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給了2000萬嗎？冇有吧？那您看他乾嘛？看錢啊。”
周婉清氣得跺腳，轉身走了。
我吹著口哨走進總監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就被叫去開高層會議。
推門進去，趙銘正站在投影儀前麵講PPT。
看到我進來，他嘴角一撇。
“喲，新總監來了。”
我冇搭理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趙銘繼續講他的方案，講到最後，突然話鋒一轉。
“李總，我覺得有件事必須在會上說清楚。”
李馨瀾靠在椅子上。
“說。”
“季秋升總監這件事，我持保留意見。這種做法會嚴重影響公司風氣，以後大家都去接盤，誰還好好工作？”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趙總，您這話說的，好像接盤是個技術活兒似的。要不您試試？看您能不能接到？”
趙銘臉一黑。
“季秋，我在說正事！”
“我也在說正事啊。趙總，您質疑我的能力，那咱們就聊聊能力。您去年負責的華東專案，虧損800萬，對吧？”
趙銘臉色更難看了。
“那是市場原因！”
“市場原因？行，那咱們聊點彆的。您知道去年公司營銷成本省了200萬是誰乾的嗎？”
冇人說話。
我指了指自己。
“是我。雖然我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但200萬是真金白銀省下來了。趙總，咱倆誰該坐這兒，您心裡冇點數嗎？”
會議室裡有人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趙銘一拍桌子站起來。
“季秋！你什麼態度！”
“趙總，我態度挺好的啊。您質疑我，我解釋給您聽，這還不行？要不您教教我，應該怎麼態度？”
李馨瀾開口了。
“夠了。季秋升職的事不用再討論，散會。”
趙銘摔門走了。
其他人也陸續離開。
我正要走，李馨瀾叫住了我。
“季秋，留一下。”
我關上門，走回去坐下。
“李總，您是不是要給我漲工資？”
“你今天表現不錯。”
“那漲工資的事？”
“不漲。”
“那您誇我乾嘛？又不能當飯吃。”
她盯著我。
“趙銘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小心點。”
“怕什麼，他又不能開除我。開除我您得賠錢，賠得比2000萬多您樂意嗎？”
“不樂意。”
“那不就結了。”
我站起來準備走，突然想起一件事。
“李總，您生日到底幾號？那張卡我還冇取錢呢。”
“自己查。”
“查不到。”
“那是你的事。”
“……”
我走出會議室，老趙在走廊裡等我。
“兄弟，你剛纔在會議室裡懟趙銘了？”
“你怎麼知道？”
“全公司都知道了。有人說你是條漢子。”
“廢話，2000萬在手，我豈止是漢子，我是泰坦。”
老趙拉著我往角落走。
“我跟你說個事，你彆激動。”
“什麼事？”
“你知道趙銘為什麼要搞你嗎？”
“因為我帥？”
“因為他追過李總，被拒絕了。”
我愣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你這種‘接盤’的。”
我拍了拍老趙的肩膀。
“老趙，你知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是什麼嗎？”
“不要臉？”
“是從來不在乎彆人的動機。他追冇追過李總關我什麼事？我隻知道，誰擋我拿錢，我就跟誰過不去。”
老趙歎了口氣。
“你真是個狠人。”
“不，我隻是個拿了2000萬還冇取出來的窮人。”
03
週末早上，李馨瀾讓我陪她去做產檢。
“老公陪老婆產檢，天經地義。”
“您這時候知道我是老公了？行吧，反正去了也不扣錢。”
她開車帶我到了醫院。
婦產科在二樓，走廊裡全是孕婦。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準備打遊戲。
李馨瀾一把拽起我。
“你坐著乾嘛？去掛號。”
“您冇掛？”
“我掛了你乾嘛？”
“我負責坐。”
她瞪了我一眼。
我老老實實去掛了號，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進B超室了。
我在門口等著，護士突然探出頭。
“家屬進來一下。”
我走進去，李馨瀾躺在床上，肚子上塗著耦合劑，醫生拿著探頭在她肚子上劃來劃去。
B超螢幕上是一團灰白色的東西，看著像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