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長卿當下臉色一冷,扶著慕容雪的另一邊的蕭元笙也是臉色一白。
在這屋子裡的站著的跪著的人也都看到了。那是血!
女皇蹙緊了眉頭,她也看到了,確實是血。
女皇更是沉下了臉,這個女兒不隻是在外麵囂張,在宮裡也是,那誰敢在宮裡打了她的頭?
墨長卿一個眼神,原本跪在榻前的戰霄立馬從一邊拉過一把椅子,讓慕容雪先坐下。
墨長卿轉頭再向女皇行禮:
“陛下,還請為二殿下宣太醫!”
女皇看了看坐下去就裝滿了整個椅子的慕容雪及站在她身後的三個男人。
首輔家的長子墨長卿,科舉男榜狀元蕭元笙,已故大將軍之子戰霄。
還有跪在地上的鎮遠侯的嫡子顧相成。
除了戰霄外,另外三個,要是沒出意外的話,都該是皇太女的正夫和側夫。
但現在,陰差陽錯的都成了二殿下慕容雪的人。
難怪,她會被人敲了暗棍!
女皇心裡明白了幾分,沖著殿門口的人擺了擺手,就有人出去了。
女皇這才轉身看著身後跪著的所有人:
“都起來吧。等二殿下看了傷後,就去給皇貴君發喪起靈。”
按皇朝的規矩,皇貴君出殯女皇是不會去相送的。
能去送的,也就他的子女或是女皇的其他的子女及一些低位的皇夫。
當慕容雪腦袋上包著傷被戰霄和蕭元笙扶著出來,身後跟著墨長卿和一直低著頭的顧相成。
再後麵跟著的就是眾位大人。
女皇和皇太女並沒有去送殯,皇太女被女皇叫去了禦書房。
被扶著出來走路的慕容雪其實很是不自在。
不習慣被人扶著,不習慣這一身肥肉抬腿走路都彆扭。不習慣腦子不清醒,昏沉沉的。
剛才太醫看了,確定了她的外傷是被人擊打過的,而且也查出來她和顧相成都中了蒙汗藥。
可能也是她記憶不完全的原因。
女皇聽了太醫的檢查結果後,沉默了好一會兒,隻吩咐讓她先把皇貴君送出殯。
當下並沒有其他的責罰。
但慕容雪知道,不是沒有,隻是因為自己的父君擺在那裡了,得先把父君的事處理好了再罰自己吧。
慕容雪聽憑他們的擺布,反正在他們看來,自己是個啥也不懂且還受傷中了葯的人。隻要聽安排就好。
其他的聽他們的安排,但慕容雪現在腦子在儘可能的轉動起來。
自救!
怎麼自救!
首先現在情況對自己是很不利的。
原身的一些跋扈行為,為今天的一切埋下了禍根。
原身死了,這個爛攤子就丟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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