醒來,秦恆躺在休息室,麵前的時鐘顯示已過去一個多小時,之前的主管不知所蹤,麵前是一個身份更高的領事。
“之前那人濫用職權,涉嫌害人。你放心,我們已經開除並將他送進領事局。這是你這月的工資。”
男人一怔,摸了下紙袋,“這個....”
“還有一些是給你的賠償,終究我們這裏也有責任,希望能補貼一些。”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家KTV這麼通情達理。
【臥槽,誰救了小恆。】
【不知道啊,男主暈過去了,直播就熄屏了,我後麵去了女主直播間,發現這兩人根本沒碰過麵。】
【貓膩太明顯了,這背後不是有人我吃。】
“是誰幫了我?”
領事此刻完全變臉,語氣和善輕柔,
“是我們工作人員發現的。”
他眼神閃了閃,“倒是222包間有位姓鬱的小姐特意叮囑讓我們好好照看你。”
秦恆下巴還帶著淤青,食指和拇指不自覺摩擦,為了賺錢,他替學校裡小姐少爺跑過不少腿。
昏迷中,
那布料觸感.....確實不是一般人能穿起的!
鬱上忝?.....
以她的性子,應該連那人的衣角都不願意碰?
畢竟,她最厭惡長得醜的男人,更別論這人還是同。
他到過謝後開啟更衣室鐵櫃,裏麵整整齊齊的躺著現金,壓著張素白便簽,一行清雋小字落在上麵
“傷口去醫院處理。”
後頸的冷汗混著血漬黏在麵板上,紙張彷彿還帶著體溫讓他愣神。
恍惚間,那道從未遠去的清冷身影浮現。
這不是鬱上忝的字跡。
一道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維,
“喂!”
“服務生?一天一萬的工資。有空,我去。”
........
沒人發現領事離開房門後逕自去了另一間包廂,
“三位奶,這是那位的資料。”
李薇掃了一眼,不可置信反覆問了三次,
“你說她打了一架,把人丟局裏後回來守著這人,等他要醒了又走了?
李薇捏著鼻子,“還特爸的囑咐你不要透露身份,你確定沒說謊?要是敢騙我,你知道後果!”
“哎呦,三位奶,我哪敢騙你們啊。別說謊話了,要是我早知道這人跟那位有關係,打死我都不敢怠慢這位小爺。”
陸勝天不滿,“什麼關係,不過是見過一兩麵的陌生人罷了,別亂攀。”
“是是是,你瞧我這嘴,亂說話。”
領事苦哈哈陪笑,心裏嘀咕:
好一個陌生人,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陌生人能差點把她這館子拆了,能將人打這麼狠,一看就是動了氣性。
領事感嘆秦恆好運,又有點埋怨,
T爹的,男人錢就是好賺。
早說認識這等大人物啊,還非要來他這破地方領那點死工資。
將人趕出去後,聖樂盯著照片,三人湊一起恨不得將照片看出草。
乖乖,這也太稀奇!
為愛出頭放誰身上都可以,
唯獨姬白鶴,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也,一般啊。家世也不行,身上還有一堆麻煩事。白鶴她應該隻是玩玩吧。”
後半段她說的遲疑,陸勝天皺眉,
“玩,這麼多年,除了工作,你在她身邊看到過其他男人?”
李薇嘻嘻,
“高興點,又不是什麼壞事,再說了,她一向性子冷,如今有了點人氣,說不定是好事。不過做了好事怎麼能隱姓埋名呢?這樣子怎麼能追到人?”
想到此,三人對視一眼,達成協議。
另一邊,解決完事情的姬白鶴插著兜走在深夜的街頭,
機器音通報,“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舔狗值+10,解鎖默默無聞成就!”
報完後,舔狗118震驚,
“默默無聞也算成就?不對,宿主,你上係統榜單了。主係統說這是第一次有人達成這個隱形成就。哇塞,還是宿主聰明,沒留下來。我之前還一直讓你去刷好感。”
姬白鶴摸摸臉,其實她隻是覺得見了不知道說啥。
而且,說好再見的人突然莫名出現,
怎麼解釋?
舔狗118咂舌,“不過,你讓那三個跟在你後麵是幹嘛?”
姬白鶴眼眸一閃,
“隻是想做個實驗罷了,實驗很成功。”
以這三人的性格絕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想到這次比以往更高的舔狗值,姬白鶴內心逐漸構成譜。
看來舔狗值並不是單純以做過的事為導向,
其他人的情緒同樣在加分項裡。
那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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