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懂。
他們雖說是被追殺的人,但就現場來看,不管是誰看了,都會認為是他們是兇手的。
自己本來都是戴罪之身了,要是再加個殺人兇手的罪名,那這就不是走路難的事了,那就得把牢底坐穿。
而且自己現在沒有了身份的保護。
他們躲到了一邊的樹林裡後,戰霄讓慕容雪藏身在那大樹後,自己拿著包袱到了另一堆灌木的後麵,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一下,把受傷的胳膊露出來,用換下來的舊衣擦了一下還在浸出來的血。
靠著樹坐著的慕容雪喘勻了氣後才發現戰霄躲到一邊去了,想著他一個人不能包好傷,忙站起身來想去幫忙,
她走過去時,就看到一個半身都是血紅色的戰霄。
站在那裡,慕容雪都不敢動了。
戰霄還是站在那裡,剛脫了衣服正在擦拭著胳膊上的血,隻是慕容雪看到的是戰霄的後背上。
明顯是纏了滿身的白布,但那白布不白了。是浸滿了血的白布。
他傷這麼重!
而且看那上麵的血跡是幹了又新染,看樣子並不是今天才受的傷:
“戰霄!”
慕容雪顫聲叫著,戰霄猛的一回頭,有些不知道該遮自己身體的哪一處的慌亂:
“家…家主。”
慕容雪慢慢走上前,伸手輕輕撫了一下他後背上的那些傷,及緊緊纏在他腰背上的那些白布:
“你…你被責罰了?”
慕容雪不傻,之前是剛穿過來就麵臨著被人捉姦在床還死了老子又是個女尊國,種種麵臨的事都把她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趕出來的路上開始理清楚了一些事,現在看到戰霄的後背上的傷,她就明白了,他能出得了京城,肯定是受了責罰的。
她就知道,他是有官職的人,怎麼可能讓他跟著自己這個戴罪的人。
可是看著這浸出來的血跡就知道,他肯定被責打得很嚴重。
雖說來的時間不長,但戰霄這樣捨命的相伴,還是讓慕容雪覺得動容。
聽到慕容雪的抽泣聲,戰霄輕輕側身看到慕容雪低頭輕聲哭泣著:
“家主,別哭,不痛了。”
慕容雪低聲道:
“我都說了,不要你們了,為什麼還是要責罰你們,我做下的錯事,與你們無關啊。”
是啊,她接旨前都說了,與他們無關了,讓他們散了。
她知道他們各自有家的,沒有家的也有官職了。所以,她離京走得很坦蕩的。什麼牽掛都沒有的。
要不是戰霄追著來了,她都覺得,自己本就是穿越者,再離京,與原身的生活全都分離開了,這樣,算是一種真正的新生。
可是戰霄來了。
一路護著她。
剛纔要不是有戰霄,可能自己就死在那五個殺手的手上了。
她很開心有戰霄相伴走到那個北地。
但在看到戰霄後背上的傷,她就知道了,自己離開是一身輕鬆的離開,是因為多少佔了是皇女的身份。
而戰霄離開,就得受罰!
“誰打的你?你怎麼那麼傻?”
慕容雪的眼淚忍不住就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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