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鶴讓其他人收拾殘局,獨自將慕遲送到最近的醫院。本想一走了之,誰料這人看出她心思,剛做完簡單包紮就叫著離開,讓她送他回家。
姬白鶴忍無可忍,“慕遲,你搞清楚,我沒義務管你。”
男人當場可憐巴拉地擠出一滴貓尿,不可置通道,
“你說什麼?我從高中就跟了你,是你說要養我一輩子的。所以現在又裝不認識我了是嗎?”
病人,醫生,護士眼神唰地聚過來,譴責的目光掃向女人。
姬白鶴:“……”
啊這,這張臉做錯點什麼也是情有可原啊。
其餘人又掃向落淚的男人,斯嘖!
顏控護士內心嗷嗷叫。
靚女俊男,你兩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啊啊啊。
姬白鶴冷笑一聲,懶得理他。
慕遲見她真要走。
下一秒,威脅尋死自殺,主打真心實意‘你管不管我,不管我就去死。’
看得醫院正常人目瞪口呆。
姬白鶴微笑,向主治醫生指著自己腦袋點了點,
“他這裏有病,將他轉腦科就好。費用我出!”
……
天幕外觀眾也是看傻眼。
氣性大的男粉們當場就想衝到他賬號下扒皮泄憤。
然後,猛地想起來慕遲壓根不是人。
可此氣不出實在難消,有人轉過腦袋,發評論激憤,
“都怪衛嘉,明明裏麪人設也是新時代獨立男人,思想卻依舊老化封建,非要創造這樣一個不堪入目的男主,網上說他幾句還被封口。反資本,反封建,揭穿衛家背後的陰謀。”
此言一出,大部分男粉找到出處,連帶著之前對江撩的厭惡一併傾泄。
當晚,衛家集團的官方賬號成功被屠,當夜,公關市場部連夜關評。
市區高爾夫球場,第二天,突然得知噩耗的衛母心慼慼然。
花了這麼多錢,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竟然還是崩了。
其他負麵影響暫且不提,麵子上實在膈應人。
到底有沒有法律能管管這幫男粉?
衛栗挽優雅地挽袖子,察覺到身後母親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側過頭問。
“媽,怎麼呢?”
衛母心有餘悸,“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明麵上將她送進監獄的人。你確定……她能不計前嫌?”
主要是,以姬白鶴如今這身上恐怖到嚇人的影響力,要扯上女男關係,真的不會被那一大票子男人撕碎嗎?
衛母很懷疑。
而且這群夢男不全是普男啊,有點背景,也海了去了。
前些日子,英球那位尊貴的小王子不就在媒體賬號公開放言,‘此生非姬白鶴不嫁。’雖然此條部落格一分鐘後就被刪除了。
皇室立馬發宣告解釋純手滑。
大眾不語,隻是一味點頭相信。
從某種程度來說,姬白鶴的夢男從這裏排到另一個星球,還真不是空話。
衛栗挽眼神一肅,揮杆打球。
白色小球破空而出,漂亮落洞。
他篤定道,“會的,她愛我。”
衛栗挽清楚自己是做錯了,但那也是之前不瞭解她。
現在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他會改。
天幕早已向大眾證實一點,姬白鶴的愛,隻要給出,就不會輕易變。
這不就是秦恆那幫人死死針對他的原因嗎?
天幕上,獨屬於武朝的畫麵一片漆黑,衛嘉好似已經陷入沉睡。
衛栗挽卻捂著胸腔,心臟一抽抽發悶酸澀。
那份細碎的痛苦,正一點一點的共感到他身上。
男人垂眸,至於衛嘉,
等這次天幕結束,就將他送到另一個星球去。
他會理解的。
另一邊,導演室。
原副導看到鐵導悄悄鬆了口氣,心裏直翻白眼。
開心吧!
衛嘉這人的出現真是及時雨,注意力全被他吸走了。
她悄悄搗鼓李有才胳膊,耳語說,
“我一朋友透露,她母父孩子都已經轉走了,自己的航票就定在二月初二。”
李有才嗬嗬,那不就是天幕結束的前一天,挺會打算。
那時候觀眾肯定會將目光全放在出來的姬白鶴身上,畢竟衛家選擇撤銷指控,姬白鶴不就可以出來了。
原副導嘖了一聲,“我之前跟你商量的事,你考慮的咋樣?”
李有纔不高興,“不可能!我現在是位置丟了,名聲也臭了。別想了!”
原副導手癢,想抽她。
我看你那點臉麵就應該讓臭雞蛋多砸幾下!
現實裡,每一雙望著天幕的眼睛裏,暗地裏都湧著自己的心思和打算。
有人借她影響力瘋狂斂財,有人哭濕了枕頭,有人視她為希望……也有人怨毒的日夜詛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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