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剛才遇到的殺手,難道,自己穿越一場真的活不了多久?
戰霄的手上有點血跡,自己在自己腰間的白布上擦了擦手才抹掉了慕容雪的眼淚:
“你說叫我們散了,我們散不了。你是我們的妻主,更是我們的家主。不管你要不要我們,我們都會跟著你。捱打受罰,是我們心甘情願的。”
慕容雪驚訝的抬頭看著戰霄:
“你是說,你們…你和墨長卿他們……”
“嗯,墨長卿,蕭元笙,我,我們三個在禦書房外各被打了二十庭杖,我是練武的,皮粗肉糙的,經得住打,上了葯,我就去辦好了離職的手續,也拿到了離開京城的路引,才追著你來了。”
“可是,可是我都說了我不要你們了,讓你們各自去尋了自己的未來啊。為什麼,為什麼……”
“因為我們三個都不想離開你,都決定了要跟著你。墨大哥被墨首輔接回家去養傷去了。他和元笙都是讀書人,這一頓打下來,都暈了過去。元笙沒有家人在京城,墨首輔一併接了回去。”
戰霄本來不想說起京中的這些事的,但慕容雪問起了,就說了出來。
慕容雪更是哭得都喘不過氣來了。墨長卿和蕭元笙不像戰霄,他們都是真正的讀書人那種,雖說有練點簡單的健身強體的拳法,但他們哪裡經得住宮裡的庭杖?
各捱了二十杖,怎麼受得了!
就她知道,墨長卿之所以是內定的皇太女的主夫,離不得他長得好和家世好。
而墨首輔把他教育得很好,且還養得很好。
這一頓打,可能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大的苦了。
蕭元笙雖說不是京中的人,來自江南,但他也是讀書世家出來的孩子,從小也是隻會讀書,哪裡受過這樣的責罰。
想著他們都為了自己被責打了,慕容雪的心中很是難受。
而她和戰霄在林子裡傷心的回憶的時候她不知道。官道上剛剛駛過了一輛看著低調,內裡卻是鋪設得很舒服的馬車。
顧相成坐在裡麵正急急的往下一個縣城趕了過去。
而慕容雪仔細的給戰霄擦拭著傷口。
特別是解開了他綁了兩三天的腰腹間的白布,發現裡麵的傷口居然有些地方都沒有合攏,還在滲著血。
慕容雪是一邊哭著一邊給戰霄重新上了葯,找找包袱裡,居然沒有多餘的布,隻能把昨晚洗乾淨的一身裡衣撕了給他先包起來,到了下一站的時候再買些布放在背簍裡備用吧。
隻是戰霄胳膊上的傷有點嚴重,貫穿傷,現在還在滲血出來。
他們身上帶著的止血的藥粉也不多了,全都倒了下去,還是沒能完全止住血。
慕容雪臉色沉了沉,一狠心:
“先紮起來,離下一個城鎮還有多遠?我們到了下一個城鎮再找個大夫來弄。”
戰霄輕輕的嗯了一聲,這是當下最穩妥的辦法了。
慕容雪把一根洗了的腰帶用劍劃破一分為二,然後仔細的把戰霄的整個受了傷的胳膊給纏緊一點,總算是把傷口給包好。再穿上了衣服,那染了血的衣服就隻能丟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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