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怡:“......”
溫永煜一躍而下,劍尖朝墨淩逸的麵門襲來,“我現在就砍你放鬆放鬆!”
墨淩逸沒躲,悠然坐在那裏。
“你個逆子,還不住手!”溫將軍飛掠過去,一掌打掉了溫永煜手裏的劍。
溫永煜捂著發麻的手,“娘,你做什麼呢,你沒聽她要砍你兒子!”
墨怡還待在屋頂:“......”
能不能來個人接她下去?
溫將軍眼睛掃過墨淩逸身後那一排暗衛,約莫二十餘人。
這腦子缺根筋的傻兒子,劍都指腦門了,隻要是個人,那就知道要躲,為什麼不躲,人家有不躲的底氣在呢!
溫將軍一手按著溫永煜,腆著臉和墨淩逸賠罪,“五殿下勿怪,這臭小子先前就被慣壞了,多少不知禮數,冒犯殿下了。”
溫永煜脫離不開溫將軍的魔掌,不忿地懟自己老孃,“娘,你什麼時候這樣軟骨頭了,大不了一死,可死前兒子是一定要拉這人一塊的!”
話才說完,他後腦勺就結結實實捱了自己老孃一掌,“混賬玩意,怎麼和五殿下說話的!”
前頭溫將軍在與墨淩逸賠罪,後頭的譚芯讓人取來梯子,讓墨怡踩著梯子下來。
還沒等墨怡說話,譚芯就按住她的手,拉她到墨淩逸跟前,“五殿下,我等可以效忠於你,隻求你能留六殿下和六皇女夫一命。”
墨怡眼睛都瞪大了,掌心被用力按住,譚芯側眸朝她搖搖頭,“榮君舅舅還在宮裏,六殿下還是不要任性得好。”
墨淩逸笑得一臉小人得誌,“隻要你們乖乖聽命於我,這兩人的命,我可以留,榮君的命,我也能附送給你們。”
“但你們要是不配合,不單小命不保,榮君也會因你們而死。”
墨怡臉皺成一團,手攥了又鬆,“你得保證不能碰我父君一下!”
墨淩逸掐著她的臉,眼神幽暗,“一個男子,我要來有什麼用?”
指甲深陷入她的皮肉裡,“不過拿住他能威脅你們,他纔有了價值,否則,他在我這裏是一文不值,就是看,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她眼神陰翳,空氣中似有一隻無形的大掌,在用力揉捏著墨怡的心臟,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溫將軍死命地捂住溫永煜的嘴巴,避免從他嘴裏再次聽到什麼難聽的話,刺激到墨淩逸。
還差點就讓他咬了一口,幸好她及時掰著他的嘴,才倖免於難。
“你個臭小子,為娘這是在救你,你還不領情!”將軍壓著聲音在他耳邊道。
溫永煜和她比嗓門,“什麼救不救的,娘你幾時變得這麼窩囊了?你不是說遇到不公,就該一拳砸不公臉上,讓那人知道知道厲害嗎?”
溫將軍倒是想這麼簡單地就將人給收拾了,可哪有這麼容易,榮君被扣在宮裏,他和六皇女被暗衛包圍,不適當認慫,那就都得死在這兒。
臭小子活夠了,她還沒活夠呢,哪裏會和他一樣,主動給五皇女殺他的機會。
“我沒功夫在這裏看你們母慈子孝,譚大人都考慮好了,溫將軍呢?”
“考慮好了,考慮好了,溫家絕對唯殿下馬首是瞻,指哪打哪!”溫將軍趕緊答道,生怕晚一瞬,就被這陰晴不定的五皇女幹掉。
“殿下若是不放心,還可以把這臭小子和六殿下一塊兒關在六皇女府,溫家和譚家上下不會有一絲怨言。”
墨淩逸神色好看了些,“這怎麼能成,溫將軍和譚大人都要為本皇女辦事了,再將六皇女和六妹夫關押起來,好似不太厚道。”
溫永煜踩了自己老孃一腳,直接掙脫她的束縛,一路跳腳到墨淩逸麵前,“你個道貌岸然的傢夥,聽到我們要被關押,你心裏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現如今你裝出這副樣子,是要給誰看!”
“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是......唔!”
溫將軍拖著受傷的腳,上前去捂住他的嘴,“你這死孩子,什麼辱不辱的,五殿下沒這意思。”
“再說,這是那些酸臭文人的活兒,哪裏就輪得到你了。”
溫永煜腳後跟往後重重一踏,溫將軍就和個彈簧似的,在原地彈跳。
“墨怡,你還不說句話,難不成還真叫這人在我們的府邸囂張?”
他晃悠到墨怡麵前,抓住她的肩膀不斷搖晃。
墨怡像被一條絲線提著的木偶,一步步往墨淩逸那個方向走去。
“我若是心甘情願待在這裏,不壞你的事,你能放過我們嗎?”
“我從始至終就沒有那個心思。”
溫永煜拉住她袖下的手,“你說的什麼玩意,大皇女出事,其她皇女都不中用了,就剩你一人,她怎麼會放過我們?”
但凡有點盼頭,他都不會寧死也要與五皇女作對到底,可這不是她不給活路嗎?
她將那些朝中大臣殺的殺,關的關,早就引起一堆人不滿了,隻要墨怡不死,即使是個紈絝皇女,也照樣有大臣會有別的想法。
可墨怡要是死了,那些大臣就是再不滿,也隻能認下墨淩逸。
原因無它,沒得選了。
除非有誰能鬥得過她。
墨淩逸手撐著下頜骨,微微彎唇,“隻要你這段時日乖乖地待在這六皇女府裡,我就不殺榮君,留著你們的性命。”
“等我繼位,就給你們一塊封地,離帝都遠遠的,這樣對你我都好。”
隻是......若你們命薄到不了封地,那就怪不得我了。
最後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溫將軍和譚大人覺著如何?隻要你們不再給本皇女使絆子,一心一意輔佐,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墨淩逸這段時日實在被弄煩了,朝堂上的臣子太不聽話,譚家作為四大家族之一,還是有很大話語權的,挑撥得一堆文臣與她唱反調。
外麵那些罵她的文章都滿天飛了。
就是挑了幾個頭鐵的殺了,也沒起到太大效果,反而激得這些文人的反骨更甚。
每天都在抓臣子和學子,大牢裏都快關不下了。
武將粗魯,罵得更加難聽,不止罵,還與她的人動起手來,這些人多是當年上過北疆戰場的,極得民心。
那些百姓平日裏唯唯諾諾,可隻要與這些個武將沾邊的事,那是反抗到底的態度。
而溫將軍,就是這些武將的半個領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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