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白鶴默然,手指拂去他眼尾的淚,直視著他眼,沒有絲毫情慾,
“小孩兒,天沒塌!慾望不是羞恥的事,但別讓它把你吞了。”
她一頓,再次抬眼,
“江撩,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什麼都別想,睡去,醒了就沒事了。”
姬白鶴的話語像帶著魔力,奇異的安撫人心。
江撩的呼吸漸漸亂了,“有的,”
“沒有,看著我,今天,什麼都沒有發生。這隻是一場夢,一場……噩夢。”
江撩撞進她的眸子,一片清透的穩。
以至於清清楚楚映出自己——
狼狽的,不堪的,帶著淚痕,裹著慾望,像被扒光所有衣服,無所遁形,避無可避。
他猝不及防的哭了。
直到眼淚卻不再掉,意識也逐漸走進黑暗。
攻略係統意識到不對,尖叫道,“別看她眼睛,她在催眠你!別看!”
話音未落,卻發現一道目光緊緊鎖住它,帶著極強的壓迫和侵略。
攻略係統遲疑道,
“你……你看的見我?”
姬白鶴眼神沒有絲毫溫度,“我忍你很久了,這裏是我的世界,你該滾出去!”
攻略係統飛到她麵前,
“好,你既然看得見我,我實話跟你說了,我是這世界的神,我能滿足你任何心願?隻要你聽話!”
它掃了一眼肩頭雙目輕闔的人,“江撩這種型別你不喜歡嗎?你喜歡哪種男人,跟我說,我可以給你換?”
姬白鶴抬眼,目光的寒意更甚,一字一句,
“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滾!”
話音落,她抬手,“哢擦”一聲輕響,那團自詡為“神”的光影,碎成粉末。
散在冷水裏,不留一絲痕跡。
同一時刻,武朝,某客棧,
一道巨力猛地盪開衛嘉的手,男子直飛出去撞到牆上,肋骨疼得吐血。
不可置信地抬眼,紙上的三個字清晰的落入他眼底——你該死!
**裸的警告,威脅,從紙麵穿透而來。
衛嘉臉色發白,
怎麼會?
……
天幕外,觀眾們一片啞聲,這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而衛家,
衛栗挽臉色慘白,右手的杯子摔碎在地,蔓延的疼痛清楚的讓他與衛嘉共感,
弟弟這右手怕是骨折了。
——
舔狗118瞧不見畫麵,但不難猜想發生了什麼。
“宿主,其實外界有很多觀眾都希望你……”
“希望?哼,”她冷笑一聲,
“什麼都沒付出,倒先對我挑挑揀揀,喊一聲神我就要事事滿足?臉可真大。”
舔狗118失笑,
“好吧,不願意就不願意。隻是,隻怕這些賭輸的人會對你更加忌恨。”
姬白鶴玩著打火機,腦海閃過那些人因為賭局賠的傾家蕩產的畫麵,語氣愉悅,
“比起這些人手裏的票,我更喜歡看她們氣急敗壞的樣子。”
她想讓世人看什麼,便有什麼。
既然拿她當賭注盈利?
就做好血本無歸的準備!
舔狗118忽然問她,“你剛剛沒事吧?”
姬白鶴低頭,可憐巴巴道,“有事,你這個統子真是幸運,遇到我這麼完美舉世無雙優秀大方能幹漂亮……”
舔狗118冷漠轉身,就多餘問,果然還是那個臭屁到極致的宿主。
姬白鶴收了玩笑,唇角的笑意淡了些。
看見躺她床上的江撩,舔狗118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天幕就是這點不好,讓宿主遇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差。
這人從根就爛透了,偏偏天眼在上,億萬雙眼睛窺看著。
舔狗118沒忍住,“真沒用,廢物。”
姬白鶴好笑,“他一個三觀啥都沒有的小孩,你要他拿什麼抵抗?”
舔狗118說,“你對小孩子還真是非一般的忍耐力,跟那什麼冷宮皇男一樣,小心又養出個白眼狼。你拿積分幫他,真沒必要。”
姬白鶴點玩著打火機,點燃又熄滅,火苗明滅間映著她的眼,
“不可惜,羊毛本就出在羊身上。而且,”她一頓,輕喟了一聲,
“他的眼神,在求救。”
舔狗118:“……一道程式還讓你看出感情了?”
姬白鶴挑眉,義正言辭,“我這樣一個傳承優秀美德的三好青年,見死不救?來,118,告訴我,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什麼?”
“再見!”
火光之中,姬白鶴輕笑,笑意轉瞬消失,
似她這般戴著麵具的人,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誰又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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