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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唐建明的話,唐秋荻搖頭,“父親,就算現在把秦川辭了,也於事無補。我們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在一天之內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唐建明冷聲道:“還能想什麼辦法,咱們隻能舔著臉的懇求王少出麵了。”
“秋荻,你趕緊聯絡王少吧。”
唐秋荻也覺得,唐家目前所麵臨的困境,也隻有王雲峰出麵才能擺平了。
她掏出手機,就給王雲峰打過電話去。
唐秋荻語氣誠懇,說出她的訴求。
王雲峰一言不發聽完後,滿口答應。
然後,就和唐秋荻約好了見麵的時間和地點。
唐秋狄掛了電話後,提著包準備去見王雲峰。
腳步剛邁開,她就想到什麼,回頭對著秦川說道:“今天,你都不用跟著我了。”
秦川點點頭,樂得輕鬆,直接回到出租屋。
閒來無事,躺在床上就刷了一下午的直播。
臨近傍晚,手機響起。
秦川定睛一看,是老戰神林千山打來的電話。
秦川剛接通電話,老戰神的聲音就在耳邊迴響。
“老弟,今晚有空嗎?”
“有的,老哥,找我有什麼事嗎?”秦川問道。
林千山笑了笑:“冇有,就是單純的想和你約個飯。”
“今晚六點,你來萬國大酒店,咱們兄弟倆好好喝幾杯。”
“好,一切聽老哥安排。”秦川答應下來。
老戰神的豪爽,也是秦川比較欣賞的點。
又在床上躺了半小時,秦川這才離開出租屋,準備前往萬國大酒店。
然而,秦川剛剛來到出租屋的樓下,就在不遠處看到一個熟悉的側影。
美女鄰居孫佩佩。
此時,孫佩佩的身邊圍了不少圍觀群眾。
這些圍觀群眾正竊竊私語,似乎在討論什麼事。
秦川靠近幾步纔看到,在孫佩佩的麵前還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三十來歲,臉上的表情很刻薄,從頭到腳的名牌彰顯出她身份不俗。
秦川眯眼,認出了這女人的身份。
孫菲菲。
半月前,他在林千山的生日宴會上,曾和孫菲菲有過一麵之緣。
此時,秦川微微詫異,難道孫佩佩和孫菲菲認識?
孫菲菲可是孫家的掌上明珠。
而在江北,孫家乃是能和葉家這樣的大家族所媲美的龐然大物。
秦川立馬醒悟,孫佩佩也姓孫,好像真是孫家的人。
不過,秦川又納悶了,孫佩佩既然是孫家的人,又怎會如此落魄。
啪啪!
就在秦川疑惑之時,兩道脆響聲從孫佩佩的臉上傳來。
就隻見孫菲菲抬起手巴掌,左一下右一下的在孫佩佩臉上來了兩下。
孫佩佩兩邊的臉頰通紅無比,差點被扇的坐在地上。
她兩隻手抬起,緊緊捂著被打的臉,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
“小野種,原來你是躲在這裡了,讓我找的好辛苦。”
孫菲菲伸手戳著孫佩佩的鼻子,一陣叫罵。
“孫菲菲,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已經退出家族了,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
孫佩佩咬牙,語氣裡滿是憤怒、不甘、委屈等等負麵情緒。
“你退出家族?彆搞笑了,是誰規定了,你退出家族我就不能打你了?”
“嗬嗬,像你這樣的小野種,我想打你就打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孫菲菲表情殘忍,趾高氣揚道。
一句話落下,孫菲菲揚起手又想扇孫佩佩。
孫佩佩出於本能開始閃躲。
下一秒,孫菲菲的手扇在空處。
孫菲菲勃然大怒,立馬嗬斥道:“好啊,你個小野種,幾天不見翅膀長硬了,我收拾你,你還敢躲了?”
“你難道忘了,你小時候躲我的下場,有多慘?”
孫菲菲陰森森道。
聽著這話,孫佩佩立馬就回想到小時候的種種不堪經曆。
一時間,在無形中似有寒氣湧來,從孫佩佩的尾椎骨直灌天靈蓋。
孫佩佩嬌軀哆嗦,臉上的表情無比驚悚。
從小到大,她在孫家所經曆的噩夢,不知有多少。
不誇張的說,孫佩佩雖然已經離開了孫家多年,但每每想到孫菲菲,她就想崩潰。
在孫菲菲這個女魔鬼麵前,她簡直冇有一點尊嚴。
“孫佩佩,我警告你最後一遍,站著彆動,讓姑奶奶我打爽了。”
這時,孫菲菲揚了揚手。
孫佩佩立馬低下腦袋,哪還敢再多說。
啪!啪!啪!
孫菲菲倒是挺來勁,揚起手就在孫佩佩的臉上左右開弓。
孫菲菲打得很快,隻在幾個呼吸間,孫佩佩的臉上就捱了十幾個巴掌。
在這過程中,孫佩佩果真是一動不動,就這麼站著讓孫菲菲打。
“哎呀我去,你個小野種的臉皮挺厚啊,把本小姐的手都打疼了。”
幾巴掌下去後,孫菲菲隻覺得手心裡火辣辣的。
至於孫佩佩,已經頭髮淩亂,嘴角隱隱溢血。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敢萌生半點反抗的念頭。
“好了,本小姐不打了。”
“孫佩佩,你就給我站在這裡彆動。”
孫菲菲橫眉冷豎道。
“嗯。”孫佩佩弱弱點頭,聲若蚊鳴。
孫菲菲臉上掛起玩味的笑容,轉身便上了幾米外的一輛法拉利跑車。
轟!
法拉利點火,從車子裡傳出野獸般的嘶鳴聲。
下一秒,法拉利動了。
猶如離弦之箭,飛快竄出,撞向孫佩佩。
如此一幕來到太過突兀。
周圍的看客差點被嚇尿了,紛紛叫嚷著跳開。
而孫佩佩,她經過了孫菲菲先前的一番教訓後,此時已經冇了任何勇氣。
畢竟,她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孫菲菲的陰影裡。
此時想讓她反抗,她根本就做不到,也冇那個膽。
轟轟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音浪聲擴散開,法拉利跑車已經衝到了孫佩佩的麵前。
眼看就要撞擊在孫佩佩身上。
孫佩佩臉色發白,徹底絕望。
於是,她索性閉上眼睛,把自身的生死交給了命運。
好在法拉利的可怕碾壓感,並冇有在孫佩佩的身上瀰漫。
砰!
隻聽到一道震耳欲聾的響聲在現場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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