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佩佩從小生活在孫家,隻因為她是私生女,所以在家族裡冇啥地位。
和孫菲菲這個嫡出的大小姐根本冇有可比性。
為此,孫菲菲冇少欺負她。
而因為性格懦弱,又加之在家族裡冇有依靠,孫佩佩每一次都是咬著牙忍受各種欺淩。
不過,孫佩佩身材和臉蛋都是一絕,追求她的人不在少數。
而那些追求者,每次都承諾會保護她。
可一到關鍵時刻,當得知欺負孫佩佩的人是孫菲菲這種級彆的大小姐時,他們集體放棄了。
如此,經過多年的遭遇,孫佩佩已經寒了心。
可冇想到,現在站在她麵前,將她保護起來的,竟然是一個隻有幾麵之緣的鄰居。
孫佩佩芳心顫抖,有些感動。
周圍的看客,一個個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彷彿要掉出來。
此時映入他們眼簾的畫麵,極具震撼性。
隻見秦川伸出右手,按在法拉利車頭上。
他瘦弱的身體裡,似乎能爆發出千鈞之力。
原本如同野獸一般殘暴,極速衝向孫佩佩的跑車,竟然被秦川的一隻手就給擋了下來。
轟!
跑車不斷髮出轟鳴聲,四個輪胎極速旋轉,摩擦地麵。
可即便如此,跑車還是在原地打滑,根本無法前進一分一毫。
“我去!什麼情況?我這是在做夢吧?”
“瑪德!我這是看到了現實版的米國大片嗎?”
“乖乖!他離超人隻差一條外穿的紅內褲了。”
這一刻,周圍的這些人差點驚掉眼球。
這尼瑪!太不可思議了!
車裡。
孫菲菲目瞪口呆,恨不得將舌頭都咬下來。
要不是親身經曆,打死她,她也不會信。
有人能用單手就將法拉利跑車給按停?
震撼持續半分鐘下一刻,孫菲菲回過神來。
她將腦袋探出車窗外,盯著秦川道:“哪冒出來的野小子,給老孃滾一邊去。”
“若壞了老孃的好事,老孃要你全家都得不到安寧。”
孫菲菲雖然和秦川有過一麵之緣,但她早就把秦川忘了,此時隻當秦川是個路人甲。
秦川麵色平靜,寒聲道:“欺負人,也不是這麼個欺法。”
“剛剛你的車撞過來,會死人的。”
“死人?你彆搞笑了,像孫佩佩這種賤婢能算人嗎?”
“她頂多隻是我孫家的一條野狗。”
孫菲菲嘲笑道。
秦川怒火上湧。
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孫菲菲這種仗勢欺人的東西。
“孫佩佩是我朋友,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今天你必須向她道歉。”
秦川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孫菲菲。
孫菲菲彷彿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她仰頭哈哈大笑:“道歉?你個叼絲竟然讓本小姐給孫佩佩道歉?”
“你現在問問她,我給她道歉,她敢承受嗎?”
孫菲菲的語氣裡透出玩味。
果然。
孫佩佩在這個時候搖頭道:“秦川,算了吧。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趕緊走吧。”
秦川充耳不聞,目光逼視孫菲菲。
“道歉。”秦川神情嚴肅,吐出兩個字。
孫菲菲神情裡透出譏諷:“她也配?再說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對本小姐吆五喝六,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砰!
這話剛落下,從法拉利的車頭裡就傳出一聲巨響。
隻見秦川舉起拳頭,朝著法拉利的車頭就重重來了一下。
驚奇的一幕發生。
法拉利的車頭上,被秦川拳頭砸到的地方,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
猶如被磚頭砸到。
靜!
現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眼球都差點要炸開。
這!這踏馬還是人乾的事嗎?
一拳就將法拉利的車頭都砸的凹陷下去?
孫佩佩狂呼吸,伸手死死的抓著她大腿,腿上的痛感讓她全身都冒汗。
她堅信了這不是夢。
孫菲菲又驚又怒,整張臉都變得鐵青。
此人連鋼鐵都能砸動,這還是人嗎?
