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大人不是我方的人！”
秦雅琴眼神獃滯了一瞬，她們的目的不就是想拉攏自己嗎？
這是想變卦？
夜芸氣死人不償命地又眯眼補了一句，“至少明麵上不能是。”
秦雅琴：......
是她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了？
明麵上不能是，那她想讓自己在暗處做什麼事？
“二皇女不是想要秦家的勢力？那秦大人成全她就是了。”夜芸微微一笑，這是要將人往死裡算計的節奏。
“你是想...秦雅琴明白了，她想讓自己長期潛伏在二皇女身邊，為大皇女這邊傳遞二皇女內部的具體訊息。
她捏了捏下巴，思考這步棋的可行性。
“隻會利用外力怎麼行？晚輩喜歡從內部瓦解對方的勢力。”
“秦大人是聰明人，應當能想到如何取信二皇女，從而打入敵方內部吧？”
“相信秦大人定能演好這齣戲的。”夜芸暗道，她要是連這都做不到，自己也不會將她拉入陣營。
畢竟她最討厭絆手絆腳的蠢貨了，所以她的陣營裡，從不允許出現蠢貨。
能力欠佳無礙，聽令就是，但你要是蠢還愛擅作主張，那就不該出現在她視野裡汙人眼睛。
秦雅琴確有一計浮上心頭，她頷首表示自己可以辦好這事。
她臨走前，還回頭瞅了夜芸一眼，“說話別總說一半留一半的。”
夜芸默不作聲，她習慣了，隻是愛極了那種隻三言兩語，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而已。
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接下來的清閑日子可不多了。
......
二皇女府
秦羽書得到了訊息，二皇女被母皇打了二十個板子，傷勢嚴重。
現在於淑君殿中，讓太醫給治傷。
這訊息還是淑君讓人傳出來給他的，那傳話的公公態度很差，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了。
原是二皇女揹著他，對妹妹動了手，母親一氣之下，竟跑去宮裏和母皇告狀。
二皇女這才被打了板子，母皇還叫所有的皇女都過去觀刑，據說連那攝政王都在。
二皇女在眾人麵前丟臉丟大發了！
秦羽書本該擔心二皇女的處境的，可內心深處卻有些幸災樂禍...
甚至希望她的傷不要那麼快好，最好在淑君宮中多待一段時間，自己纔不用每天都提心弔膽地伺候她。
翻了翻袖子，上麵的青紫是那麼的刺眼...
二皇女得不到母親的支援，每晚都在床上可勁兒折騰他，將他弄得遍體鱗傷。
稍有不順就拿他撒氣，連淑君送進府的靈筠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這個二皇女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簡直恨不得二皇女不要再踏進府裡纔好！
他恍惚了一下，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二皇女是自己後半生的依靠，自己怎會這麼想？
秦羽書披散著頭髮，衣衫不整，哪有當初的秦家公子的模樣。
縮在牆角裡，沒了二皇女，今晚可以有個好覺睡了，可...睡醒了，他又該怎麼做？
她總會有傷好的那天，到時候，她會更加變本加厲地羞辱他的！
或許不用等到她傷好的那天了，說不定哪天淑君就一道旨意將自己傳喚進宮伺候她。
那就不止被二皇女羞辱了，他母親讓二皇女捱打了，淑君是不會放過他的。
他身子往牆角裡側又縮了縮，好似這樣能找到點安全感，麵上滿是恐懼，身子還劇烈地顫抖著。
就這樣懷著忐忑的心情入睡，半夜驚醒，又躺下強迫自己閉眼。
直到第二日清晨
他才聽到小桃說，自己妹妹來府裡找他了。
秦慧坐在前廳等候，腦海裡一直在回放母親交代的事。
秦家已經和夜芸姐姐她們是一夥的事，絕不可以告訴二哥，以防二哥透露出去。
母親明顯是想利用二哥取信二皇女，可她也不能去評判自己母親什麼。
至少二皇女在二哥身上看到再次與秦家結盟的機會，會善待他一些。
也算變相保護二哥，讓二皇女投鼠忌器，怎麼也不敢再苛待他。
很快她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二哥了，他比上次來時，還要更加憔悴不堪。
秦羽書隻是在一旁抹淚，將自己的傷口給她看。
秦慧眉頭皺得很深，她現在覺得那二十大板，真是便宜二皇女了！
她深吸一口氣，按照原先交代好的說辭道：“二哥，此事因我而起，二皇女捱了打，淑君是不是遷怒你了？”
秦羽書點點頭，“父君特意派了人來訓斥我，等二皇女好多了，還不知要怎麼折騰我！”
他心裏是有些怨的，母親隻顧給妹妹討公道，都不顧他還在這虎狼窩裏受磋磨。
秦慧抿緊唇，復又鬆開，“二哥...還是別胡思亂想了，母親還是覺著有些對不住你的，讓我替她來瞧瞧你。”
秦羽書慘淡一笑，眼裏蒙上一層怨毒，“母親若是真疼我，當時為何不阻止我嫁到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二皇女府？”
“我受盡屈辱與折磨，豈是母親一句過意不去就能抹除的？”
秦慧囁嚅道：“母親在想法子了，看看能否讓二哥脫離這苦海，二哥也不要太苛責母親，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秦羽書眼神鬆了一下，轉頭看向她，“母親真的是這麼想的？她不會再不管我了？”
秦慧艱難地點了下頭，“母親說，等二皇女好些，她再想辦法讓二皇女答應寫下和離書...
“或是休書也行...至少不用再待在二皇女府裡。”她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這是在欺騙他。
可秦羽書卻很震驚，他不求其它，隻想離二皇女這個魔鬼遠些。
“母親說了，以秦家的實力，養一個二哥你，是沒有問題的，你要是不願，不再嫁人也行。”
他緊緊抓著秦慧的手，又在黑暗中尋到了一絲光亮，有了繼續堅持下去的理由。
母親和妹妹會救自己的！
而後的幾天
秦慧每天都來探望自己二哥，還給他帶各種時興的東西。
夜芸得知此事，突然起了心思，想要再加把火，竟派人放了個訊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