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清閉著眼睛,手胡亂地在夜芸身上扯著。
廢了不少力氣,也隻是將她的外袍脫落。
夜芸眼神暗了暗,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你就隻學了這個?”夜芸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輕點他的肩膀。
墨璟清人愣了一瞬,解開了腰封,嫁衣被層層剝落。
脫得隻剩下裏衣時,他的手停了下來,一抬頭就對上夜芸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讓他在她麵前寬衣解帶,多少難為情了些。
墨璟清此刻在夜芸眼中,那就是一隻煮熟的鴨子,怎麼都不會飛出自己的手掌心。
夜芸知道他的性子,自己要是再這麼逗他,他可不依自己。
對他,那得循序漸進,轉眼間她就上了榻,眼神溫柔繾綣地看著他。
就是手不怎麼老實。
指尖一挑,將他的裏衣從兩側拉開。
“看我,別閉眼!”她嗓音低啞,輕抬他的下顎,迫他仰頭看向自己。
“既說知道,那便是在宮中學過了?”
“現在...檢驗的時候到了,讓我瞧瞧你都學了什麼。”
“嗯?”夜芸尾音上挑。
“攝政王,你...”
“乖,叫妻主...”她的聲音似海妖般空靈蠱惑人心。
“妻...妻主。”墨璟清眼尾洇了一抹薄紅,看著誘人極了。
夜芸那張幾近妖孽的臉讓人晃了眼,視線下移,紅色的硃砂入她眼中。
榻下一片狼藉,各種衣物層層疊在一起。
眼裏波濤洶湧,隻想徹底佔有他,這個人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似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神情莊重虔誠。
墨璟清身體緊繃,呼吸都漏了一拍。
“我害怕。”他隻在榮君給的冊子上看過,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夜芸吻去他眼角的淚,手指穿插進他的指縫中,十指相扣,“璟清,別怕。”
身子往下一沉,他喉間溢位一陣悶哼,痛苦與歡愉交織在一起。
夜芸安撫著他,盡量減少他的不適,她不能隻顧自己的感受。
墨璟清隻覺自己好似一朵雲般在廣闊的天空漂浮,眼中水霧瀰漫。
後半夜
墨璟清動了下手,發現抬不起來了,抬起那雙好看的眸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這要是能忍,她就不是個女人了!
夜芸眼神一凝,堅持不懈地耕耘。
墨璟清心裏直叫苦,這和他想得不一樣啊,她不該放過他嗎?
他好累啊,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直到人累得沉沉睡去,夜芸才作罷,抱著人去清洗。
次日
墨璟清先醒了過來,他望著有些不熟悉的地方,一時間還有些恍惚,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嫁人,這是在妻家。
發酸的腰提醒他昨夜的放縱,無意間瞥到自己的小臂。
墨璟清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通紅,細看還冒著熱氣。
暗罵身側的人不懂憐香惜玉,這讓他怎麼出門啊!
他隻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喪喪地垂著頭。
“不累嗎?怎麼不再休息會兒。”夜芸這隻吸人精氣的妖精,還懶懶地開口。
墨璟清一個激靈,直接鑽進錦被裏,隻露出一個腦袋。
夜芸嘴角抽了抽,“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墨璟清小雞啄米般點頭,用錦被將自己裹緊,生怕她又獸性大發。
夜芸:...
她承認自己昨夜是有點不做人了,可他這麼防她,真就讓她有些傷心了。
夜芸將他連人帶錦被地摟進懷裏,“做都做了,該看的不該看的,那可都看了...”
“怎得還這麼害羞?”
“你!”墨璟清吐出一個音節,想不到要說什麼,隻是羞憤欲死地瞪著她。
夜芸把他從錦被裏薅出來,看著他不曾鬆下的眉眼。
莫不是她不慎傷了他,“不舒服?”
“廢話,還不是你乾的好事,我哪都疼。”墨璟清抱著雙腿,頭埋進臂彎裡。
夜芸下了床,拿到自己常備的藥箱,從一堆瓶瓶罐罐裡,掏出一個精美的瓷瓶。
她坐在床沿,“過來,我給你上藥。”
見他抗拒,夜芸哄他:“好了,昨夜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禮,先過來上藥。”
“午時過後就要去見你母皇了,你也不想就這樣去見你母皇吧?”
“上了葯會好受些。”
墨璟清抬頭看她一眼,勉強能說服他吧!
他軟軟地靠在夜芸懷裏,讓她給自己上藥,上了葯好像沒那麼疼了。
“你那裏還好嗎?”夜芸目光往下移,出聲問他。
她昨夜隻匆匆看了一眼,並不知道傷得怎麼樣。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墨璟清確實感受到身下的異樣。
墨璟清哪裏好意思說,死死抿著嘴不開口。
夜芸見他不回答,伸手就將他扯過來,按在自己懷中。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夜芸一看就知道,他感到不適卻不好意思說,語氣不容置疑,“別鬧,傷著了就要上藥。”
“我是你的妻主,不是外人,看就看了。”她可不想他受傷,還是要好好給他瞧瞧。
嗯…
夜芸有些心虛。
情況不太好,還是上點葯,免得他難受。
衣襟被解開,藥膏塗在身上,緩解了不適。
墨璟清人都石化了,直到夜芸給他上完葯,他才反應過來她做了什麼。
昨夜看得不清楚就算了,可現在是大白天啊!
就這麼被她看了,還讓不讓他活了?
“我不要理你了!”墨璟清漲得臉色通紅,埋在被子裏,任由夜芸怎麼扒拉都不出來。
嗚嗚
臉都丟沒了,他不要見人了!
夜芸看他這樣,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回應她的,是墨璟清砸過來的一個軟枕,正中她的臉。
墨璟清解氣了,這還是她教的準頭呢,看他學得還不賴吧?
夜芸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消氣沒?”
“真這麼介意,我可以讓你看回來的。”說著就要將自己的裏衣脫下。
墨璟清一把捂住自己的臉,“夜芸你無恥,下流,你...你還要不要臉啊!”
“那你消氣沒,我可不知道怎麼哄你。”
“我不生氣了還不行嘛,快把你的衣服穿上!”
夜芸得逞地把自己鬆垮的裏衣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