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看了他一眼,翻著記憶就知道他是自己皇女府的首席護衛戰霄,也是自己名義上的一名側夫。
濃眉星目,如刀雕刻過的五官格外的俊朗。
慕容雪看著跪得筆直的戰霄,嘴角帶了點冷冷的笑意。
自己的首席護衛,卻在自己出了事後眾人都來了,他才來!
慕容雪冷冷地回道:
“確實有點遲。”
慕容雪的腦子裡還是有些混亂,但大約推算出來了,原身應該是中了葯後還被人打暈了,所以後腦處才這麼痛。
而那人的力道沒控製好,原身被打死了,而自己穿越過來就遇到了這種尷尬的情況。
守靈的時候睡了姐夫。
嗬!出手的人是真的想讓她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下子就讓她背上了多少條洗不掉的罪名。還是被母皇直接給捉姦在床。
慕容雪還沒回應女皇的話,跟著進來的那些重臣就一個個的開始出來諫言了:
“啟奏陛下,二殿下在皇側君停靈時與人偷情,此為大不敬且大不孝也。按律該斬!”
嗬,一出口就想殺了自己的。
“啟奏陛下,二殿下平素累教不改,所行之事罄竹難書,半年前,二殿下開府第一件事,就是強搶了首輔家長公子墨長卿,雖說得陛下賜婚給了墨公子名份。但一個月前,當街搶了正打馬遊街的男榜狀元蕭元笙回府,此舉讓天下讀書人著書臭罵,有損皇家顏麵。現在又守靈盡孝時與顧…顧侯家公子在此尋歡作樂!此舉實為放蕩不堪!還請陛下嚴懲,以正宮規,以正律法!”
慕容雪抬眸看了一眼這位說得義正言辭的大人,正是禦史大夫柳寒煙。
慕容雪拉了一下嘴角,一個月前,自己就是從她的女兒柳如媚的手裡搶走了蕭元笙,而她女兒當時受了重傷,據說現在還沒下床。
從此,柳家與自己就結下了仇。
柳寒煙這麼大義的話,得到了身後的大人們的附和:
“臣亦認為該罰!如此行徑,讓蕭貴君走得都不安寧。實該嚴懲!”
“皇女犯錯,應當與庶民同罪,以正宮規!”
“臣附議!”
“……”
慕容雪剛醒過來,腦子還是混沌的,但也聽得出來這些人言語中都是想把自己往死裡安罪。
慕容雪都不想為自己辯解了,這是個局,難道她們這些人都看不出來?
自己多說無益,隻看母皇的態度了。
隻是女皇看過來的眼神很複雜,卻沒有如那些大人們的願,她沒開口,其他人說的,都能算是拱火。
小時冰雪聰明的二女兒,如今成了一個吃喝女票賭樣樣來的紈絝。還從來不修邊幅,長成了一個胖得自己做為親娘都認不出來原樣的樣子了。
什麼時候,她變成這樣了?
女皇似乎好久都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個累累惡名的女兒了。
她的父君救過自己的命,所以,就算她行事有些猛浪,自己也護著她一些,看來,是把她慣壞了。
良久她都沒有發話,身後的那些人都撲通跪下:
“懇請陛下下旨,懲戒二殿下,以正宮規!”
以正宮規?這宮裡還有規矩嗎?
慕容雪輕掃了一下這些人,她不是原身,但還是不耽誤她把這些人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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