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的,罵得是真糙!
夜芸手握成拳,正琢磨著先給這半隻腳踏入棺材裏,卻還不知羞恥、老不要臉的老貨哪隻眼睛先上色。
這地方還是她找的,這老貨今日可真是叫自己在璟清麵前丟了大臉。
戚老婦伸手隨便一抓,就將想要趁機溜走的洪四給抓回來,她捏著他的下頜,將他的臉呈現在夜芸麵前。
“這腰身,這臉蛋,這等細膩的皮肉,你沒嘗過吧?”戚老婦那雙枯老的爪子,在洪四年輕的身體上流連著。
給夜芸看得一陣生理噁心,忽地餘光瞥見洪四的長相,她一時怔愣住了。
這男子長得竟和那日在洪府見到的洪府長子洪艷有六七分的相似!
若是尋常的男子,夜芸興許不會記得那人的長相,可洪府是她重點要探查的,洪府裡的麵孔,她多在影鳳司的各種暗報上見過了,因此記憶猶新。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洪時沒有女兒,隻有一個長子......
夜芸盯著洪四的臉陷入懷疑中。
戚老婦見夜芸眼睛一眨不眨的,還以為她是被她懷裏的洪四迷住了,於是乎叫得更大聲了。
“別哈喇子都流下來了,再怎麼眼紅,這人也與你無關,看得見,可你摸不著!”
“砰”地一聲巨響,戚老婦應聲倒地。
她左眼上多了一個黑眼圈。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夜芸打了她一拳後,心情舒暢多了。
真是一隻討打的老婦!
“你留在這裏,是想等本小姐也給你一拳?”夜芸接著將目光轉向洪四,眼神裡極盡威懾,似要活拆了他。
洪四腿都嚇軟了,忙不迭地丟下戚老婦跑路,“我這便走,這便走,不是有意攪了小姐雅興的!”
待到他跑走後,夜芸走到階梯旁,盯著他逃離的背影,對著空氣打了個響指,“跟上他!”
暗處的暗衛立即跟上了洪四。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搞鬼!
墨璟清見外邊沒了動靜,探頭探腦地將半個身子伸出門框外邊。
“處理完了?”
夜芸將‘嗯’了一聲,將人摁回房裏。
“你方纔在看什麼?”
他看見了,她盯著那男子遠去的方向多停留了一會。
“咳咳,也沒看什麼,就是威逼恐嚇了隔壁廂房那男子一頓,想瞧瞧他會往哪逃。”
“除了我,你幾時有過這等閑心去捉弄一個男子,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夜芸一看就知道他想歪了。
“還是璟清瞭解我,我自是沒有閑心去逗弄一個無關緊要的男子,我隻逗弄過你這一個男子。”解釋先放放,還是順毛要緊些。
“你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會理會你?”
“我說實話,那男子和洪時的長子有六七分的相像,洪時又隻有一個兒子,沒聽過她還有其他兒子,可那男子偏又出現在宜城裏。”
“璟清也知道,現在洪府可是個敏感的地兒,哪裏敢就這麼當個巧合處理了?”
“是以,便多留了兩個心眼,將人恐嚇走,讓暗衛跟上去瞧瞧,看看他打哪兒來的,這樣總歸安心些。”
墨璟清手抵著下頜,想了想,阿芸說得也是有幾分道理的。
這男子若是在其它城池出現的,那他和洪府長子相似的長相,倒可能是巧合。
他眼神一暗,可偏偏這男子出現的地兒是宜城,那便不得不防。
洪府的族譜上,可以隻有一個洪府長子,可卻不代表洪時沒有在外的‘兒子’。
那這些隱匿在各處的‘兒子’是用於什麼的,便得好好考量一番了。
“阿芸,你可有讓人查過這洪府暗地裏的產業?”
“方纔那男子,估計是洪城主手裏可有可無的流動的‘貨物’。”
夜芸冷不丁地想起,那晚在洪府裡看到的那一幕——洪府長子洪艷衣衫不整地跳腳打罵自己小侍。
或許是該去查查的,這麼想著,她立即便讓人去查查洪府暗地裏在做的勾當。
讓人將方纔那噁心的老婦也一併查了,看這兩者間,可有什麼關聯。
......
夜芸看著一旁正發著呆的小人兒,心裏憐惜不已。
“過來。”她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坐上來。
“做什麼?”墨璟清腳都到她跟前了,卻遲遲沒了動靜,臉也紅紅的。
夜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讓他跌在自己身上,而後調轉方向,窗檯外邊,巨大的戲台清晰地映入眼簾。
“不是來看戲的?哪裏能讓我的璟清敗興而歸,將你點的這齣戲看完,我們再回府可好啊?”
他半倚在她懷裏,被她周身的氣息包裹著,心也慢慢沉靜下來,他在她懷裏輕輕點了下腦袋。
直到戲曲落幕,她才將人帶回府裡。
墨璟清最後是被夜芸抱回府裡的,那齣戲,他最終隻看了一半,便在夜芸懷中沉沉睡去。
走過前院,走上連線前後院的小橋,她每一步都行得極穩,生怕懷裏的小人兒不舒服。
行至寢殿,她小心地給他脫去鞋襪,將他置於榻上,給他將被角掖實了,才離去。
夜芸回了書房,派去跟著洪四的那暗衛已然是在這裏恭候多時了。
“那男子最終去了何處?”
“回稟主子,那男子從戲樓裡出去後,悄悄上了洪府的馬車,還是洪府長子親自過來接的人。”
夜芸眼皮一跳,不是巧合,是人為。
她擺手讓那暗衛下去。
現在便隻等影鳳司的人了,看能查出哪些個有趣的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影鳳司的人也到了。
“主子,屬下查到,洪時確實不止一個兒子。”
“她沒有女兒這一點是真,可兒子卻不單隻洪艷這一個,而是足足有九個!”
“洪艷隻是明麵上的擋箭牌,是她最值錢的‘玩意’,隻待估價而售。”
“她剩下的八個兒子,不過是她私下裏換取權財的交易籌碼,他們流連於各色的女人間,用他們的皮肉為洪時換取利益。”
“主子今日遇到的那男子,是洪時的第四子——洪四,除了洪艷外,她其餘的八個兒子均以代號為名,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
“洪艷作為她最值錢的’玩意,洪時也沒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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