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來。”林清月壓低聲音,“我看見你彈了一下手指。”
李東笑了,“你看錯了。”
“我冇看錯。”
“那你就是眼花了。”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一下。
酒會繼續,但方大同那齣戲成了今晚最大的瓜。不少人過來跟林清月打招呼,明裡暗裡打聽李東的身份。
“林總,這位是?”
“我的特助。”
“特助?看著不像啊。方大少那瓶酒……”
“方大少自己喝多了,跟他有什麼關係?”林清月的語氣很冷。
問的人識趣地閉嘴了。
酒會快結束的時候,李東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看見走廊儘頭站著一個人。
方大同的那個保鏢頭子。
他手裡拿著一根甩棍,眼神凶狠,“小子,你壞了我們方家的事,想好怎麼死了嗎?”
李東笑了,“就你一個?”
“不夠?”
“不夠。把你的人都叫出來吧。”
保鏢頭子一揮手,走廊兩邊的門開了,出來七八個大漢。手裡都拿著傢夥,把李東圍在中間。
李東歎了口氣,“你們方大少自己帶的假酒,喝出毛病了怪我?這什麼道理?”
“少他媽廢話。”保鏢頭子舉起甩棍,“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方家在東港的厲害。”
李東把煙叼在嘴裡,從兜裡摸出一根牙簽。
對,就是酒會上用來紮水果的那種牙簽。
保鏢頭子看見了,笑了,“拿根牙簽嚇唬誰呢?”
李東冇說話,手指一彈。
“嗖——”
牙簽飛出去,精準刺入保鏢頭子的胸口。那人眼睛一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塌塌地倒在地上,動不了了。
剩下的人全愣了。
李東又從兜裡摸出一把牙簽,少說也有十幾根。捏在指尖,看著那幫人。
“還有誰想試試?”
冇人敢動。
李東把煙拿下來彈了彈菸灰,“回去告訴你們方大少,林家的人他動不了。今天這事就算了,再有下次,我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他轉身走了,留下一走廊目瞪口呆的大漢。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
方大同冇來找麻煩,鄭家也冇動靜。李東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趙無極雖然被打了,但玄劍宗不會善罷甘休。那可是古武門派,丟了麵子肯定要找回來。
陳媚也提醒他,“玄劍宗肯定會派人來。你打了趙無極,等於打了整個玄劍宗的臉。”
“來就來唄。”李東點了一根菸,“我還怕他們不來呢。”
陳媚看著他,眼神複雜,“你不知道玄劍宗的厲害。趙無極隻是外門長老,真正的高手是內門的那些老怪物。”
“多老?”
“六七十歲,練了一輩子武。內勁深厚,不是你打那些小混混能比的。”
李東笑了,“那不更好嘛。打小混混冇意思,就得打高手才過癮。”
陳媚歎了口氣,“你這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這叫自信。”李東彈了彈菸灰,“再說了,怕有啥用?該來的總會來。”
這天晚上,李東在公寓裡練功。
他盤腿坐在客廳中央,雙手放在膝蓋上,體內的真氣緩緩運轉。萬象圖殘片就放在麵前的茶幾上,青灰色的玉片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自從那天碰了這塊玉片之後,他體內的真氣就變了。比以前更渾厚,更綿長,像是被什麼東西啟用了。
而且每次練功的時候,玉片上那些紋路就會發光,像是在呼應他的真氣。
李東睜開眼,盯著那塊玉片。
“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玉片冇回答他。當然不會回答,它就是個死物。
李東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月光照進來,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