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118自從上了排行榜,便有了新的愛好,吹牛根。
又是一番分享經驗過後。
苦情繫統突然問,“你說了這麼多,你家宿主就沒有缺點嗎?”
缺點?
舔狗118認真想了想,“沒有。”
——就是狗了一點點。
——稍微愛錢了一點。
——臭屁了一點點,外加不要face了點,愛以德服人了點,……
炮灰係統疑惑開口,
“你們剛開始零積分,怎麼熬過來的?這年頭哪個宿主開頭不欠點債抵押,後續利滾利可是個大麻煩。”
舔狗118更得意了,“買道具?我家宿主可不需要這些。”
它巴拉巴拉地講自己宿主憑藉一張嘴和優秀的演技招搖撞騙。
心中三分情,硬是演到全場痛哭流涕。
聽得其餘係統那叫一個羨慕不已,紅的綠的黃的光團一個勁閃爍。
權謀係統01越聽越奇怪,打斷它,
“你的意思是,一個普通的社畜,在沒有任何道具輔助的情況下,演的如此好?”
01是係統界成名已久的老前輩,說話自帶分量。
其餘統子安靜下來。
舔狗118警惕掃它,強調道,“宿主說了,這輩子隻會有我一個統,其他不收。”
權謀01沉默半晌,“……你就沒覺得不對勁嗎?”
“啥?”
權謀01係統嚴肅提醒這個最小最幼的統,
“你查過她嗎?我是說,專門查過。你說你一開始繫結,你那宿主就向你交代了所有資訊,但那是她口中的。你所看到的,真的不是故意為之嗎?”
舔狗118愣住了。
權謀01繼續,“有時候,眼淚,血絲都是欺騙的開端。118,在不完全瞭解宿主本性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將自己全部許可權交出去。”
所有係統沒出聲。
然後118笑了,笑聲特別不屑,
“你不是個好統。宿主說過,我是她世界上最信任的夥伴。”
權謀01默默退出群聊。
118目送對方離去,心裏哼哼。
統好是非多,宿主說得果然沒錯。
姬白鶴曾對它親昵道,
“世界上還有比118更好,更聰明的統嗎,遇見118是我最幸運的事,隻有你,是我暫時摘掉麵具,可以安心休息的港灣,118,你是我世上最信任的夥伴。”
多好,多真誠!
絕對的信任交心。
話說,係統還要保留許可權嗎?不都應該全交給宿主才對。
果然不是個好統。
……
天幕內,書內
姬白鶴給自己請了心理醫生,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哪裏誤導了人。
姚醫生在觀察她們幾天後,給出結論。
是因為她從前太過關心,才讓這個正值青春期的少男,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你沒發現嗎?你對他一些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事無巨細到極點,這不對。男大避母,你是長姐,也當如此。”
姬白鶴垂眸,“我知道了。”
從那天起,天幕外的觀眾都能看到刻意的疏遠,兩人時間上的錯開。
江撩不是沒察覺,後來察覺了,就在飯桌上故意把碗筷弄得很響,在她偶爾經過時把電視音量調到最大。
她裝作沒看見。
發展到後麵,有一天,姬白鶴深夜回家,看到的是一地的狼藉,牆上的各種名畫被撕扯,地上是花瓶碎塊和抱枕等。
管家們侷促地站在一旁。
姬白鶴第一時間看向他,江撩坐在樓道上,抱著膝蓋,頭埋在臂彎裡。
聽見她的腳步聲,抬起頭。
眼眶紅紅的,明顯大哭過一場。
姚醫生笑眯眯地從背後拉住姬白鶴,上前。
“這麼晚還沒睡,小撩明早不是還有早自習?”
江撩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姬白鶴將傘放在門口,走過去對管家道,“換批新的。”
經過江撩時,沒看他,“回你房間,睡覺。”
逕自離開。
那一夜,姬白鶴能感覺到隔壁動靜很大,一夜沒睡。
她也是。
直到一場應酬飯局打破局麵,她再次接到江撩學校的電話。
班主任告訴她,江撩同學已經整整兩周,沒來上學了。
兩周?
她不知道,她竟然不知道。
“去查。”
女人太陽穴突突地跳。
不到三分鐘,趙特助回來了,遞過來手機,
“人沒事,隻是逃課了。線人說他似乎談了個校外女朋友,現在和幾個人去紅月酒吧了。”
姬白鶴點開傳過來的照片。
一群人站在欄杆下,江撩一身校服,正蹲在牆頭上。
目光似乎捕捉到暗地的相機,麵無表情地回望,更像是遠處隱隱挑釁。
飯局上的人都在看她,姬白鶴卻顧不上。把手機還給趙特助,簡單交代幾句,抓起椅子上外套大踏步往外走。
心理醫生著急地追了出來。
“你忘了我跟你說什麼嗎?”
姬白鶴猛地轉身,回看他,
“我聽你的話,收回保鏢,減少接觸,可換來的卻是他跟一群狐朋狗友騙去酒吧。就算是家長,你還要我無動於衷?”
姚醫生皺眉。
“你這是在怨我?你請我來不就是想要斬斷江撩目前不正常的心思嗎?我說直接讓我去看他,你又不願意。我隻能根據你提供的資訊來分析。”
背後,匆匆趕來送鑰匙的趙特助停下腳步。
“我沒有怨你,我隻是有些擔心。”
姚醫生嘆了口氣,說道,
“我理解你的擔心,小孩子這時期春心萌動很正常,同時喜歡四五個人也很正常。說不準那些都是他交的朋友,你應該開心才對,至少這樣他的注意力能從你身上移開。”
“不!”
姬白鶴篤定打斷。
姚醫生怔然。
姬白鶴抿唇,像是在剋製什麼。她解釋道,
“小撩從不是個擅長交朋友的人,他很簡單,純粹,但他又享受人群簇擁的感覺。做一件事會暗暗較勁,背後受多少苦都藏著,明麵上能多光鮮有多光鮮。”
她沒注意自己說得越來越快,語音急促,
“至於所謂女朋友,簡直荒謬。他們才認識多久?那女孩瞭解他嗎?知道小撩對喜歡的東西一向拚盡全力?這不是虛榮而是骨子裏的赤誠和熱愛。他有時候會故意說反話推開人,其實隻是想讓人哄他,她有這份耐心嗎?”
“皮囊的華麗再如何耀眼,可那女孩能讀懂他的拒絕嗎?能看清底下那顆宛如寶石般乾淨的靈魂嗎?如果做不到,憑什麼——”
話到這裏,姬白鶴的話剎住,閉了閉眼。
“……對不起,我失態了。”
姚醫生看著她,眼神複雜半晌沒開口。
趙特助走上前,把車鑰匙遞給她,忽然輕言,
“姬總,你是拿那個人比較嗎?”
姬白鶴接過鑰匙的手一頓,否認道:“沒有。……我隻是在陳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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