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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大師鬚髮皆白,身穿道袍,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而秦川年紀輕輕,又一身地攤貨,看起來像土包子。
如此一來,他和鐘大師一對比,就冇有任何優勢了。
周圍的下人紛紛不看好秦川。
唉!
他們司長平時挺英明的,也不知道這是被秦川灌了什麼**湯,纔會相信他。
這時,鐘大師看向範宏業,有些不滿的開口:“範司長,有我在,他就可以走了。”
範宏業微微皺眉。
從心裡,他其實更推崇秦川。
不過,他也不願意直接得罪鐘大師,就打了個圓場,說道:“鐘大師,要不我們聽聽秦小兄弟怎麼說。”
“哼!毛都冇長齊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鐘大師看了一眼手錶:“你有十分鐘的時間,說完你就滾蛋吧。”
秦川一臉平靜:“範夫人可冇有十分鐘的時間來折騰,十分鐘後,她恐怕要屍變了。”
“吹!你接著給我吹!”
鐘大師似乎很生氣,吹鬍子瞪眼睛道:
“黃毛小子,你是電影看多了吧!屍變?你是不是連殭屍都要搬出來了?”
“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啊。”
“若是真有殭屍,那我還是林正英了。”
鐘大師根本就不信秦川的鬼話。
風水命理的確存在。
但扯殭屍,就有些缺德了。
範宏業也微微皺眉,他可是堅定不移的無神論者,他能接受的就是風水範疇。
此時,他也突然覺得秦川的話有些誇張了。
範家的一眾下人更是嘲諷的看著秦川。
向秦川這種神棍她們見多了。
無非是瞎幾把的說一通,然後騙點錢。
天真!
太天真了!
也不看看範家是他行騙的地方嗎?
她們這些下人隨便拎一個出來,腦袋都比秦川好使。
秦川冇有理會眾人的表情,接著說道:“這座莊園依山而建,建在兩山之間,的確能聚集地脈靈氣,但同時也能聚集陰氣。”
“這兩座山的走向,是由南向北,延展到北方的省城,和省城的青龍山相連。”
“乃是屬於風水學裡的青龍龍脈。”
“隻不過,這裡屬於龍脈的末端了。”
“龍脈的浩然之氣已經壓不住這裡的陰氣了。”
說到這裡,秦川轉頭看向門外。
他伸手一指莊園大門的方向。
“你們看,位於門口兩邊的那兩棵柳樹,又高又大,你們難道就不覺得怪異嗎?”
範宏業皺眉:“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秦川說的話裡,又是龍脈,又是陰氣,又是柳樹的。
直接把他搞懵逼了。
鐘大師搖了搖頭,冷眼說道:“黃毛小子,你趕緊說重點吧,少在這裡扯淡。”
秦川麵無表情,接著說道:“柳樹喜陰,一般柳樹生活的地方,必然陰氣重,濕氣重。”
“尋常的柳樹,也就隻有水壺般粗細。”
“可這座莊園門口的那兩棵柳樹,直徑都超過一米了,你們可曾見過有那麼粗的柳樹?”
“毫無疑問,這兩顆柳樹都是常年被陰氣滋養了,所以才如此粗壯。”
秦川一口氣說完心裡的話。
範宏業皺了皺眉,隻覺得秦川說的太過玄乎,已經顛覆了他的三觀。
鐘大師挑了挑眉,看向秦川:“小子,真冇想到,你還有點見識。”
“這裡的確有陰氣,但我已經設定了風水陣法,早就將其化解了。”
“陰氣遇風則散。”
“所以,我引動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的風灌頂莊園,試問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還會聚集陰氣?”
聽著這話,範宏業一陣恍然,難怪這座莊園裡隨時都有風。
果然是大師級的手法。
秦川卻搖了搖頭,輕蔑道:“你不過是懂一點風水的皮毛罷了。”
這話一出,鐘大師就被氣了個半死。
尼瑪!
一個黃毛小子竟然也敢否定他最引以為傲的本事?
“豎子!豎子狂妄!”鐘大師嘴角抽了抽,很不服氣。
秦川冇有理會鐘大師的叫囂,接著又說道:“這座莊園兩邊的山腳下,在對稱的位置處,都分彆埋著一口棺材,那些被吹散的陰氣,全部被這兩口棺材吸收了。”
“所以,這哪裡是什麼風水寶地,分明是一個養屍的好地方。”
秦川直言不諱。
鐘大師更是氣憤,跳起腳來說道:“小子,你說的越來越離譜了,太踏馬扯淡了。”
“範夫人這症狀的確是撞了邪,但並非是因為風水的問題。”
“她隻是在外出時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
“看老夫我分分鐘就給她驅了邪。”
鐘大師自信滿滿。
話音落下,他就從袖子裡掏出硃砂和毛筆。
毛筆蘸著硃砂,飛快的就在鐘大師的手掌心裡畫下一個符咒。
準備工作做完,鐘大師抬起手掌,開始衝向張紅豔。
而此時,張紅豔又準備對一隻公雞下手了。
隻見她麵孔扭曲,眼睛裡透出詭異和陰森。
聽到衝來的動靜,她立馬轉身。
赫然就看到鐘大師朝著她拍來了手掌。
鐘大師手上的符咒雖然讓她有些忌憚,但也僅僅隻是忌憚罷了。
忌憚不代表畏懼。
“吼!”嗓子裡發出一道尖銳的叫聲,張紅豔張牙舞爪的撲向鐘大師。
啪!
鐘大師畫有符咒的手拍在張紅豔的額頭上。
張紅豔也僅僅隻是動作慢了一拍。
但下一秒,她又恢複了凶悍。
雙手抬起,直接抓在鐘大師的胳膊上。
哢哢——
兩道脆響傳來。
卻是張紅豔手上用力,直接掰斷了鐘大師的一條胳膊。
“啊!孽畜,你簡直找死!”鐘大師慘叫一聲,連忙退後。
秦川表情古怪,看著鐘大師問道:“需要幫忙嗎?”
鐘大師忍著劇痛,嘴硬道:“你這種菜鳥上來,也隻有送死的份,我剛剛隻是一時疏忽大意了才中招,你等著看吧,我一招就降服了這個孽畜。”
鐘大師還在迷之自信。
話音未落,他就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羅盤。
鐘大師單手持羅盤,嘴裡唸唸有詞,然後繼續衝向張紅豔。
啪!
可還冇等他靠近張紅豔,張紅豔袖子一揮,便又將鐘大師打了飛出。
鐘大師鼻青臉腫,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秦川搖了搖頭:“你又大意了?”
鐘大師:“……”
黑著一張老臉說道:“這孽畜不講武德,隻會偷襲我。”
唰!
他說著,一道黑影籠罩而來。
隻見張紅豔又靠近了他,抬腿一腳,把他踹飛。
這一次,鐘大師纔剛砸落在地就口吐鮮血,四肢癱軟。
見此,周圍的眾人一個個傻眼了。
這踏馬!
這還是那個威風凜凜,仙風道骨的鐘大師嗎?
撲通!
鐘大師突然跪向秦川,一把眼淚一把鼻子的求助:“秦……秦小友,你趕緊出手降服這個孽畜吧。”
秦川搖頭:“不用,你隻是一時大意,又被偷襲了。你還可以的,接著來吧。”
鐘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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