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
【甜豆腐第一:我勒個大饞小子,姬神,你有這個意誌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年上嘿:總感覺姬神是不是不能接受太幼的啊?畢竟年齡擺在那。】
【心機:說著幼罷了,江撩哪裏真幼了?要我說,還是時機不對,地點不對。衛嘉就是太心急,把姬白鶴當沒感情的NPC,就應該讓江撩多跟姬神相處段時間,熟了嘿嘿不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曹氏鴨脖:任敵方如何撩撥,我自屹然不動。有一說一,江撩這小子放古代高低魅魔啊,果然虛擬人物就是頂。】
【AAA橘子批發:江撩作為主角到底比其他人鮮活得多。你看姬神身邊的人都快假成什麼樣了?還有那母父,我都不想說,人機嗎?說一下動一下。】
【九百萬:你們為什麼總是盯著NPC。又不是沒有真人,那什麼趙秘書,她的好姐妹黃律師等。說到底是書裡自成的世界,能做到這地步已經很可以了。】
【愛你老已:哎,換我有寵我的母父,疼我的親人,事事順著我的朋友,我的人生還有什麼煩惱?姬粉還在這挑剔,是真的惹人煩。】
【婚介所:你們是不是忽略一件事,姬白鶴在順風順水的環境長大,沒長歪成壞人就算了。相反,還活得剋製正義,待人接物好得都挑不出毛病!這纔是最難得的。】
【世另我:加一。這纔是最離譜,周圍人對她的追捧過於可怕了,走到哪都是誇讚聲。要是我在這種環境長大,不敢想像我會有多任性,多自我。她愣是守住本心,我真的佩服。】
【就愛辱追:嗚嗚嗚,你們別說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又想哭,什麼樣的環境都動搖不了姬白鶴的本心啊!我前段時間陷入底穀直想一死了之。偶然看到她,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有人能在被法院,社會,親人全都放棄的情況下,仍然選擇積極自救。所有人都不看好你,偏偏你最爭氣。姬神,你太牛了,你簡直就是魅魔。】
【我要如何救你:別扯這些虛的!我隻知道,鶴寶真心待人,所以其餘人也真心回她。出來後,不管是福姨,於舒一,還是裏麵的競爭對手,就沒有一個說她不好的!一直攻擊她的,反倒是我們外麵這些自以為上帝視角的路人。】
【正義排雷:瘋子們又來了,我拜託你們,心疼太子奶不如心疼心疼自己微薄的錢包?人家背後有富可敵國的母親,人生順風順水,需要你們隔這心疼來心疼去?】
【姬神幸福就好:睜大眼看看,所謂的背靠資本太子奶?到底哪一點真的幫到她?路人天然對你抱有偏見,為你說話全被打成瘋子。導演室頻繁的小動作你們是看不見的,姬白鶴在裏麵所受的苦累你們更是裝瞎。質疑導演室,質疑冤情是一定要被捂嘴的。】
【為你反抗到底:你們到底要捂多久?這場針對姬神的圍剿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現在又將她弄進不入流的破文,安排這麼個下賤的男主,究竟又想看到什麼?她究竟要怎麼做你們才滿意!!!?】
……
網上,關於姬白鶴的話題從未降溫。
其中最熱的討論,莫過於她對於話本子江撩的態度,不管是女男,都必須承認一件事——
江撩這個被衛嘉無意創造的角色,在天幕的能力下,可謂是完美的,哪哪符合女人從小做夢的物件。
謝驚鴻夠好看的吧?
但他太端著,在外界也一直以冰山美人,木頭美人聞名。說真的,這種人短期尚可將就,但真要長期使性子,嗬嗬!
與之對比,江撩可就不一樣了。
這種男人的存在才符合女人從小對男人的定義啊!
哎,女人啊,就是如此難。小時候總被教導尊重,男士優先,可真正長大又被男人哪哪挑剔,在外既要掙錢養家,回到家還要遷就家裏男人情緒。
這個社會對女人的規訓總是這般重。
一家之主,是天,是鋼。可頂樑柱也會累,委屈時又能找誰呢?
多少女人下班後隻能獨坐車內抽煙,那一根根燃盡的煙蒂,何嘗不是她們無法訴說的心酸?
總結,偶爾釋放一下壓力,被一些鮮嫩純男誘惑,真的不是女人的錯啊!
所以,天幕外的女觀眾毫不猶豫地押下賭注——
關於姬白鶴到底多久開葷?
一個月,兩個月,最長的不超過半年。
這盤不知誰掀開的賭局從剛開始的千人小賭,最後演變成全民的狂歡盛宴!
熱搜上,
賭局#慾望世界,姬神能撐多久?
姬粉被捂嘴#究竟是事實還是無病呻吟?
江撩#女人夢想的完美情人
……
與此同時,武朝,書肆裡,
“你這次寫的女主還挺真實,瞧著像活在我麵前似的?隻是!!……”
掌櫃話說一半,無言望人。
譴責的表情。
衛嘉象徵性地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家姐說了,這世上最頂級的慾望,非簡單的皮肉之歡,而是靈魂與靈魂的交流碰撞,沒有相處的細節,前期做足了鋪墊剋製,後期才能輕易情動**,何嘗不是一番滋味呢?”
