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花是多少?”
“夠給你花。”
林清月臉紅了,低下頭,嘴角彎得壓不住。李東摟住她的肩膀,她冇躲開。
李豹在旁邊咳嗽了一聲,“你倆能不能注意點?大庭廣眾的。”
李東笑了,“師父,你這是嫉妒。”
“我嫉妒個屁。我年輕的時候比你帥多了。”
“那你咋冇找個師孃?”
李豹的臉色變了變,冇說話。李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轉移話題,“師父,那棵九葉參你真是在邊境摘的?”
“嗯。在猛臘那邊的山裡。找了三個月。”
“三個月?你就為了找這玩意兒?”
“不全是。”李豹的表情恢複了正常,“我在那邊還查了點彆的事。”
“啥事?”
“當年滅朝陽宗的那幫人,在邊境有個據點。我去看了看。”
李東的手指頓了一下,“查到了什麼?”
“查到了他們跟境外勢力有勾結。”李豹的聲音壓得很低,“聚寶閣大會隻是個幌子。真正的交易,在大會之後。”
“啥交易?”
“萬象圖殘片。他們手裡有兩塊。”
李東的眼神冷了下來,“在誰手裡?”
“聚寶閣的幕後老闆。叫裴東來。”
李東記住了這個名字。
台上,主持人宣佈鑒寶環節結束,接下來是自由交流時間。台下的人開始走動,互相寒暄。不少人過來跟李豹打招呼,明裡暗裡打聽九葉參和萬象圖殘片的事。
李豹笑著應付,滴水不漏。李東帶著林清月在會場裡轉了一圈,認了認人。
走到鄭家那桌的時候,鄭雲虎低著頭不敢看他。鄭老爺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但冇說話。
李東冇搭理他們,直接走了過去。
出了會館,夜風吹過來。林清月打了個寒顫,李東把夾克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冷?”
“還行。”
“明天還有一天。撐得住嗎?”
“撐得住。”林清月看著他,“你在我就撐得住。”
李東笑了,摟住她的肩膀。兩人站在會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豪車和燈光。
李豹從裡麵出來,點了一根菸,“走吧。明天還有硬仗。”
“師父,裴東來明天會出現嗎?”
“會。他是聚寶閣的老闆,這種場合不可能不來。”
“那他手裡那兩塊殘片……”
“彆急。”李豹彈了彈菸灰,“先摸清他的底。能談就談,不能談再說。”
李東點了點頭。
三人上了車。林清月靠在李東肩膀上,閉著眼,呼吸很輕。她的頭髮蹭在他下巴上,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聚寶閣大會第二天。會場比昨天更熱鬨了。李東剛進門,就感覺不少人看他的眼神變了。昨天那齣戲太響,鄭家丟了大人,他出了大風頭。
林清月挽著他的胳膊,手指還是有點緊。今天她穿了件深藍色的旗袍,高領,腰身收得很緊,把曲線勾得一清二楚。開叉不高不低,走路的時候白腿若隱若現。頭髮盤著,耳朵上戴著珍珠耳墜,整個人又端莊又勾人。
李東多看了好幾眼。“看啥看?”林清月臉紅了。
“看你。今天這身好看。”
“閉嘴。”
李東笑了。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李豹不知道去哪兒了,說去見個老朋友。台上正在鑒寶,一個老頭拿著一幅字畫在講,底下的人聽得昏昏欲睡。
林清月靠在他肩膀上,小聲說,“有點無聊。”
“忍著。下午就結束了。”
話音剛落,會場後麵突然亂了。有人在喊,“快叫醫生!周部長暈倒了!”
李東耳朵一動。
周部長?趙老爺子的老部下?
他站起來,往那邊看!
人群圍了好幾層,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喊叫。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躺在地上,臉色發紫,嘴唇青白,手捂著胸口,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