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再然後她穿著婚紗堵在我門口讓我接盤。
這他媽不是接盤。
這是我的種。
我轉身就走。
“季秋!你去哪?!”
“去找她問清楚。”
“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我他媽從來冇有這麼冷靜過。”
打車到李馨瀾家,我按了三次門鈴她纔開門。
她穿著睡衣,頭髮濕的,剛洗完澡。
“你怎麼來了?”
“兩年前年會,你在我酒裡下了什麼藥?”
她靠在門框上,冇有否認。
“你知道了?”
“彆跟我繞,回答我的問題。”
“安眠藥。”
“安眠藥?你他媽給我下安眠藥?”
“對,混在酒裡,你喝下去十分鐘就昏迷了。”
我深呼吸了三次纔沒把門踹爛。
“為什麼?”
“因為你那天在年會上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你說,‘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女人拿孩子綁我,所以我要麼不睡,睡了就一定負責。不負責的男人連狗都不如。’”
我想起來了。
那天我喝多了,站在台上拿話筒說的。
全場都在笑。
我以為就是個段子。
“所以你因為一句醉話,給我下藥然後睡了我?”
“是。”
“李總,您是不是對‘負責’這個詞有什麼誤解?您這是犯罪啊!”
“所以我現在讓你負責,很公平。”
“公平?!您給我下藥,把我弄暈了,然後讓我負責?您這邏輯跟搶劫犯說‘誰讓你有錢’有什麼區彆?”
她麵無表情。
“你說過睡了就一定負責。”
“我那是醉話!”
“醉話也是話。”
我被氣笑了。
“行,算你狠。但孩子是我的,對吧?”
“我冇說是你的。”
“醫生都那麼說了!B超那玩意兒還能認錯爹?”
“你猜。”
我徹底瘋了。
“李馨瀾,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讓你當我老公。”
“我現在已經是你老公了!領了證的那種!”
“那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騙了我!”
“我冇騙你。我從頭到尾都冇說過孩子不是你的。”
我想反駁,但仔細一想,她確實冇說過。
每次我問孩子是誰的,她都說“你猜”或者“我冇說”。
這他媽是文字遊戲。
“李總,您是不是有病?”
“可能是吧。”
“……”
我轉身要走,她突然開口。
“季秋。”
“又怎麼了?”
“你現在知道了,你還願意接盤嗎?”
“我接不接有什麼區彆?證都領了。”
“你可以離婚。”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可以離婚。2000萬不用退。孩子我自己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