掌櫃也是個正經人,慌張擺手,
“哎呦,你好歹一個男兒,怎麼總是將這種醃臢話掛在嘴邊,羞人,羞人啊!”
衛嘉:“……”
古人就是這樣,嘴上說得內向,也沒真見這型別書,流量小過!
掌櫃嘆口氣,“上期的稿子還沒收到反饋,不過食客們都是食肉的,這偶爾的清湯小水雖然新鮮,但……”
客人們到底還是喜歡熱辣直白的。
眼看著他麵色鬱鬱,掌櫃還是忍不住多嘴,
“可記得提醒你家姐,當初是靠什麼闖出來的?”
很多人對“浪蕩少年君”的評價,除了題材新穎,便是那大膽露骨的文風,勾得人抓心撓肝。
衛嘉心情不好,“我知道了。”
催催催!!
沒一個人懂執筆的人遇到什麼離譜的事!
衛嘉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臥室,一眼瞧見案頭那無風自動的狼毫筆,麵色平靜。
習慣讓人可怕。
他的眼神落回紙上。
書裡的時速跟外邊並不是同步的。
紙上洋洋灑灑,像極了江撩一個人的日記本:
天不亮起床,痛苦晨讀,昏昏欲睡的數理化,舌頭打卷的外語課,邁不開腿的體育課,拚老命搶的食堂飯。
衛嘉細數了數,發現兩周下來,男主與姬白鶴別說感情了。
見麵的時間都隻有寥寥。
就算真見麵了,姬白鶴開口第一句話永遠是,
“考了多少分?作業寫了沒?”
發展到後麵,江撩每次回家,寧願繞路也要躲著姬白鶴走。
綺念?
冰冷的分數,成堆的作業,男主滿腦子隻有睏意。
紙頁後半段,全是江撩的碎碎念,
死綠茶同桌總愛打小報告,大齡剩男的教導主任逮著誰罵誰,心機室友每次說考不好,成績下來考得比誰都好。
都去死啊!我怎麼還不死?
……
看著滿紙的死字,衛嘉冷笑著握緊了它,
姬白鶴,這是你逼我的。
——
天幕內,書內,半年過去,
許久未出的攻略係統開口,
“宿主,今晚是個好機會,姬白鶴母父出差,其他人都被支走了。”
江撩正趴在書桌前刷題,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動,聞言頭也沒抬,
“係統,你回來了?幫我看看這道未知數怎麼設?”
攻略係統聲音陡然拔高,
“你搞清楚,你不是真的初二學生?”
江撩點頭,認真道,
“你說得對,以我的年紀,理應上高中。鶴姐姐說了,基礎不好就從頭打,什麼時候開始都不晚。”
他像是想到什麼,眼神亮晶晶,
“這次月考,隻要我衝進年級前五百,她就答應抽一天時間陪我。”
據它所知,你們這年紀總共也才六百多人,不對,這不是重點。
“這算多好的獎勵?”攻略係統聲音錯愕,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要攻略她?”
江撩挑眉,義正言辭道,
“你知道她平日有多忙嗎?能抽出一天時間是多少人求不得的事。”
他一抬下巴,“你自己看看我攻略值多少?”
機器音立刻播報,“叮,當前好感值40。”
江撩眼下還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臉自豪,
“這可是我一次次超前麵對手換來的,每一分都是我改得的。你知道有多難嗎?剛開始考過倒數第二,就加0.5分,後麵難度越來越高,每往前考十名,才漲一分。其實我最高分是60分……”
江撩撇著嘴,
前麵那些人卷得要死要活,他想著還是後麵安逸,就故意往後考了回,想著這樣能加的更快,結果反倒掉了回去。
一把辛酸淚。
“係統,你有沒有過目不忘,或者學霸天才那種道具,借我用用唄。”
江撩聲音軟下來,滿腦子都是即將到來的月考。
攻略係統的聲音冷下來,再落下時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
“宿主,已為你佩戴“慾望光環”,你的唇,眼,舌將是世上最頂級的春藥,見到你的人都將為你欲罷不能。”
它一頓,再次重申,似毒蛇般低語,
“江撩,記清楚你的本性。你不是什麼乖乖學生,你的骨子就是浪蕩的,不堪的,你需要女人的安撫,疼愛,每時每刻!”
夜燈的暖光落在江撩臉上,筆尖滾落,在卷子上暈開一團墨水,有人喃喃,
“對,……每時每刻。”
空蕩的別墅,走廊的燈沒開,隻有窗外的月光漏進來。
一道赤著的身影從房間走出來,肌膚上還沾著未乾的水珠,順著肩線,腰腹往下滑,滴在地板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輕響,格外清晰。
他扶著牆,一步步往姬白鶴臥室而去,聲音沙啞,藏著極致壓抑的渴求,
“想,……好想!”
“想要,真的想要……”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