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清的掌心緊緊貼在她的心臟處,裏衣單薄,阻隔不住她的溫度,也阻隔不住她幾欲跳出胸腔的心,猛烈的心跳聲至指尖流淌。
他垂眸,月色的遮掩下,讓人看不清他麵上的神情。
緩緩執起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胸腔,那裏也隻為她而跳動。
她們都視彼此為心上唯一。
他道不清對她的愛意有幾分,可她的一切早在無形中佔據他的生命。
命裡註定如此。
他迎著月光抬眸與她相視,淺淺的水眸裡倒映著她的身影。
夜芸撕掉給外人看的偽裝,眸底的冰川被無邊的熱浪侵襲,直到最後一座冰川徹底消融,化作一整條懸河。
洶湧的河流幾乎將人吞噬,抽出被他摁住的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上抬,她俯下身嚴絲合縫地吻住他的唇,拉著他在情海裡沉淪。
他的手依舊在她心間停留,就著這個姿勢深深嵌入她懷中,指尖傳遞的溫度愈發滾燙起來,理智都快被燃盡。
夜芸手護住他的腦袋,兩人的位置瞬間翻轉對調,他被她壓在身下,被迫加深了這個吻。
墨色的外袍早已從她肩上滑落,蓋住了醉人的月色。
帶著薄繭的大掌撫過綢緞的軟滑,指尖遛上他纖細的腕骨,細細摩挲,又強勢地將他的手扣在窗邊坐榻上。
他的雙腳懸在坐榻邊亂晃著,承受不住她無止境的索求,喉間溢位粗重的喘息聲,又很快被吞沒。
雙唇分開時,細絲在空中相連,他的唇似塗了世間最艷的胭脂,還泛著令人無限遐想的水光。
夜芸指尖在他精緻的眉眼間,打轉描摹,都說人的眼睛是最傳神的,她道不假。
手穿過他腰間的縫隙,拾起他的腰身,剋製地將人摟抱入懷,淩亂垂落的兩縷青絲永世不離地交纏在一起。
空氣爭先恐後地灌入,墨璟清似得了水的魚兒,從幾近窒息的交纏掠奪中得到喘息。
他的衣襟微敞,白皙的脖頸若隱若現,似無數的小鉤子般抓撓著夜芸蠢蠢欲動的心,不曾黯淡的情慾至她眼底升騰。
似是意識到她的失控,墨璟清水眸微動,霧氣橫生,沾染濕意的睫羽不斷翕合,耷拉著眼瞧她,疲倦又不忍拒她。
“累了?”她聲音輕柔婉轉,生怕驚擾了什麼。
他啞著聲,拖起發沉的手臂,環上她的肩,“那你可要饒我?”
夜芸闔上眸,再次睜眼,濃厚的欲色被清明取代,可細瞧之下,還餘點點火光不滅。
她的手放在他飽滿的臀部,另一隻手扶住他勁瘦的腰將他整個人托舉起來。
墨璟清被她沒有徵兆的動作驚嚇到,掛在她肩上的手,下意識交纏收緊,紅得熟透的臉頰羞澀地埋入她的肩窩。
夜芸抱著他往裏間的床榻上走去。
後背與榻上的柔軟碰觸,他反應不及,便已經深陷軟榻裡。
裏間的帷幔被她放下,她轉身離去。
身後一道帶著些許慌亂的聲音響起,“你要去哪?”
她指尖抵在下顎,悅耳的聲音飄入人耳中,“自是去沐浴,洗去不該有的慾念。”
他爆紅的麵頰叫人舒心極了,夜芸眉眼帶笑地穿過帷幔。
墨璟清軟在榻上,清亮的眸子水水的,低聲呢喃,“倒是我的不是,她的慾念可不就是我?”
“慾火焚身,慾海無涯,隻親身驗過的人才知。”
“共赴巫山雲雨之極樂,是世人眼中所謂美談。”
“可,欲中極致隱忍之態,卻是吾內裡不斷翻湧的動心之源。”
半個時辰後,一隻被水泡得發白髮皺的手透過帷幔,見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夜芸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哪家的小夫郎,都這時辰了,還不就寢,可是在等人?”
墨璟清看著她輕佻的眼神,嘴角輕揚,翻身入榻,嗔道:“明知故問!”
隨風晃動的燭火熄滅了,滿室暗色,隻餘她眸中微光不滅。
夜芸上了榻,將他從背後攬入,手扣在他的腰間。
嗓音溫潤,“好眠。”
他回過身來,沒有應答,把自己往她那個方向拱了拱。
翌日午時
墨璟清一如往常地睜開眼,不用摸都知道,她定是不在的。
入了攝政王府,他才知道,阿芸這個攝政王絕不是徒有虛名的!
一個月下來,竟隻餘一兩日能陪他!
比起攝政王府,她比較多的是待在內閣,有時還會被傳喚進宮,去母皇那述職。
要批的摺子多得能堆成小山。
他在用膳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她的行蹤,果不其然她又一頭紮進了內閣。
囫圇用了午膳,他讓青竹將裝好的食盒拿過來,打算去內閣給夜芸送午膳。
這是先前答應她的。
“帝卿,小心些。”青竹先是扶著他上了馬車,才踩著腳凳鑽進馬車廂。
看著自家帝卿的癡態,青竹在心裏嘆嘆氣,這是栽在攝政王身上了!
墨璟清挑眉看他,聲音愉悅,“你唉聲嘆氣做什麼?”
青竹一言難盡,“攝政王身份雖擺在那裏,可帝卿也是陛下的心尖寵,實在是不必要這般討好攝政王。”
他是君後殿下給帝卿準備的小侍,自小就跟著帝卿了,一點點看著帝卿走到如今。
在他眼裏,帝卿永遠都是高懸在天邊的明月,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哪有讓帝卿去討好誰的道理?
可自打帝卿入了攝政王府,一顆心都係在了攝政王身上,見不著她便茶飯不思的,攝政王還......
還總是找藉口欺負自家帝卿!
每每都將人弄得滿身痕跡,就連白日都強拉著帝卿行那事!
伺候帝卿是他的活兒,她老是搶他的活兒便也罷了,還要將他趕得遠遠的!
青竹手裏的帕子被他絞得都變了形。
“還不停手,你手裏的帕子要被扯壞了!”墨璟清提醒道。
青竹這才將帕子收進袖子裏。
“帝卿還是冷著些攝政王,別總讓她想欺負就欺負的!”
“心疼女人,那可是要倒黴的,尤其是位高權重的女人!”
“帝卿心疼她,她可曾憐過帝卿半分?”
“總是逼著帝卿做些難為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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