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了皇室顏麵?”墨璟清指著自己,小嘴張得老大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還不知原先是誰,將迎娶皇女夫的聘禮也給當了呢......”
墨璟清毫不避諱地將這事當著眾人的麵給說了出來,院內不少的奴侍全都聽了個正著。
又將目光轉向秦羽書,他麵上的表情更意味深長了。
“可憐,一個壓根沒把你當回事的人,你竟還拿她當寶一樣地護著?”
秦羽書的臉,白了又白。
他好不容易纔說服自己,妻主她當時隻是有難處而已,並非是不愛重他,可墨璟清在做什麼?
他這是在他心上的傷口撒鹽!
緊咬著唇內軟肉,他以為自己早就不在乎這事了,可直到這事被人重新提起,他才驚覺,原來他還是會覺得難堪......
可那又如何?妻主有難處,他這個為人夫郎的,幫襯一下不是應該的?
他感到難堪,妻主就不難堪了?
她的難堪隻會比他多數倍,卻不會少哪怕一分。
一點委屈而已,他受得起!
舊事重提,墨奕璿臉漲得通紅,虎目危險地盯住墨璟清。
當時這件事明明已經補救好了,她低頭向秦羽書服了軟,秦家也介入進來,將這件醜事給壓了下去。
都過去這麼久了,墨璟清他怎麼敢、怎麼敢再提這事的!
她的拳頭捏得咯吱咯吱地響,繃著臉,強言,“七皇弟這是哪聽來的?小道來的訊息可聽不得!”
墨璟清半點麵子不給,小臉上滿是笑意,嘴角輕揚,“二皇姐,你覺得我是從哪聽來的這訊息?”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二皇姐你且記著,下次再犯到我頭上來,肚兜都給你扒乾淨了!”
“我可不是說著玩玩的,到時候丟了大臉,可別怪皇弟沒提醒你......”
他這‘粗俗’的話,讓秦羽書都不自覺地紅了臉。
墨奕璿更是在心裏暗罵他不知廉恥,可卻不敢再有下一步動作。
稍微一想就知道了,他能知道這事,大概率是夜芸朝他透了口風。
墨璟清沒有這樣就放過她們,“來人,給本帝卿砸!”
“墨璟清你敢!”墨奕璿擋在他麵前大吼。
“我有什麼不敢的?是你先上我那撒野去的,還不準我報復回來?”
他帶來的人,模仿著當日的情形,在二皇女府內一陣打砸。
墨奕璿和秦羽書二人眼睜睜地看著府邸被砸得一片狼藉,止不住地跳腳。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將她們攔下,將這群擅闖二皇女府的人給趕出去!”
二皇女府的侍衛輪番上陣,與墨璟清帶來的人較量著。
他帶的人還不少,很多還是練家子,二皇女府的侍衛可沒招架得住的。
墨奕璿因忌憚,又不能將暗衛給喚出來,隻能接著叫那些家僕過來。
青竹搬了把椅子過來,讓墨璟清坐在上麵,洛飛則一臉警惕地看著二皇女以及周圍的人,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暗處還有不少暗衛在緊緊地盯著這邊的動靜。
墨奕璿蹦躂到他跟前,“墨璟清,你還不快叫人住手!我們當日不過是搜查了攝政王府罷了,你竟然就因此把本皇女的皇女府給砸了!”
墨璟清後背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自胸前,“二皇姐這是心疼你府裡的這些破爛?”
“皇弟不過是出口氣,等出完了氣,大不了二皇姐摺合一下這堆破爛值多少銀子,皇弟賠你就是了。”
“二皇姐何必這麼對皇弟動怒呢?”
“不就是砸了二皇女府嘛,又不是不賠銀子,二皇姐在皇弟府邸裡弄壞的物件,皇弟都沒找你索賠,二皇姐這麼小肚雞腸做什麼?”
“真是有失我皇家顏麵!”墨璟清將這話還給了她。
墨奕璿被他氣得抓耳撓腮,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明明是他在她的府邸裡打砸,還倒打一耙說她小肚雞腸!
秦羽書完全是被墨璟清這瘋法給嚇到了,也算是見識到了帝都裡瘋傳已久的小魔頭究竟有多瘋。
他的妻主好歹是他的二皇姐,就算大皇女和他妻主不對付,可表麵的功夫總得維持吧?
可明安帝卿瘋魔似的,連這點體麵都不給!
說砸二皇女府就砸,偏陛下還寵著他,這二皇女府被砸了也是白砸!
在二皇女府發了大半個時辰的火氣,墨璟清才帶著人出了二皇女府,接著往五皇女府去。
尚在內閣裡的夜芸,知道了這事後,‘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忽地頓住了腳步,看向前來報信的柳易。
“王夫可有帶足了人手去?”
“帶了不少人,都是有點底子在身上的,尋常的侍衛還真不是對手,還有兩隊暗衛跟著,應當是無礙的。”
夜芸聽了之後,又往回走,“派人盯著去!”
柳易詫異,“主子,你不去接王夫了?”
“等他出了這口氣,我再去接他。”確定了他不會有事後,夜芸就隨他鬧去了,她現在去接他,還影響他發揮。
柳易嘴角抽搐,主子還真是縱容王夫。
她默默地退下,又去調了一批人手暗暗跟過去,王夫可是主子的寶貝疙瘩,可輕易馬虎不得。
夜芸的默許,讓墨璟清更加肆無忌憚了,他接著去了五皇女府找五皇女算賬。
去的路上他也不是沒想過夜芸會知道這事,可她要是想阻止他,早便讓人過來攔著他了,還能由著他砸了二皇女府?
五皇女還算能忍,墨璟清強闖進來後,並不像二皇女一樣擺皇姐架子,而是旁敲側擊地問他為何來她這。
就算是最後墨璟清砸了五皇女府,她也沒說什麼過激的話。
二皇女府被砸那麼大動靜,她想不知道都難,也知道他來就是為了出口氣。
墨淩逸很溫和地坐著,看著墨璟清的人滿殿搞破壞,臉上沒有泄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悅。
反而還和墨璟清承認起了自己的錯誤。
“擅入攝政王府那事,是皇姐做得不好,七皇弟若是覺得砸了這五皇女府能讓你消氣,那......”
“便砸吧,砸壞的東西都算在皇姐身上,庫房裏的不少稀罕物件,也給七皇弟你帶走,就算是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