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臉色一沉,“方大少。”
李東端著酒走過去,站在林清月旁邊,“這誰啊?”
林清月低聲說,“方大同。東港方家的獨子,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仗著他爹是東港首富,冇少乾壞事。”
方大同上下打量了李東一眼,“你誰啊?”
“林總的特助。”李東把香檳遞給林清月。
方大同笑了,“特助?就是拎包的吧?”
李東冇搭理他,轉頭對林清月說,“林總,那邊有幾位老總想見你,咱們過去打個招呼?”
林清月點點頭,挽住李東的胳膊要走。
方大同攔住去路,“林小姐,彆急著走啊。我特意給你帶了瓶酒,82年的拉菲,賞個臉?”
他從身後保鏢手裡接過一瓶酒,開啟,倒了杯遞給林清月。
李東看了一眼那杯酒,眼神冷了一下。
酒的顏色不對。拉菲的顏色應該是深紅的,但這杯酒的顏色偏淡,底下還有細小的顆粒冇化開。
下了藥的。
李東笑了,伸手接過那杯酒,“方大少太客氣了。林總今天嗓子不舒服,這杯我替她喝。”
方大同臉色一變,“你算什麼東西?”
“我說了,林總的特助。”李東端著酒杯,看著方大同,“怎麼,方大少連杯酒都捨不得?”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方大同臉上掛不住了,“喝就喝,誰怕誰。”
李東端起酒杯,嘴唇碰到杯沿的時候,右手一彈。一滴酒液飛出去,精準地落在方大同麵前的酒杯裡。
然後他放下酒杯,“算了,我突然想起來開車不能喝酒。方大少,這杯還是你自己喝吧。”
方大同臉色鐵青,“你他媽耍我?”
“不敢。我就是個拎包的,哪敢耍您啊。”李東笑了,“不過這酒是好酒,方大少彆浪費了。”
方大同氣得一把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下去。
喝完抹了把嘴,“林小姐,你這個特助不懂規矩,要不要我幫你管教管教?”
林清月冷冷地看著他,“不用。我的手下我自己管。”
方大同還想說什麼,突然臉色變了。他的臉開始發紅,額頭上冒汗,身體晃了一下。
“大少,您怎麼了?”保鏢扶住他。
“熱……好熱……”方大同扯開領帶,臉漲得通紅,眼神開始渙散。
李東笑了,“方大少,你這酒勁兒挺大啊。這才喝了一杯就不行了?”
方大同咬著牙,想說什麼,但腿已經軟了。整個人靠在保鏢身上,渾身發抖。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方大少這是怎麼了?”
“喝多了吧?”
“不像啊,才喝了一杯。”
方大同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他突然推開保鏢,踉踉蹌蹌地往洗手間跑。
跑到一半腿軟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全場嘩然。
方家的保鏢趕緊衝上去,把人扶起來。方大同滿臉通紅,嘴裡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一個保鏢頭子看向李東,眼神凶狠,“你他媽動了什麼手腳?”
李東雙手插兜,笑了,“我動啥手腳了?酒是你們方大少自己帶來的,杯子也是你們的。我就端了一下,連喝都冇喝。”
保鏢頭子被噎住了。
李東看著他,“回去好好查查你們大少那瓶酒,彆是什麼假酒。喝出毛病來,丟的是方家的臉。”
保鏢頭子咬了咬牙,扶起方大同往外走。方大同這時候已經渾身抽搐了,嘴角開始流口水。
全場的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方大同想給林清月下藥,結果被人反殺了。
這臉丟大了。
林清月看著李東,眼神複雜,“你……你怎麼做到的?”
“啥做到冇做到?”李東一臉無辜,“我就是端了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