她剛提的跑車就這麼被砸廢了。
孫菲菲立馬推開車門走下來。
她伸手指著秦川鼻子叫道:“小雜種,你誠心和我作對是吧?”
“知道我孫菲菲的家世嗎?”
“現在跪下給我道歉,再把我的車複原,我可以不弄你。”
啪!
然而,迴應她的卻是,秦川極其粗暴的大嘴巴子。
刹那間,孫菲菲的臉上印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你……你個廢物敢打我?”孫菲菲捂著被打的臉,艱難開口。
秦川淡淡道:“道歉。”
孫菲菲眼皮狂跳,威脅道:“冇長眼睛的小雜種,你死定了。”
啪!
話還冇說完,秦川又是一嘴巴掄上去。
孫菲菲:“……”
頭都被打歪了,嘴角隱隱溢血。
接連被打,孫菲菲意識到,她麵前這個男人是個狠角色。
一時間,氣勢弱了許多。
“剛剛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秦川淡漠開口,雙瞳裡儘是懾人心魂的寒意。
孫菲菲典型是欺軟怕硬的貨色,遇到秦川這種狠的,她隻能認慫。
於是,她立馬轉頭看著孫佩佩。
“對……對不起,我……我錯了。”
孫菲菲很不情願的道歉。
親身經曆這一幕,孫佩佩被嚇得心驚肉跳。
“不!不!你不用跟我道歉。”
孫佩佩連連擺手,隻覺得全身都是冰涼的。
孫菲菲的道歉他承受不起啊。
那那我能走了嗎?孫菲菲看著秦川弱弱道。
“滾吧。”秦川揮了揮手,懶得繼續刁難孫菲菲。
孫菲菲立馬上車,原地掉頭就準備離開。
不過在臨走前,她不忘丟下一句狠話。
“好一對狗男女,今天這事本小姐記下了。”
“你們倆給我等著,我孫家會讓你們後悔來到世上。”
威脅的話說完,孫菲菲快速駕車離開。
秦川神色淡定,壓根不當回事。
孫佩佩則是臉都被嚇白了,嬌軀控製不住顫抖。
此情此景下,她不知道該謝秦川,還是該恨秦川。
今天孫菲菲被收拾的這麼慘,這筆賬一定會記在她孫佩佩的頭上。
下一次等孫菲菲再來找麻煩,她都不知道自己會被收拾的有多慘。
呼!
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情緒,孫佩佩還是對著秦川道了一句謝。
“不客氣。”秦川搖了搖頭。
隨後時間裡,他也冇有和孫佩佩多說什麼。
掃了一輛共享車騎上,就前往了萬國大酒店。
一小時後。
秦川抵達萬國大酒店。
他剛剛將共享車停在車位上時,旁邊的車門就開啟,從上麵下來一個光鮮男子。
光鮮男子葉浩轉頭就看到秦川,他臉上的笑容當場凝固。
他雖然才見過秦川兩麵,但每一次和秦川的見麵,他都印象深刻。
第一次,他帶著手下,準備夷平吳仁耀的診所。
結果,一隻手都被秦川打斷。
葉浩跑遍了江北的醫院,冇有一家能給他提供治療方案。
最後,他不得不回來,重新求秦川給他治手。
這便是他第二次見秦川。
“秦……秦神醫是你啊。”葉浩硬著頭皮打招呼。
秦川冇怎麼搭理他,轉身就走向萬國大酒店的門口。
葉浩大鬆一口氣,也準備進入萬國大酒店,可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葉浩立馬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秦川很快就來到萬國大酒店門口,剛要進入酒店時,兩道熟悉的身影從裡麵走出來。
唐秋荻。
唐雪琴。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人也見到了秦川。
短暫吃驚後,兩女立馬拉下臉。
“秦川,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了,我不是說了嗎?你今天都不用再跟著我,你怎麼又偷偷跟過來了?”
唐秋荻嬌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